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一如既往高超,艺术性和生活性兼收并蓄。”
“嘿嘿~”……
坐在飘窗上往下看,不时端起酒杯喝几口,赵煦琦看向关上的房门。
“佳夕,你和望言合租,真的只是为了证明她是渣女吗?”
佳夕直接拎着酒瓶喝,用手背蹭掉溢出嘴边的酒渍:“不全是。”用拳头轻轻敲向床垫,“你知道的,在家里工作拫不方便。本来打算尽快装修好搬进去,可父母轮流推心置腹地跟我谈,就犹豫了。确实有些影响。机缘巧合下搬来这里,我觉得也不赖。”
“挺好。”
佳夕似乎不满意这个回应:“是吗?口不对心小心晚上睡不着觉。”
“能更方便的工作不是吗?现阶段,你最爱工作呀!”赵煦琦打趣里又带着钦佩,“你拿的可是事业型女主的剧本。夕夕,情情爱爱什么的,都是浮云。”……
望言敲响房门,得到回应后推开房门,没有进去,站在门口邀请。
“走吧!去客厅小酌一下?下酒菜零食什么的,都已经备好。”
望言今天总是输,玩任何游戏都是输家。
垂头丧气地扣着桌角,正在努力消化上一轮次的三杯酒。
“望言,支棱起来!喝酒还是真心话大冒险?”
在自己家想举白旗投降确实丢脸,可架不住把把输。打着酒嗝,听见赵煦琦的声音就忍不住颤抖,想到她毒液一样的眼神就想逃跑。
“喝酒。”
“行,还是三杯!”
望言依言把推到手边的酒杯一杯一杯往赵煦琦特意从酒柜翻出来的大啤酒杯里倒。
“望言,已经累积成一大杯,要我再去拿一个杯子吗?”
“你别说话,我马上清掉。”……
谁能想到手握A炸也会输。望言抽出佳夕展现在眼前的牌面里的大王,摆到手里的小王旁边,想笑,先捂着嘴巴跑向厕所……
“我说,你藏牌耍赖一整晚,不会觉得愧疚?”
赵煦琦叉起一块火龙果,顺便捞起一个鸡爪塞进佳夕的嘴巴。
“有什么好愧疚的?望言是个渣女,我只是替天行道懂不懂?她又没发现,你有什么不忿的?你自己说说,我这样做是为了谁?”
吐出骨头,丢进望言用废纸叠的垃圾盒。
“为了我?为什么?”
“咱俩今晚的表现,一个越来越肯定,一个时不时想推翻自己下过的定义。我这不是想做好人好事,不让你那么摇摆不定吗?”
“那我真是谢谢你。”
吐过一次的望言又觉得很行,可看着倒进酒杯,泛着白沫的液体,口腔内壁又开始分泌口水,抬头向赢家请示。
“我选真心话大冒险可以吗?”
佳夕于心不忍下选择同意:“可以。”
望言瘫坐回地板,安静等着惩罚措施。
“那你…对着佳夕说你现在最想说的话吧。”
望言皱眉抬头:“赢的是佳夕!”
赵煦琦单手举起做投降状,另一只手识趣地捂上嘴巴。
“琦琦说的这个,也是可以的。”
望言只能又看向佳夕,动作幅度过大,脑袋开始晕晕乎乎,闭紧嘴巴,屏住呼吸,不想让味蕾觉察到一丝酒精的味道。
好不容易调整好才开口反驳:“我选大冒险。”
望言听到赵煦琦没掩饰住的笑声,才意识到应该是又落入某个圈套,迟钝的大脑依然找不到挣脱套子的办法。
“现在再说我喝酒,可以喝双倍的酒是不是会被拒绝?”
“是的。是吧,佳夕?”
“是。”
望言拿脑袋一下一下磕着大理石面的桌子,越来越快。
就在另外两位靠坐在沙发上的人觉得输家要用呕吐或者装睡敷衍塞责的时候,望言顶着红红的额头动了。
仰头喝掉半杯啤酒,尽可能轻巧地放下杯子,起身摇摇晃晃走到佳夕身前,左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右腿膝盖紧紧抵住沙发边沿,缓缓低下身子,不经意间逼近。
“佳夕,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徒步吗?”
“不可以。”
身体没有挪动分毫,左手探到身后,摸到佳夕的酒杯拿起来,又把一整杯的酒水往嘴里倒。
“那如果我求求你呢?”
“也不可以。”
望言伸长胳膊,把空酒杯递到赵煦琦附近,感觉杯子的重量慢慢变沉,又耐心等了一会儿才把酒杯往嘴边挪。
“可以问问原因吗?”
“因为甲方也要一起去,你跟去…不方便。”
听完回答望言才喝下去,举着空酒杯和佳夕对视。
“那倒是不必担心。渣女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