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 安静到几乎能听到空调运作的声音。
简纭祎被他环着腰坐在他腿上,低着头,没再说话。
两人挨得太近,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她屏气凝神, 因为看不到他的表情,想借着他呼吸的频率来判断他的情绪。
可他似乎很平静。
呼吸如常。
而简纭祎的心跳, 却在这令人难捱的安静之中,逐渐加快。
她抿紧了唇, 鼓起勇气再度开口, “闻冽,我们离”
“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灼热的呼吸突然覆贴而下。
落在她暴露于他眼前的那一截后颈上边。
他张口, 咬住她后肩处的软肉, 用牙尖磨,又用舌尖舔。
气音又浑又热, “宝宝,别做无用的挣扎。”
“你应该知道, 就算没有结婚证那张证书,我也不会放你走。”
那张两人紧挨在一起拍下的合照, 那个牢牢盖下的钢制印戳, 是在法律上认可两人的关系。
也是世俗意义里所认可的关系绑定。
可他对她的偏执和迷恋,不会因为这本证书存在与否而发生变化。
没有结婚证又如何。
只要他想,她就一辈子离不开他。
“你别亲了”
简纭祎眼底蕴着水汽,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有深刻的酥麻沿着脊骨震荡开,蔓延至四肢百骸,似乎想逼着她缴械投降。
“好漂亮啊宝宝。”
他动作未停,舌尖舔舐的力道更重, “你说,在这里纹上我的名字,好不好?”
简纭祎浑身一僵,开始挣扎,“闻冽!”
她使劲揪他的手,想将他拉开,两条腿胡乱扑腾。
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男人那双大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摁,她只能被迫随着他的力道,又重新跌坐回他腿上。
“不止这里。”
他声线冷冽,气息却潮热得像是要黏在她身上一样,“还有这里。”
“这里。”
骨节分明的长指一点点轻抚过她心口,肋骨,直到滑至小腹。
他犹如鬼魅一般的声音紧贴在她耳后,“这些地方,都纹上我的名字。”
“宝宝,你是我的。”
简纭祎脸色惨白,唇瓣发抖,“闻冽”
“你这个疯子!”
“是啊。”
他一点点亲吻她后颈的肌肤,迷恋地嗅她身上的香气,“我是疯子。”
“所以宝宝,你要乖乖接受疯子的爱。”
“我不!”
简纭祎的眼泪在眼眶里倔强地打着转,“闻冽,爱不是这样的。”
她不放弃挣扎,脚下抵住原木书桌,不管不顾地用力一蹬。
没能如愿挣脱,却将椅子蹬得转了大半圈。
书墙后的那间房间里,所有照片尽数暴露在她眼前。
照片上每一张自己的脸,都面朝着她。
每一双眼睛,都在看着她。
简纭祎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害怕,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你胡说!”
“你不爱我!这根本就不是爱!”
她哭得浑身发抖,“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这只是你虚伪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滚烫的泪一颗颗落下来,砸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椅子太小,她背对着他,闻冽看不到她的脸。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抱到一旁的长沙发坐下。
两人终于面对面。
简纭祎一张小脸哭得通红,低着头抽泣,肩膀一缩一抖。
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浅色睡裙洇开一小片湿痕。
整个人像只受尽委屈,终于忍无可忍,发怒的小兽。
尽管还被他抱着坐在腿上,可那种从心到身体现出来的抗拒感,格外强烈。
闻冽脸色冷得吓人,黑眸死死凝着她。
没有说话。
得不到他的回答,简纭祎抬起头,眼眶红彤彤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做这么多是不是”
“是不是就想骗我跟你上床?”
他对她的窥探欲和占有欲几近偏执,热衷于性.事,对她身体的渴望欲称得上是病态。
简纭祎被自己得出的结论吓得脸色煞白。
闻冽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倏地讽笑出声。
“宝宝,我当然想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