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工体站,再步行到三里屯南街。
这会儿已经傍晚,正是下班高峰,车子行得很慢。
沈宴倒也不急,抱着吉他坐在后排窗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窗外风景。
这个年代,帝都的历史痕迹还很浓重,一眼望去,颇有几分古城的味道,但街边又随处可见大胆时髦的年轻人。
那是一种生机勃勃的味道。
他又想起了谢青寒。
他第一次见到谢青寒,对方已经四十多岁。
英俊儒雅,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上位者的从容不迫。
在一起后,他又见识到对方身上成熟男人的温柔熨帖。
总之,这应该都是一个中年男人经过岁月沉淀的特质。
如果谢青寒还在这个世界。
二十五岁的他会是什么样的?
是跟中年时一样温文儒雅?
还是有着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沈宴想不出来。
当然,他也很清楚。
就算谢青寒依旧存在,他那样的家世背景,如今的自己与他也是身处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