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同时出现在她脸上,还有那炸毛的小模样。
太招人爱怜了。
“你又要干什么……”
现下倒是不哑了,慵懒的音色抖得厉害,丰滢的唇瓣打着颤,连心脏都跳得厉害。
“我真不行了,哥哥。”
迷朦的眼泛着湿漉漉的雾气,潋滟着水光,让人一眼难忘却的媚态,在不知不觉间横生。
林越洲面对她的推拒也不恼,反而撑着脑袋兴致盎然地望着她。
分明被可爱到心都化了,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带笑的嗓音,故意逗她玩,“哪里不行?怎么个不行法儿?”
沈意在心里问候了他全身上下,心说这老混蛋都上了年纪怎么就没点稳重样子,满脑子尽是这些促狭心思!
她心一横,一头扎进林越洲怀里。
既是撒娇也是求饶般地蹭了蹭,“我不行,我是全天下最不行的女人,您高抬贵手,我明天要回家一趟,咱今晚睡个素的,成吗?”
林越洲垂眸,望着她在自己怀里碎碎念。
他忽然很想亲她。
不需要多深入,也不需要她有什么回应。
他缓缓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好,我没法拒绝这么可爱的小宝宝。”
沈意嘴角抽了下,莫名有些嫌弃这种有点低龄的爱称,但看在他没打算再折腾自己的份上,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荧幕上的老电影已经放到尾声,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男女主步入礼堂,庄重宣誓。
沈意习惯性地靠在他怀里,扣着他的手。
林越洲没注意电影,目光自始至终落在怀中人身上,她倒看得认真。
看她眼底闪过的微光,看她因为别人的爱情而激动到翘起的指节,唇角无声地笑了下。
“宝宝。”他握着她的手,忽然轻唤了一声。
怀中人只偏了偏头,视线未移,有点漫不经心地应,“嗯?”
见他久久没下文,沈意这才回头。
有些茫然地望着他被荧幕映亮的脸,重新问了一遍,“怎么了?”
林越洲揉了揉她的脑袋,忽然觉得那些虚言不重要,这个场合也不够正式,放缓了声线。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沈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好一会儿。
总觉得他今天特别反常,却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只微微眯起眼,带着几分小性子恐吓他。
“你到底说不说?”
“就是忽然觉得,很庆幸。”
林越洲指尖轻夹,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又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语气认真。
“庆幸我爱的人是你。”
“……”
这又是什么没头没脑的情话?莫名其妙。
她真是有点好奇了,他今天出门到底都干了什么,怎么回来跟变了个人一样,撞邪了?
“你今天出门偷/情了?”
难得示爱,换来的就是沈意的怀疑,林越洲脸上那点笑容散的极快,而沈意浑然不觉,只是歪着头。
满脸狐疑,也是满脸探究的审视。
“都说男人突然的示爱,是偷腥后的愧疚,你今天出门招惹别的小姑娘了?”
林越洲听着她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胡话,舌尖抵着后槽牙,很轻蔑的一声笑。
他真是被气笑了。
冷淡的眸色一僵,视线便从她的柔软往下扫,停在不可言说的地带,继续往下,最后定在空落落的脚踝。
脚链下午被她扯掉了。
他很轻地挑了下眉,嗓音骤然压低,透着压抑的错觉,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
“沈意,你要是觉得你身体养好了,我不介意在这里上你。”
“左右这沙发床,我原来就想过跟你在这儿。”他控着她的后脑,近乎强硬的把人往身前又带了带,鼻尖相抵时,错乱的呼吸交织。
她几乎能听到林越洲后槽牙磨过的动静,令人头皮发麻。
“你要试试吗?”
作者有话说:
其实妹宝的长相应该算这票人里攻击性很强的那卦,是那种冲击力很大的美艳派,让人第一眼就觉得,这妞真带劲
但妹宝长了双杏眼,是的,就是很纯良的杏眼哈哈哈哈哈所以把她的气质中和的特别特别好
洲哥:我女朋友就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蛋糕
ps.
洲哥并没有不尊重时予笙和夏桐的意思(我需要解释一下
时予笙和夏桐那些事都是真的,但都是事出有因,不得已而为之,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身边人,所以才走的下策。
洲哥帮过她们的忙,但也懒得去了解更多,他眼里始终只有那个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