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淡极生艳 太久没演戏
    第66章 淡极生艳 太久没演戏

    沈意往镜子前蹭了两步。

    视线沉落, 离得更近,看得也更清晰。

    冷白的皮肤衬得身上斑驳印记愈发刺眼。

    深浅不一的红痕、齿印和抓痕遍布周身各处,还有几处难以分辨什么原因导致的淤青, 颜色都不深,却在她身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和肩颈, 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更遑论睡衣之下的部分。

    沈意微怔了下。

    记忆空白的彻底。

    她完全不记得昨晚经历过这些。

    侧身轻轻撩起衣摆, 暧昧的痕迹一路缠腰而上, 顶端是什么光景,她不用看也能猜到。

    想得出神, 往衣帽间走时一个不察, 没留意到过道处横摆的巨型礼盒,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尖锐的钝痛瞬间窜上大腿。

    她腰身一塌, 不受控地躬身屈膝, 直直跪倒在地,疼得她浑身都在抖, 止不住的啜着凉气。

    好在被地毯挡了下,没直接磕上地砖。

    缓过来时,她才抬头看向面前突兀的礼盒,不是近期的新款,应该已经被处理掉了才对。

    而且。

    这位置不对。

    礼盒被反常地横在了过道中央。

    王姨怕吵醒她, 不会在她睡觉时进房间, 但林越洲还没无聊到故意让她受伤生气。

    沈意垂眸望着大腿被撞出的印记,眉梢轻挑。

    这痕迹,不像是情浓缱绻时的暧昧余痕,反倒像是虐待后残留的淤青和伤痕。

    温存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她一下就想通了其中关键。

    难怪。

    难怪昨夜不论她如何哀求示弱, 楚楚可怜,林越洲始终不为所动,他连抱都没抱过她一下。

    自始至终以一种近乎强硬的姿态把她死死禁锢在书桌和洗手台上。

    太过凶狠的力道,被感官极致的体验冲散。

    她全然被带入独属于他的节奏中,沉沦在一次又一次翻涌的欢/愉里,彻底忽略了他的异常,也未曾察觉自己身上早已落下满身伤痕。

    可林越洲落子,从无闲棋。

    她扶着礼盒缓缓起身,随手扯过一件外套披在肩头,腿上的痛感未消,只能一瘸一拐的往会客厅的方向走。

    纪队见她走的费力,立即上前扶了一把。

    话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歉意,“别怪老三,我们都下不去这个手,警队里的人更是,即便是那几个丫头下手也狠。”

    “所以要跟你过招,只有他能拿好这个分寸。”

    沈意扯了下嘴角,表情有些复杂。

    她知道是纪队会错意了,亦或者是林越洲换了一种让旁人无从揣测的''过招''方式,变相完成任务。

    总之,结果没错,只是执行的过程,荒唐到到让人面红耳烫罢了。

    “我没怪他。”

    沈意垂眸敛去眼底多余情绪,平静应声后又直接切入正题。

    认识这么多年,就算她这会儿想不起来那些从前相处的记忆,也实在没必要这个关节上还假模假式的寒暄迂回。

    “大哥,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检查这些伤口的吧?”

    “不是。”

    纪队当即摇了摇头,手却在探入口袋时顿了一会,抬头深深地凝视她,似乎在犹豫什么。

    他沉思片刻,“这个,你拿着。”

    是一个信封,极轻极薄,近乎空无一物。

    沈意差点以为是纪队拿错了,直到打开,才发现里面的东西。

    她先是愣了下,还以为是对方拿错了物件,眸色倏然一动,低低笑出声,“真稀奇,我还从没收到过这种礼物。”

    “该怎么用,什么时候用,用在谁身上,我就不多赘述了。”

    他又将一张名片递到了她面前,抬了抬下巴,“明天你去一趟这里,我安排了人对你进行简单的教学。”

    沈意双手接过,扫了眼上面的地址,有些狐疑,“我应该犯不上吧?”

    “我必须确保你和行动,万无一失。”

    -

    纪队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沈意一直坐在会客厅内失神。

    手机屏幕在身侧频频亮起,消息红点层层堆叠,反复刷新,刺眼又聒噪。

    她一眼未扫,任由所有消息沉置。

    会客厅外,王姨试探着靠近,停在几步开外望着她单薄沉寂的背影,轻声询问。

    “小姐,要用餐吗?”

    帝都夏雨如注,未有停歇的迹象。

    惨白的闪电伴随滚滚闷雷,把整座城市都抹成了暗调的灰度电影,那些藏匿在霓虹阴影里的龌龊污秽,终将无声无息地被暴雨掩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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