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慢些轻些他都不听。
到后来,他一只手将她抱起,长腿迈过那对凌乱的护肤水乳,走出洗手间。
她以为他要回床上,却没想到,他就这么径直走到暗门前边,摁下开关。
“闻冽”
门缓缓打开,她房间的暖黄灯光一点点投射过来,将两人此刻紧密相拥的状态照得一清二楚。
“不可以”
简纭祎紧张得要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软成一团只能依附在他怀里。
截然不同的装修风格,几乎是在迈过这道暗门的瞬间,独属于她的世界的香气就将他团团包围住。
简纭祎明显感觉到他更兴奋了,“呜呜呜”
“闻冽”
他咬住她的耳珠轻轻地磨,将她放到床上,高大湿热的身躯重新覆下来,气音浑得要死。
“宝宝,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这样”
“在你的房间,和你做。”
在医院消防通道里与她正式重逢那一刻,她躲在暗处哭得抽抽搭搭,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
那时候他就在想,如果在她的房间,和她酣畅淋漓地做一场,她会不会也哭得那样惨。
现在,他已经得到答案了。
可他的贪心,却像雨季墙边蜿蜒爬行的潮湿藤蔓一样,被她一点一滴滋养着疯长。
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明晃晃的going,然后一步步吃掉
第48章
从14岁第一次遇到她开始, 往后的12年里,闻冽所有的冲动,都来自于她。
那些在梦里百转千回的旖旎迷乱, 每一次, 都让他既满足又空虚。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这样亲密地拥有她。
可当愿望真的实现时, 他才发现,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贪心许多。
不够。
远远不够。
她是这样的温暖、柔软、湿润, 用她的全世界将他完完全全包裹住。
虽然有些困难。
她有些难捱, 是那种尺寸不匹配、需要在一次又一次磨合中才能反复确认地贯彻到底。
可他们天生契合。
再难吃下,她也会在他的安抚中,乖巧地全部吞尽。
湿泞和炙热是最好的辅助, 她通红着一双眼, 止不住地颤抖。
在他怀里。
像深夜绽放的花朵一样,最艳、最美、最娇嫩。
可花朵会被雨水打湿, 尽管初秋时节并非雨季。
但最近的雨下得有些频繁,一反常态。
像是想将夏日所有的炎热全都席卷, 在簌簌凉意中,让有情人紧密相拥。
创造出独属于他们自己的炙热闷潮。
“宝宝。”
“好香”
他低下头吻住她, 尝到她眼角泪痕的味道。
带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 是他的抑制剂、也是他的释放剂。
掌控欲在某一瞬间达到顶峰,拉扯着她的身体与灵魂。
男人凌厉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陷入慾渊的面庞,直至越来越狠,越来越狂肆。
简纭祎哭得发抖,她实在难以匹配他的疯狂,可源源不断升腾起的沸腾和躁动,却逼得她不得不直面最真实的反应。
他的吻急切而又狂热, 像极了从他下颌处滴下来的汗珠,聚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却又因为他的凶狠而颤抖,分散四流。
她的房间比他的小多了,更好地聚集起能量。
热度和湿度被层层叠加,男人宽厚的胸膛由后抱住她,她哭得抽抽搭搭,脸颊无力地蹭在床单上,被他掐住下巴抬起,接了个绵长湿泞的吻。
呼吸像是断了线一样,随着他的节奏掉落。
简纭祎思绪涣散,神经的每一处像是被他麻痹了,却又总能被他挑起极致的敏感。
剧烈的撼动之中,她无助地抓住他的手臂,钢筋铁骨一般的硬,指甲在上边留下几道抓痕。
她被他重新翻转过来,抱在身上。
湿汗淋漓的两具身子紧紧相拥,简纭祎灵魂都像是要出窍,眼泪全掉在他肩膀。
“宝宝。”
他浑热的哑音灌入她耳廓,撩得她浑身战栗紧缩。
闻冽咬住她的唇,恶劣地低笑一声,亢奋和躁动不减。
“餍足”两个字仿佛不存在在他的世界里。
可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呜呜咽咽的求饶没换来他半分心软。
明明累到极致,可身体却总会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少女原本白皙盈软的肤肉染上胭脂般的绯红,身心都像是被海上巨浪掀起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