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扶着墙踢掉了碍事的高跟鞋,赤着脚上楼。
林越洲没开灯,她也不敢乱碰,只借着一点环境微光软声道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黑暗。
他就跟消失了一样,不给回应,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沈意只能一个一个房间地找。
“哥,我和南南是误伤了陈家的一个安保,被二爷发现了才被迫跟他一起的。”
“哥?你就别生我气了,我也不知道他这么无耻,我只是想用他脱身,我没有……”
沈意推开卧室房门刚往里进,就被一道极重的力道扣住了双臂,直接把人抵在门上。
她没站稳,连连后退。
在撞上门板前,林越洲还是护了一下,没让她撞着。
薄光之中,那双失温的含情眼自上而下冷淡地睨着她,大半张脸被落地窗折射的冷光衬的幽蓝,更显得凉薄。
毫无情绪可言,平静到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哥…..”
沈意怕他生气,又怕他不生气。
嗓音勾着哭腔,想扑进他怀里撒娇,却被林越洲掐着下颌,强行隔开距离。
沈意是真的有点不知所措到茫然。
两道视线在黑暗中交融,直到瞳孔中只剩下彼此的身影,再无其他累赘。
他手上用了力,捏着她的下巴上抬,格外平静,“沈意。”
“我讨厌你沾上别人的味道。”
他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抹冷厉的光,阴冷无情,分明是平稳的声线,却无端令人胆寒。
沈意从未见过林越洲这副样子,抖得厉害。
怕得不行,想解释,但被他卡着下颌没法张嘴,只能拼命地点头。
“我跟你说过,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林越洲朝她俯身,愈发靠近,拇指碾过她的红唇,越是平淡的嗓音,压迫感越强烈。
“为什么,不听哥哥话呢?”
“我……唔……”
他低头吻了上去,强硬地连一丝一毫的冗余都不曾放过。
过于强势的索吻,沈意有些难受,窒息感渐强,她迫切地想汲取新鲜空气,本能地想推远。
可手刚抬,就被他扣着腕骨往上翻压,扣在了头顶。
分明的指节强行十指紧扣,不管不顾地掠夺,侵占,由不得反抗。
在她濒临窒.息前夕,他才抽身,看着沈意整个人软摔在他怀里,大口呼吸。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但又近乎强制。
沈意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输于自己理亏,没有拒绝的资本,只能被动地接受。
浴室内温热的雾气把视线晕得朦胧发白,重叠起伏的倒影在触及冰面时才清晰显现。
“冷……”
沈意身前被冰得后缩了下,站不住时,仰躺在他肩上。
水珠顺着颈侧下滑,被他俯身吻去。
“一会儿就不冷了。”
林越洲重新抬首,吻她的耳垂,气息灼灼。
浴室到卧室,再到书房,她几乎没沾过地。
他似乎特别喜欢把她放在台面上,自上而下的看着她,又或者说,是在欣赏。
贪婪的享有,他独占的一抹春光。
数度意识溃散,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林越洲这时总会哄着她叫哥哥,注意力分散了,但动作可没缓下来半分,也没见温柔些许。
喉口溢出的声线碎成不堪的吟吟呜咽,她嗓子都哑了,但林越洲也只是指引着她的指尖。
又低又磁的嗓音,无异于诱哄,“宝宝,自己摸摸肚子。”
花夜旖旎暗度,几番春宵微透。
后来林越洲还说了什么,她真听不进去,再次哭出来前,林越洲卡着腿弯把她揽腰抱了起来。
“林越洲…….”
所有音节被彻底融化在那缠绵的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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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累得不行,清理完又在他怀里睡得迷迷糊糊,脸颊热乎乎的,贪恋地蹭着他的掌心汲取那舒适的凉意。
小猫一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林越洲低头吻了她的眉心,温柔地替她吹干头发,又细致地擦完身体乳。
最后才拿着冰凉的药膏半跪在床边替她擦脚上的伤口,没出血,就是穿着高跟鞋跑了一晚上,擦破了点皮。
冰凉的刺痛,沈意收了一下脚,没挣动,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么。
林越洲没听清,还以为她在喊疼,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非得穿着高跟鞋跑,现在知道疼了?”
话是责怪意味,可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替她擦完药,沈意的哼唧依然没停,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