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独占春光 贪婪的享有
不敢有一点脾气。

    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扶着墙踢掉了碍事的高跟鞋,赤着脚上楼。

    林越洲没开灯,她也不敢乱碰,只借着一点环境微光软声道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黑暗。

    他就跟消失了一样,不给回应,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沈意只能一个一个房间地找。

    “哥,我和南南是误伤了陈家的一个安保,被二爷发现了才被迫跟他一起的。”

    “哥?你就别生我气了,我也不知道他这么无耻,我只是想用他脱身,我没有……”

    沈意推开卧室房门刚往里进,就被一道极重的力道扣住了双臂,直接把人抵在门上。

    她没站稳,连连后退。

    在撞上门板前,林越洲还是护了一下,没让她撞着。

    薄光之中,那双失温的含情眼自上而下冷淡地睨着她,大半张脸被落地窗折射的冷光衬的幽蓝,更显得凉薄。

    毫无情绪可言,平静到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哥…..”

    沈意怕他生气,又怕他不生气。

    嗓音勾着哭腔,想扑进他怀里撒娇,却被林越洲掐着下颌,强行隔开距离。

    沈意是真的有点不知所措到茫然。

    两道视线在黑暗中交融,直到瞳孔中只剩下彼此的身影,再无其他累赘。

    他手上用了力,捏着她的下巴上抬,格外平静,“沈意。”

    “我讨厌你沾上别人的味道。”

    他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抹冷厉的光,阴冷无情,分明是平稳的声线,却无端令人胆寒。

    沈意从未见过林越洲这副样子,抖得厉害。

    怕得不行,想解释,但被他卡着下颌没法张嘴,只能拼命地点头。

    “我跟你说过,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林越洲朝她俯身,愈发靠近,拇指碾过她的红唇,越是平淡的嗓音,压迫感越强烈。

    “为什么,不听哥哥话呢?”

    “我……唔……”

    他低头吻了上去,强硬地连一丝一毫的冗余都不曾放过。

    过于强势的索吻,沈意有些难受,窒息感渐强,她迫切地想汲取新鲜空气,本能地想推远。

    可手刚抬,就被他扣着腕骨往上翻压,扣在了头顶。

    分明的指节强行十指紧扣,不管不顾地掠夺,侵占,由不得反抗。

    在她濒临窒.息前夕,他才抽身,看着沈意整个人软摔在他怀里,大口呼吸。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但又近乎强制。

    沈意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输于自己理亏,没有拒绝的资本,只能被动地接受。

    浴室内温热的雾气把视线晕得朦胧发白,重叠起伏的倒影在触及冰面时才清晰显现。

    “冷……”

    沈意身前被冰得后缩了下,站不住时,仰躺在他肩上。

    水珠顺着颈侧下滑,被他俯身吻去。

    “一会儿就不冷了。”

    林越洲重新抬首,吻她的耳垂,气息灼灼。

    浴室到卧室,再到书房,她几乎没沾过地。

    他似乎特别喜欢把她放在台面上,自上而下的看着她,又或者说,是在欣赏。

    贪婪的享有,他独占的一抹春光。

    数度意识溃散,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林越洲这时总会哄着她叫哥哥,注意力分散了,但动作可没缓下来半分,也没见温柔些许。

    喉口溢出的声线碎成不堪的吟吟呜咽,她嗓子都哑了,但林越洲也只是指引着她的指尖。

    又低又磁的嗓音,无异于诱哄,“宝宝,自己摸摸肚子。”

    花夜旖旎暗度,几番春宵微透。

    后来林越洲还说了什么,她真听不进去,再次哭出来前,林越洲卡着腿弯把她揽腰抱了起来。

    “林越洲…….”

    所有音节被彻底融化在那缠绵的吻中。

    -

    沈意累得不行,清理完又在他怀里睡得迷迷糊糊,脸颊热乎乎的,贪恋地蹭着他的掌心汲取那舒适的凉意。

    小猫一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林越洲低头吻了她的眉心,温柔地替她吹干头发,又细致地擦完身体乳。

    最后才拿着冰凉的药膏半跪在床边替她擦脚上的伤口,没出血,就是穿着高跟鞋跑了一晚上,擦破了点皮。

    冰凉的刺痛,沈意收了一下脚,没挣动,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么。

    林越洲没听清,还以为她在喊疼,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非得穿着高跟鞋跑,现在知道疼了?”

    话是责怪意味,可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替她擦完药,沈意的哼唧依然没停,好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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