相较于秦杨的崩溃,玩男人的赵军倒是镇静多了,他穿好衣服黑着脸走到门口,对还没散开的几人道:“看什么看?酒后乱性而已。”说着,又恶狠狠啐了口,“秦杨这王八羔子,坑我呢!”
江天昊摸摸鼻子,讪讪道:“赵总,你这玩得有点大啊!”
赵军伸伸胳膊,道:“还行吧。”
说着,慢悠悠朝自己包厢走去,只是眉头却是不悦地蹙起。
给沈宴下药的主意是秦杨出的。
对方说的是,包厢进出人多,江天昊也不允许人在包厢乱来,等沈宴药劲儿上来,把他带去里面的小卫生间,门口立上打扫的牌子,到时他在里面和沈宴想怎么玩怎么玩。
敢情他不是要送沈宴,而是自己投怀送抱。
早说嘛,他又不是不可以连他一起笑纳。
非要绕这么一个大弯子,让自己白高兴一场。
江天昊看了眼赵军,深吸两口气,揉了揉发疼的额角,余光瞥到不远处背着吉他的沈宴,想了想,走到他跟前道:“你先替秦杨唱两首。”
“好的。”沈宴点头,又有些茫然地问,“刚刚秦杨哥和赵总是怎么了?”
“喝大了乱来呗,你别管。”江天昊撇撇嘴,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无外乎就是酒后乱性,夜场里这种事其实也屡见不鲜。
沈宴初来乍到,显然对此不明所以,他也不好都说,免得污染了年轻人纯洁的心灵。
只是亲眼目睹秦杨一个三天两头换女朋友的浪子,被赵军压在身下,他还是有点震惊。
“哦。”沈宴果然没多问,点头,“那我去准备唱歌了。”
“嗯,有劳了。”
“江哥客气了。”
江天昊来到休息室时,秦杨终于勉强将衣服穿好,但面色依旧惨白,浑身还在颤抖着。
倒不全然是惊恐,而是疼的。
这会儿回过神来,才发觉身下火辣辣疼得厉害,稍稍动一下,就像是拉伤一样。
“怎么回事?你怎么还跟赵军搞上了?我都不知你有这癖好?”江天昊撇撇嘴道。
秦杨重重喘着气,而后猛地拔高声音:“我没有,是赵军——”
江天昊蹙了蹙眉头:“赵军强迫你的?他个子没你大,你能让他强了?”
“我……我刚刚有点醉了。”秦杨一下又泄了气,支支吾吾,脑子还混乱如麻,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咬咬牙霍然起身,“江哥,我先回去了。”
“嗯。”江天昊点头,“刚刚有客人看到了,只怕会传出去,你这几天先休息。”
秦杨屈辱地咬咬牙:“谢谢江哥。”
从休息室出来,听到熟悉的歌声,秦杨下意识朝舞台上看了一眼。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但他可以肯定,一定跟沈宴脱不了干系。
他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样,狠狠瞪了眼舞台上的人,而后拖着疼痛的身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