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关系相当于在陶曼怡和简国诚那儿过了明面, 闻冽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时不时过来,一会儿说出差回来给简纭祎带了礼物,一会儿说过来和简国诚下会儿棋。
简国诚不情不愿, 但一触及陶曼怡的眼神, 还是乖乖待在客厅和准女婿下棋。
一直到晚饭时间到,闻冽就能顺理成章地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吃完晚饭, 礼貌性地陪着陶曼怡和简国诚看了会儿八点档狗血剧的最后几分钟,在频频拧眉和愈发无法理解的剧情之中, 起身告别。
晚上10点,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
今日份狗血剧播完,片尾曲最后一行工作人员显示完毕。
简纭祎随手拿起遥控,“妈妈, 咱们再看会儿综艺?上次没看完那个。”
“好, ”陶曼怡转过头看着她应下,目光却若有所思。
综艺的声音更加明显, 笑料频发。
简纭祎被逗得笑靠在她肩上,手机自始至终放在桌上倒扣着, 没看过一眼。
陶曼怡又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问了句, “你和闻冽是在谈恋爱吧?”
“啊?”
简纭祎愣住, 抬起头看她,“是啊。”
“怎么了?”
陶曼怡,“怎么从来没见你俩出去约会过?”
陶曼怡和简国诚每天早上去公司,时不时会和闻冽的劳斯莱斯前后脚一起出门。
有时候晚上他们回来,闻冽还没回来。
简纭祎不经常出门,偶尔几次都是和苗语忻一起。
从知道两人在一起到今天,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但简纭祎从来没出门和闻冽约会过。
陶曼怡“嘶”了声,“现在年轻人不流行出去约会了?”
她有些不解,“不对啊,谈恋爱哪儿有不出去约会的。”
简国诚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不出去约会才好。”
“现在天黑得早,外头不安全。”
他小声嘀咕,“谁知道那小子安的什么心”
简纭祎缩了下脑袋,手里的酸奶瞬间没滋没味。
努力找理由,“妈妈,每对情侣相处的状态不一样。”
她哪儿敢说啊
闻冽每天晚上雷打不动会摁开三楼房间里的暗门过来,对她的卧室熟悉到闭着眼睛走都不会撞到桌角。
又或者是她偶尔落了点东西在闻冽那边,一旦过去他主卧,那就不可能再回得来。
这些事,没有一件她敢说出口。
陶曼怡以为简纭祎还在为之前的事纠结,轻声劝,“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得多相处接触,才能知道对方和自己合不合适。”
“心理压力别太大,你只管遵循自己的内心就好。”
“我知道的,妈妈”
简纭祎低着脑袋,含含糊糊地点了下头,心虚得不敢再听下去,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跑上楼。
“爸爸妈妈,我先去睡啦。”
“你们也早点休息。”
一直到跑进房间,“砰”一声关上房间门,她后背抵在门板后,长呼出一口气。
下一秒,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直接压了过来。
男人遒劲有力的长臂直接抱住她。
简纭祎被吓了一大跳,险些叫出声,被他捂住嘴。
“胆子这么小?”
房间里没开灯,乌漆嘛黑一片,她压根不知道这里边还有另一个人。
是真的被他吓到了。
胸腔里的跳动又急又重,呼吸急促起伏。
“你怎么不出声”
她的声音被闷在他的掌心里,含含糊糊的,说话时气息就喷洒在他掌心,带起一阵潮热。
昏沉光线中,闻冽眸底闪过暗芒,收紧手臂将她彻底揽进怀里。
“刚想开口,就听到你心虚地在喘气。”
“怎么了?跑这么快。”
他一边说,一边捞起她的腿勾在自己腰间,就这么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简纭祎趴在他怀里,习惯性地将自己全身重量都交给他,想了想,小声道,“闻冽,咱们好像没有正儿八经约过会。”
陶曼怡的话其实也提醒了她。
之前她生怕两人的事被发现,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之后关系急剧恶化,她一心只想着离婚。
而最近几天,她每天埋头画画,满脑子都是赶紧交画稿。
确实,从来没想过约会的事。
听到她的话,闻冽眉尾扬了下。
“宝宝,想约会了?”
他靠坐在床头,分开她的腿,让她直接跨坐在自己身上。
长臂虚虚揽着,稳住她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