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隔着西装外套按住了她作乱的手,顺势揽过腰肢一提,把人捞上腿面,笑得特别抓耳,“没那东西,我也一样能让你……”
“咳———”
傅景明听不下去,直接打断了他们,“你们俩差不多得了。”
一码归一码。
这种私密事,虽说男人堆私下里也会聊起。
但主人公绝不会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何况还在别的男人跟前。
似乎是不满被打断,夏桐冷哼了一声。
饶有兴致地看向同样铁青着脸的林越洲,支着下巴微微靠近,眼底掠过狡黠。
“你别告诉我沈意昨晚没……”
“她不是你八卦的谈资,夏桐。”林越洲压低杯沿,往桌角一嗑。
酒液洒出来,连指腹都泛着股青白的张力。
他压着火气,也是看在夏桐是女人的份上。
沈意昨晚确实因为接触到B-utyacid导致意识有些混沌,把某些兴致烧得更加浓烈。
他也确实感受到了。
所以才会有到天亮截止这一说。
他想让沈意忽略自身的需求,从而觉得,是他在强迫,在主导,用弥补这个幌子为所欲为,而不是药物的影响才导致了自己的予取予求。
他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
“你若觉得不够,我也不介意让纪拿个二等功。”林越洲掀了掀眼皮,姿态轻慢,冷光乍现。
他身上绷着股阴鸷的冷感,说的话也刻薄,挨得稍近,便是肌骨皆寒的凉意,足够令人心惊肉跳的气场。
夏桐这人向来行事乖张狂放,百无禁忌。
用傅景明的话来说,就是彻头彻尾一女疯子,甚至比他们这些人还要更没下限,更出格。
话头落在沈意身上,林越洲没这么好的脾性容忍让人拿她开H腔,无论男女。
但夏桐又是这么个性子,傅景明也只好出声打圆场。
“行了,你不是还要去探班?”还算是委婉的逐客令,但话说的直白,她自然听得懂。
夏桐恍若未闻,笑意更深,全然没有收敛的意思,一心只想把这火烧得更烈,也更旺些。
不为别的,纯粹就是好玩。
毕竟能看到林越洲这么紧张,属实难得。
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搭在腰间的手却不轻不重地捏了她一下。
是提醒,也是警告。
“去吧。”年轻男人捏了下她的脸,眼神示意。
夏桐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起身,不过还是在临走前看了林越洲一眼,难得好好说话。
“小妹妹挺有意思的,回头我去找她玩。”
这话落林越洲耳朵里,跟挑衅似的。
“她没空。”
林越洲眉心猛跳,冷笑了声,“别把你的疯病传给她。”
夏桐笑而不语,走得干脆利落。
这话说完,林越洲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一旁的傅景明,脸色难看至极。
他也不觉得时予笙有多正常。
甚至认为,这世界上除了沈意以外,全他妈是疯女人。
不是时予笙这种学生时期就给自己造黄谣孤立全世界还打钟爱群架的,就是夏桐这种年纪轻轻就把生母送进疯人院,把生父送去坐牢的。
唯有他的意意,干净纯粹,不谙世事,是朵被他自小娇养长大的小白花。
爱花钱算不得缺点,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但就是太好骗,也太招人喜欢了。
这些疯女人都跟着了魔一样想接近她,好在沈意一直和姜南的关系最好,除了爱算计人以外还算凑合。
毕竟是她女朋友的未来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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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本来约了姜南来家里,可几通电话打过去始终无人接听,最后沈季序给她打来了电话。
原话就四个字。
“她在睡觉。”
“……”
身上倦乏未消,也没什么胃口。
干脆待在影音室里找了部电影打发时间,看得是一部老片子,黑白电影。
光影斑驳,节奏缓慢,总之还挺催眠的。
不知不觉间就蜷在沙发床的一角睡了过去。
意识朦胧间,传来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凛冽的木质调冷香混合着酒香袭来,裹着一身室外的凉意和潮闷的湿感。
沈意知道是林越洲。
可眼皮沉得不行,干脆就没动。
直到他踏入沙发区,长臂一捞,抬手将人揽进怀里。
沈意是被吓醒的。
本能抗拒的抵着他的胸口,想把人推远些。
惺忪的睡眼眨巴着,懵懂和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