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排到最后,发现没有东西可买,对不?”
那人琢磨了下觉得他说的在理,语气和缓了。
“那行,小后生你给我来三个肉绒青团吧。”
“好嘞,你拿好。”
之前的祁年也不搞限购。
但是,他很快发现他的青团大多都被县里的有钱人家包圆了,好几家大户都是派家里的丫鬟小厮一买就是数十个、几十个。
直到他推出‘一人限购三个’的法子才稍稍限制了点。
出摊不到一个时辰,祁年的青团就卖光了。
比他预想得还要快。
没吃到的唉声叹气哭丧着脸,吃到了的喜上眉梢心满意足。
之前买仿制肉松青团的食客终于抢到了正宗的,当即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大呼过瘾,说回去后定要和家人们叮嘱日后只买祁年家的正品。
祁年揣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回家,一路心情舒畅。
刚到家,之前收养的小三花就蹭了过来喵喵叫。
祁年蹲下身撸猫。
“铃铛儿,怎么就你在外面呀?阿爹和夫君呢?”
铃铛儿尾巴微翘勾着,似乎听懂他的话,一路哒哒哒地走到了正屋门口,不动了。
铃铛儿不喜欢药味。
祁年想起来了。
他昨日叮嘱祁安顺去医馆请最好的大夫来给夫君瞧病,今天他收摊早,估计大夫正在家呢。
走进正屋,果然,大夫正在给谢之衡诊脉。
祁年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声不敢吭,等大夫的手移开了才迫不及待地开口问——
“敢问大夫,我家夫君的身子怎么样了?”
大夫抚着花白胡须沉默片刻,抬眼,语出惊人。
“你们夫妻近来有无行房?如有的话,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