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躲避他目光,扯谎说:“我晚上睡觉不规矩,老是碰到你,所以想着先和你分床睡,毕竟你日后入学了要专心读书,晚上也需清静休息。”
祁年自以为自己这理由找得很正当,说完,谢之衡却不说话了。
“夫君?”
谢之衡倏然走近,祁年只觉得眼前的光线暗了下来。
祁年恍然发觉,他家夫君是真的很高啊,站起来时,几乎将他整个人遮住。
以前是谢之衡病着,他总觉得他跟林妹妹一般要悉心照料,眼下这人的病好了许多,身上那股子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祁年不自觉往后退,退无可退,谢之衡支出一只手臂将他禁在那方狭窄的小天地里。
他们极少离得这样近,祁年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和身上若有若无的药香气。
“夫君,你怎么……”
怎么像变了个人似得。
一双墨沉沉的眸子紧盯着祁年,藏着他素日从未见到过的复杂情绪。
谢之衡问:“阿年,这些时日,你到底为何总要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