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宝楹的欠条


    “是。”

    小江忍着笑退出来。

    宝楹正在吃最后一个包子,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包袱,好奇地问道:“你手上那是什么?”

    小江神秘兮兮:“此乃机密之物,王妃要想知道就问殿下去。”

    宝楹哼了一声,心道:装什么,你们殿下干的什么亏心事我不知道!

    自从知道谋杀姚过的秘密后,她觉得自己跟宗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有事怎么会瞒着自己呢!

    用过早膳,宫人送了一碗熬得开花的红稻米粥进来,说是宗铎的早膳。

    小江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说好的早晚交班的。宝楹怕粥凉了,只得亲自端了进去。

    小江吩咐过了,用完早膳之后半个时辰才能喝药。

    宝楹虽然对小江颇有微词,但是她对大夫的话奉为圭臬,不敢有半分怠慢,亲自端了粥碗到床前。

    宗铎伤在腹部,躺着不便起身,只能由宝楹喂他。

    她端着粥碗,瓷匙舀起一勺粥,见上面冒着热气,便很小心地送到嘴边轻轻吹凉。

    宗铎看着她那莹润如桃花瓣的丹唇,几乎贴在了米粒上,不由又想起那甜软的触感,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转过脸去不看她:“别吹,放凉了我再吃。”

    “不行,就要现在吃!一会儿药熬好了,就该喝药了。”

    宝楹认真地执行着小江吩咐的步骤,不由分说地将匙羹上吹凉的粥送到他嘴边。

    宗铎从未遇到过这么霸道的伺候,本想喝止她,余光瞥见她那剪得光秃秃的指甲,忽然就心软了。

    早上她出去后,他在里头解决被她撩拨起来的欲望,到了要紧关头,随手从床头拿起一张帕子,却发现里头包着十根葱管般的长指甲,上面还精心涂着养护的木樨油。

    她那么爱护她的指甲,却为了照顾他悉数铰去。那一瞬微微动容,他一个失神,全弄到了裤子上。

    堂堂燕王何曾这么狼狈过,一想到这个,他脸上还有些发热。

    宝楹将粥塞到他嘴边:“快吃呀。”

    宗铎避不开,只得张口吃下。

    粥的温度恰到好处,滚烂的粥米轻轻一抿,带出淡淡的甜味,抚慰了空了一整晚的肚腹。

    第二勺粥送过来的时候,他没有拒绝,顺从地张开了嘴。

    宝楹很满意病人的配合,没话找话道:“殿下,你早上让小江带出去的东西是什么呀?他还神秘兮兮地让我来问你,究竟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不能叫我知道。”

    “咳咳!”

    宗铎呛得咳了起来,脸上咳得泛起浅浅的绯色。

    宝楹忙拿起帕子给他擦拭,心里很是担忧:看样子他果然伤得很重,饭都不能好好吃了。今后该不会不能自理吧?

    两人各怀心思,倒是谁都没有再说话,沉默地用完了这顿饭。

    喝过药后,宗铎合目休憩养神,宝楹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打发时间。

    守着这么大一个病人,她不能出去玩。可是待在屋里也没有事干,她既不会刺绣,也不会编织。

    宝楹索性让人送来笔墨纸砚,趴在桌子上写账单。

    她救了宗铎,这份恩情毋庸置疑值一百两。

    徐沛凶了她,这个账要算到宗铎头上,精神损失五十两。

    小江吃了她一个烤地瓜,虽然地瓜不值钱,不过也看什么人买单。十两。

    嗯……还有照顾宗铎的工钱,凑个整,四十两吧。

    对了,还有他偷亲她的事。

    想到早上那个吻,宝楹的脸蛋开始隐隐发烫。太过分了,那五十两月银可没包括能占她的便宜。

    得给钱。

    宝楹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个“一百两”上去。

    她满意地搁下笔,拿起墨迹未干的欠条吹了吹,掰着指头算了算数,总共是三百两。

    一夜之间,她就赚了三百两,比她爹能干多啦!

    宝楹打算去床边看看宗铎,要是他睡着了,就悄悄拿他的手按个手印,这样他就不能抵赖了。

    把欠条压在茶杯底下,刚站起来走到床头,韩曜就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徐沛和小江。

    小江眼尖,看到她压在茶杯底下的纸条,顺手拿了过来:“这是什么?”

    宝楹一看,忙跑过去要抢:“我的东西,不许你看。”

    可是小江的反应比她快,拿着欠条转了个身,手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一边念道:“救命之恩,答谢银一百;徐肺给我气受,补偿银五十……哈哈哈留芳,你什么时候改名叫徐肺了?”

    徐沛的脸一黑,宝楹更窘了,扒着小江要抢回她的欠条。

    小江故意不还给她,还继续念道:“饕餮小江吃烤地瓜一个,收费十两……不是吧王妃,你的地瓜是金子做的么,吃一个就成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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