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全都变为他们之间的背景板,压切长谷部的眼睛里现在就只能装下一个人。
他的主人。
他最忠心的,即使从未见过,却又从灵魂深处认可的、发誓要效忠的主人。
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压切长谷部的脑袋莫名又开始发晕了。
他把感知全部调动到胸口,忽略那些疼痛感受审神者的动作和温度。
好、好温柔……好喜欢
他感受到肌肉中最后一根异物被沈泠枝小心抽离,干燥的棉布摁在最后的出血部位。
低着头的女人似乎松了口气,然后抬起头……
“阿鲁金!!!”
压切长谷部大吼一声,在沈泠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张开手抱过来,把她整个人都裹紧进怀里。
沈泠枝身体下意识绷紧,然后一把伸手,用力捏着他的肩膀往外推。
“等等!伤口不可以受到挤压的啊——!”
沈泠枝口中发出尖锐的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