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他依旧站在淋浴花洒下,侧对着她,胸肌腹肌臂肌清晰明了。
黑发半湿,那双如墨般的眸子仿佛被水液浸透了一样,潮湿黏腻,视线紧紧缠着她。
再往下,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里,攥着一小片白色的布料。
是她的lace panties.
而这片轻薄的布料,正被他掌控,亲密缠绕着。
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与白色的蕾丝布料形成极致的色彩差距,视觉冲击力极强。
小臂脉络一路蔓延,盘虬蜿蜒,因为用力,凶相毕露。
简纭祎浑身血液仿佛在倒流,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手脚完全动不了,僵在原地。
而他眼睫微敛,仗着身高优势就这么垂眸看着她。
眼底的慾色被慵懒兴致烘托得浓烈至极,迷离又炙热,像是要将她拉拽下来,一起沉溺。
“宝宝”
“宝宝”
他低声呢喃亲密的昵称,一字一句发哑,在她面前肆无忌惮。
整个世界似乎在某一瞬间被摁下暂停键,仿佛有无形的钉子将她钉在原地。
耳边充斥着粗粝掌心裹挟着布料的动静,到最后一刻,像是烟花升空,炸开。
连空气都在震颤。
狠狠撼动她身体的每一寸神经,瓦解她的意志力。
淋浴花洒再度被打开,水流冲走,空气里的浓度降低。
然后,“啪——”的细微声响,花洒又被关停。
她浑身一抖,转过身的瞬间,男人带着潮意的结实身躯从后贴了过来。
嚣张,凶悍,耀武扬威。
她能完完全全感受到。
“闻冽”
她快要哭出来,而他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长臂横过她的腰间,把她紧紧拽进怀里。
低头,咬住她的耳珠。
“宝宝,对不起。”
“被我弄脏了。”
他就这么大剌剌地摊开手掌,一小团白色窝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脆弱。
简纭祎眼睫狂抖,红着脸不好意思再看。
偏过头的瞬间,被他顺势掐住下巴抬起,唇瓣被迫张开,男人的吻裹挟着远未尽兴的慾念,呼啸着席卷她全部的身心。
“是你自己走进来的,宝宝。”
“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亲吻的力道格外的重,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唇舌来回勾弄,吸得她舌根发麻。
简纭祎眼底泛起水雾,很快就腿软得只能依靠他才站得住。
他身上未干的水珠将睡裙布料染透,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
气息沸腾,呼吸缠绕。
恒定的室内温度下,两具紧密相挨的身体皆出了汗。
简纭祎被他单手腾空抱起,直接抱坐在洗手台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矮下去,吊顶灯光在她眼底晃成稀碎的泪珠,她咬着唇,却难以自抑地低泣出声。
两条纤细的长腿被他控住,足踝无措地蹭着他紧绷的肌理。
所有呜咽最后化作两个字,她一遍又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闻冽直起身,凑过来吻她的唇,气息尽数渡进她口中。
也顺势,堵住她所有微弱的闷哼。
从未有过的感觉犹如排山倒海般的浪潮,将她席卷。
她的呼吸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急促却又连不成串。
眼角的泪一颗颗滑落,渗入鬓角。
简纭祎抽抽搭搭趴在他肩上,被撞得狠了就张口咬住他,哭得眼泪汪汪。
洗手台的镜面很快就蒙上一层薄雾,明明没有淋浴花洒没有开过热水,洗手间里却氤氲出一层又一层潮湿闷热。
“宝宝。”
他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逃离,偏过头舔吻她颈侧急促跳动的血管。
这里连结着她心脏的起伏,他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脉搏。
所有一切,都随着她气息的一起一伏,搅动,再搅动。
“宝宝好棒。”
简纭祎被他夸得面红耳赤,气弱求饶,却未能换来他的心软。
男人还在不断侵进,直逼得她手臂无力地往后扶,却不小心将瓶装水乳扫落在瓷砖地面上。
“砰——”
瓶身应声而碎,护肤水在地面绽开,缓缓流淌。
她被吓了一跳,本能回抱住他,紧张地直往他怀里躲。
两条腿也裹得很紧。
闻冽剑眉微拧,哑着声“嘶”了下,掌心混不吝地拍了她一下,惹来她的轻抖。
她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