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苗语忻回国之后第一次发工资,她兴冲冲地约了简纭祎吃火锅。
一顿火锅吃完,已经是晚上9点多。
出了火锅店, 来接简纭祎的却不是闻冽, 而是司机林叔。
“太太,先生还在开会。”
简纭祎温和颔首, 没有多说什么,和苗语忻一起上了车。
送完苗语忻, 回到君逸园时, 已经10点。
想了想,简纭祎还是在七十八号门前下了车,回自己家。
陶曼怡和简国诚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她回来, 笑盈盈问她今晚的火锅好不好吃。
简纭祎笑着点头,把顺路带回来的夜宵放在桌上。
简国诚饮食以清淡为主, 所以她买的是砂锅粥。
这样寒凉的夜晚,正合适。
“快上楼洗澡吧。”
陶曼怡看到她裤脚沾了雨珠, 温声道。
“好。”
三楼卧室很安静,屋子里没开灯。
站在门口愣了几秒, 简纭祎掏出手机, 点开微信。
置顶的那个聊天对话框里,没有新的消息。
键盘跳出来,她手指几次落下又抬起,最终还是没有打字。
将手机放到书桌上,她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进了洗手间。
等到洗完澡出来,已经快11点。
微信里依旧没有信息。
简纭祎握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打开房间门站在走廊里往下望。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楼梯一片漆黑。
确认陶曼怡和简国诚回二楼卧室,她蹑手蹑脚地挪回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把门反锁之后,做贼一般摁开暗门的按钮。
闻冽最近有些奇怪。
说不出怪在哪里,但就是让她觉得奇怪。
那双看着她的漆黑眼眸里,眸光比以往更加凌厉浓暗,又潮又热。
总让她不敢直视。
他依旧喜欢亲她。
亲吻的幅度比以往更加深入强势,她时常被闷得喘不过气,舌尖被吸得发麻。
还有
亲密的次数越来越多。
每一次,都要将她逼到极致。
这种近乎凶猛的、犹如海啸一般的席卷过后,他会紧紧地抱住她。
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他比以前更凶,更强势。
可两人依旧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她能感受到,闻冽好像在通过这种方式压抑他自己。
即使,很困难。
七十七号的主卧里只亮着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光线朦胧暧昧,在地毯上投出一小圈光晕。
落地窗外,雨势未歇。
而与这沉闷的雨声混淆在一起的,似乎还有别的水声。
洗手间的门没关。
闻冽好像在洗澡?
简纭祎不确定。
明亮炽白的灯光从门里落出来,映出一片方方正正的光影。
比落地灯亮得多。
像是在这昏聩的世界里,打开的唯一一扇通往光明的连接门。
着了魔一样,对她有着难以言明的吸引力。
“闻冽?”
她抖着嗓子喊了一声,可洗手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水声还在继续,混着外头的雨声,将她的理智和思考能力,一点点冲刷掉。
鬼使神差一般,简纭祎抬步走进了洗手间。
卧室和洗手间里不同的亮度转变,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睛。
眼皮阖上的一瞬间,她清晰听到“啪”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淋浴的水声停了。
她睁开眼,目光小心翼翼聚焦。
淋浴间的玻璃上满是水珠,道道水痕往下滑。
却没有氤氲出热气。
因为,他洗的是冷水澡。
可即使是冷水澡,也压不下他浓烈的躁动。
高大的身影在玻璃后边逐渐清晰,宽肩,窄腰,长腿。
脊背肌理绷出道道线条,脊柱从中陷出性感沟壑,水珠顺落滚淌。
最后,顺着男人青筋明显的小腿和脚踝,与地面上的小水滩混融在一起。
不着寸缕。
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成年男子身体,就这么不着寸缕、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她眼前。
简纭祎目光像是被烫到一样,本能想抬手捂住眼睛。
可刚有动作,就听到他开口叫她。
“宝宝。”
嗓音低哑微抖,藏着难以明说的渴望和兴奋。
“看着我。”
她钝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