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
他毫不犹豫地低声回答。
刚才在客厅时,简纭祎身上除了冬天的睡裙和长筒袜之外,还穿了件外套。
而此刻外套的拉链已经被他不动声色拉开,丢到一旁。
男人温热的掌心,正在她腰间逡巡,隔着睡裙布料,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并不老实。
“宝宝,教教我,约会时要做什么?”
简纭祎被他摸得有些痒,下意识拧着腰躲了下,却又被他掐住摁回来。
她只能勉强集中注意力,回答他的问题。
“一般就是吃饭,看、看电影,又或者是逛、逛街”
“唔,你别磨”
他掌心里的薄茧成了他的武器,配合着指根处的莫比乌斯环,不断在她肤肉上撩起酥.麻。
简纭祎的腰差点软下去,被他扶正坐起,顺势在她臀上轻掴。
“啪——”
安静的夜晚,安静的房间,这一声并不疼的巴掌声尤为清晰。
简纭祎听得面红耳赤,“你干嘛”
“不用害怕。”
他另一只手贴在贴在她单薄的脊背上,迫使她牢牢贴向自己。
“刚才已经锁门了。”
简纭祎脸颊发烫,“我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这样面对面抱坐的姿势,她的长睡裙缩起至腿弯处,再加上他别有用心地试探,此刻裙摆已经被撩至非常危险的位置。
穿着清新撞色长筒袜的两条小腿无力搭在他腿侧,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在昏暗光线中,白得几乎发光的大腿肤肉。
“继续说。”
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咬住她的耳珠,舌尖轻舔慢吮,满意地听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莫比乌斯环轻车熟路地往里巡进,戒面上带着冬季的冰凉,内里又带着他的淡淡体温。
简纭祎咬着唇,轻哼一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闻冽”
“宝宝。”
他含住她的唇瓣,暗哑嗓音有些失真,“放松点。”
“我们试过很多次了。”
“你别说”
简纭祎羞得不行,被他扣住后颈接了绵长湿热的吻。
沾了水,莫比乌斯环容易滑。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戒指的螺旋纹面,腰哆哆嗦嗦地发抖,所有呜咽声被他堵在喉间。
只余下一两声讨饶一般的低泣。
是在喊他的名字。
闻冽垂眸看着她,眼睛适应了并不明亮的光线,就能将她所有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嗓音里闷出恶劣的笑,一边亲她的耳朵,一边说着荤话。
“宝宝,怎么这么厉害。”
“呜”
黑暗似乎会让人更加沉沦,让人视线失去焦点,放大身体的所有感受,简纭祎哭得抽抽搭搭,摇头答不出来。
他将莫比乌斯环摘下来,塞进她掌心里。
“宝宝,拿好。”
“别掉了。”
简纭祎眼底晕开一层湿漉漉的晶莹,有泪珠被他颠得滚落,掉在被子上,洇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湿痕。
到最后,他更加肆无忌惮。
甚至还开发出新的爱好
总喜欢堵着,看她涨得忍不住拧腰,再时不时磨一磨,最后再欣赏一点点溢出。
简纭祎浑身白皙的肌肤染上绯红,在他深入的吻势之中,气息不稳地提醒他。
“换唔床单”
“好。”
他低声回应她,用舌尖舔她的唇,再缓缓抵进去,与她的勾缠。
“宝宝,我们什么时候去约会?”
约会???
今晚他只做了两次,可他的两次不是她的两次。
简纭祎脑袋里像是灌了浆糊一样,险些想不出来两人一开始是在说约会的事。
她小猫儿似的懒懒地趴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抱进洗手间。
这里边的光亮有些刺眼,她往他怀里藏了藏,等到适应之后才抬起头。
闻冽已经抱着她,站在花洒底下。
温热的水流缓缓流淌,他依旧就着这个姿势,一边给她清洗,一边和她接吻。
然后,没几分钟
她被他抱抵在浴室玻璃上。
简纭祎可怜兮兮地呜咽几声,张口咬在他肩上。
等到从洗手间里出来,已经是凌晨。
她累得不行,裹着浴巾缩在沙发里,目光追随着他更换被单的身影。
脑袋慢半拍地想起约会的事,摸到手机在日历上点来点去。
“这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