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言乐呵呵地招呼不远处的服务生。
“您好,一碗清汤面,一碗汤面片。清汤面不要香菜,谢谢。”
因为分心,赵煦琦咬到脸颊内侧的软肉,疼得皱起眉头,硬是忍住没叫出声。
这种时候,大煞风景的人绝对会遭雷劈!
垂眼看到递过来的纸巾和白开水,伸手接过,逐一回应:“谢谢,多谢。”
能和渣女配合这么默契的,大概也是…
佳夕想着和望言的小动作和小话有些多,打算把赵煦琦拉进聊天范围。
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望言,知道我的职业吗?”
“群里不是提过吗?记者,牛掰!”
“接受过采访吗?”
望言挠了挠脑袋,实话实说:“大学被学姐当作路人,随机调查过算吗?”
赵煦琦摇头否决:“我说的是专业访问。”
“没。”
“想体验一下吗?”
望言被对面过于炙热的眼神吓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赵煦琦的目光里有响尾蛇的毒液在蔓延。
点头同意,会被循序渐进的波及;摇头拒绝,会被狠戾的精准狙击。
“能晚点再体验吗?吃饱再上路的道理应该都懂吧?”
赵煦琦恢复到吊儿郎当的模样,放好刀叉,喝下一小口白水。
“那娱乐式的我问你答可以不?”
想着不能接二连三拒绝久未见面的同学,还是曾经朝夕相伴几个月的同桌,望言勉强地点头。
“你当年大张旗鼓想要追求的女孩子,上大学后追到手了吗?”
【还不如接受正式访问,起码还有周旋的空间】
望言大大方方回答:“没。”
“为啥?按理说不应该!当时的情况看上去是双箭头,就差一起进入大学校园再谈恋爱这临门一脚,不然你敢那么明目张胆?是太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所以被家长和老师联手牢牢按死在摇篮里了吗?”
问完问题,赵煦琦抽空偷瞄捞起一筷头面条嗦起来的佳夕。
还真是优雅。
望言一时失言,硬着头皮挑能回答的搪塞起来。
“这…是吧?太轰动,就没有后续。况且,不在一个班,慢慢也就没再互动。”
“是表面上没有,还是…”
望言猛地抬头,没去看又把毒液装膛放回眼眶的赵煦琦,转头看向佳夕身旁的大落地窗。
华灯初上的金城,别有一番意趣。
“表面上没有互动。”
“现在呢?”
望言盯着楼下长长的人行步道,人头攒动,摊贩吆喝,街灯璀璨,好不喧嚣。
自己不久前也是穿过这样的热闹,前来赴约。
“现在已经长大,不再怕老师和父母的威压,明面上也有互动。”
赵煦琦在佳夕微勾的唇角里下定论。
望言是个渣女!……
碗里的面片开始膨胀发软,有几片还坨在一处,望言还是很有耐心的把纠缠在一起的面食一片一片分开。充分搅拌均匀,确保面片没有粘连,才低头大口吃起来。
“佳夕,你下周要去徒步?”
“嗯。”
“你现在接的单子真是越来越千奇百怪,找灵感都要跑去荒山野岭吗?”
佳夕喝干净最后一口汤,又夹起一块瘦肉放进嘴巴慢慢嚼起来。乔昀女士说过,这叫“健康饮食,有助消化”。
“想挣安心钱,就要行万里路。况且这次,甲方提供了丰厚的踩线资金,何乐不为?”
“那还好。注意防晒,你从来就不在意这些,是天生丽质有恃无恐吗?年龄也到那儿了,晒黑是不可逆的。还是要多查查攻略,你第一次徒步,不能掉以轻心。”
“去哪里徒步?”
“嗯?”
佳夕示意望言嚼完东西再提问,见她乖乖听话才开始冲着赵煦琦解释起来。
“去冰沟河。我已经做足功课。不会很累,也会量力而行,坚持不住就返程。”
回家的路上,望言又接到一份临时工作的通知,还好电脑上有存档,回去按照要求修改上报即可。
进家门打了声招呼就钻进书房忙碌起来,确实比较紧急,链子不可以掉在自己这里
这边,赵煦琦跟着佳夕参观起来,中途还是没忍住调侃起来。
“我怎么觉得,这布局和风格,完全符合你的调性?”
佳夕也没藏着掖着:“实话实说,我确实进行过大改造,现在还没竣工。起初范围只在我的房间,后来觉得房东似乎无所谓,就…”
“就手痒,然后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
“是的。”
佳夕眼带精光的模样让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