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无法拒绝 您高抬贵手
    第48章 无法拒绝 您高抬贵手

    被折腾了一夜, 她身上散架似的软。

    嗓子和腿都涩得不行,不动还好,稍微一动, 脚踝上的铃铛便也跟着晃。

    其实那声音清冷灵动,特别干净, 一步一响。

    但沈意一看见就想起昨晚的情浓难抑, 没来由的面红耳烫。

    他口中的换种方式, 于她而言太过羞耻。

    沈意受不住, 一边推拒他低下的头,一边往他肩上又踢又踹。

    他却深陷其中, 品尝得愈发深入。

    不堪入耳的哀求声和感官过载的吟吟呜咽搅在一起, 成了铃铛的专属伴奏。

    战栗之余,大脑陷入极致又短暂的晕眩。

    一如现在, 她看着脚踝上的铃铛, 又羞又恼,一把将链子扯了下来随手扔在抽屉里。

    林越洲接了通电话, 临时有事走了。

    临走前还帮亡羊补牢般给她配好了精油,说是有解乏的功效。

    黄鼠洲给意拜年。

    沈意刚起身想往浴室走。

    站起来的刹那,一阵绵绵软软的酸软劲儿从那儿返上来,浑身一颤,不可抑制地跌坐回床沿。

    她无语至极, 用一口沙哑又地道的沪上方言骂了一句。

    “老瘪三……”

    -

    过了璟园那扇分割天庭人间的仿古小门, 早间的热烈骄阳被深灰的浓云吞尽,低沉的天幕笼了大半座四九城。

    阴得窒息,沉得发闷。

    一如林越洲此刻的状态。

    浑身的低气压。

    侍者领他进了包厢,全程低着头,不敢对视, 也不敢发出声音。

    一进门,原本还热闹的包厢瞬间陷入沉寂。

    除了帷幔后的影影憧憧,外间一行人齐齐起身颔首致意。

    “我只当你看不上我这个兄弟,不肯来。”

    年轻男人见他落座,亲自起身为他取杯盛酒,指尖一推,Riedel的Fire系列水晶杯擦着桌沿朝林越洲滑去。

    琥珀色威士忌在圆弧杯身内掀起惊涛骇浪。

    林越洲腕骨懒懒散散地搭在一侧,稳稳截住杯身,酒液撞在杯壁上,醇厚凛冽,酒香四溢。

    旁边的傅景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轻笑了声,“你们俩昨几个合伙坑他心肝宝贝,不偷着乐,还舞到正主面前。”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合适吗?”

    窝在年轻男人怀里的夏桐红唇微弯,懒洋洋地直起身,小野猫似的,连调子都俏得不行。

    “怎么不合适?”

    她又转头看向林越洲,一字一顿,“我保证林总这钱,花的物超所值。”

    夏桐一抬手,身后立在不远处的特助得到授意上前,从怀里取出个类似证物袋的透明密封袋,送到了林越洲手边。

    里面装着支酒杯,残留的酒液还未清洗,显然是被人用过。

    林越洲微蹙了眉,眸色寒如深潭,一片漆黑,“这什么?你的新营生?”

    逐渐沉下去的面色,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把沈意一个人丢在家里,大老远跑来,难道就是为了欣赏‘艺术家’捡的垃圾吗?

    那他真是疯了。

    他抿了口酒,冷笑了声,不紧不慢地继续嘲讽,“你确实适合干资源回收,你那些画是该研究研究怎么废物利用。”

    对面的夏桐脸都绿了。

    甚至想拍桌子跟他干起来,但被年轻男人往回一带,眼神提醒她说正事,这才挫了火,懒得跟他再掰扯。

    言简意赅的敲了敲桌面,正色道,“这是余末用过的酒杯,里面的口腔分泌物和唾液应该能检测出什么。”

    她说着话,把袖口往上拽了半截。

    皮肤上是一片刺眼的血痕,被人为抓得面目全非,特别狰狞。

    林越洲瞥了眼,目光猛地钉在原地。

    昨晚在浴室里,沈意后肩上也出现过同样的抓痕,只不过因为位置比较特殊,她使不上力,所以只是泛红而已。

    微变的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夏桐拉下袖子遮掩,嗓音泛冷,“我的情况应该比沈意严重一些,因为我接触的,是那个女的。”

    私人展上的那幅画的确是奔着余末去的。

    但夏桐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余末。

    而是那个被他伺候的富太。

    “奇怪的是,我只是在晚宴上和她多接触了会儿,身上就沾上了这玩意儿,不过……”

    夏桐意味深长的勾了下唇。

    重新倚回年轻男人怀里,纤纤十指缓而柔,探入熨贴的西装外套,贴着他心口,呵气如兰。

    “昨晚,感觉还不错。”

    旁若无人,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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