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重复什么,只是方才林越洲一直没注意听。
他拨了拨她脸上的碎发,俯身贴近,也不知道她睡没睡熟,轻声询问,“想说什么?”
“意意?”
沈意还是呓语,连个清晰的声母都没有。
算了,不折腾她了。
林越洲刚要起身,尾指就被她很轻的勾了一下,似有若无地,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心。
都成,只要她肯花心思,真假不重要。
林越洲重新坐回她身边,手掌贴着她的脸,忍不住轻笑出声,“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他捏了一下她的脸,水嫩嫩肉乎乎的。
沈意好像被弄醒了,但也没睁眼,有气无力地拦了一下他作乱的手,想爬起身。
林越洲扶了一下,顺势把人带进怀里,无奈又纵容,“非得在哥哥身上睡?”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瓮声软语,满是委屈。
直到埋在他颈侧的呼吸逐渐平稳,他才轻手轻脚地把人放了回去。
他没走,只是看着她睡,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落下很轻的一句呢喃。
“哥哥从来不会生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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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其实没睡熟,倒也不能说是演的太好。
体力上穿着高跟鞋跑了一晚上,脑子也因为二爷高速运转,结果回来还要身体力行的哄这老王八蛋。
她是真的累坏了。
结果一直到末了她近乎昏厥,林越洲都没给个明确答复。
沈意几次边哭边解释今晚的来龙去脉他都神色平淡,跟没听见一样。
没办法,她只能出此下策。
左右林越洲也爱演,那她不如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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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洲不急着睡觉,反而拿着她的手机一通操作,片刻后走到露台外拨了个电话。
怕吵醒她,通话的声线被压得很低,但好在玻璃门没关严,听得还算清晰。
“视频传给你了,让技术部门处理一下应该能识别,是不是药头。”
电话那头貌似是个男人,但听不出是谁。
他好像说了什么,沈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越洲燃了根烟,慢条斯理地抽了起来。
他转着指尖的打火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屑地冷哼一声。
“沈意年纪还小,她就算有心帮忙,我也不会让她再次涉险。”
他语气很淡,甚至透着股似笑非笑的冷感,不容置喙的强硬,“她可以是任何人,但绝不会是证人,纪队听得懂,我也不多余解释。”
通话结束。
林越洲挂了电话,没心情,也没兴趣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回到房间,林越洲身上有烟味,简单冲了个凉散了味才出来,期间被撂在矮桌上的手机连震了好几次,估计都是纪队的。
沈意虽然好奇,但没敢睁眼,也不敢动。
一直到林越洲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抱着她入睡。
呼吸平稳许久,沈意才试探性地睁了睁眼。
屋外几许月色被喷泉投映在天花板上,波光粼粼,堪堪视物。
她在他怀里缓缓抬头,动作放得极轻极慢,生怕惊醒了林越洲。
仰起头时,不偏不倚正对上了那双并不意外的含情眼,子夜黑的眸色被月光映得发亮。
说不出的惊悚和郁色。
作者有话说:
洲哥:你一岁我就哄你睡觉,你睡没睡着我心里没数?
妹宝:我真没招了,大半夜别做鬼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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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写到这儿,才对上文案里妹宝为什么一开始会趋吉避凶,敬而远洲……
妹宝是个有错就认的好宝宝,但是洲哥是会引诱妹宝身体力行道歉的坏哥哥,话又说回来,洲哥在引导性这块确实没的说,怎么引导暂且不提,你就说是不是正确指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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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专栏掉了一条场外信息,关于付野老师的,有小宝看到吗!!红包随机掉落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