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部:“……”
原来他们的主人是这个样子的啊。
压切长谷部眨巴眨巴眼,视线牢牢黏在沈泠枝的脸上、身上。
然后……他就看见了沈泠枝白衣服上的血迹。
长谷部:!!!
“阿鲁金!您受伤了吗?怎么这么多血?可恶!到底是谁伤了您,我长谷部一定要为您压切了那人——”
沈泠枝搞不懂刚才沉默的那两秒里压切长谷部到底脑补了什么。
也许……这就是网络上很多人吃的那种笨蛋忠犬人设?
她熟练地抵住完全没顾及着自己的伤口扑过来的压切长谷部,另外一只手竖起食指,抵住他关心则乱的话。
“放心,我没受伤。”
“可是——”
压切长谷部感受到唇前传来的力度,但是中对沈泠枝胸前的那片血迹觉得不放心,还想说些什么,她就再次开口,说:“笨蛋,是你伤口流出来的血,你自己不觉得痛吗?”
沈泠枝无语,而压切长谷部反应过来,遂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啊,主人说的好像没错。
知道是自己身上的血,不是主人受伤之后,压切长谷部松了口气,有些傻地笑着说。
“好、哈哈,主人没有受伤就好!”
沈泠枝:“……”
沈泠枝又是一阵无奈。
在心里暗骂了某刃一声笨蛋之后,她低头给压切长谷部微微崩开的伤口又做了个简单处理,又按照正常流程确认了他目前身体的恢复情况后重新择药、煮药、记录,连话都没来得及和压切长谷部说几句就暂时出了门。
压切长谷部的目光像是什么黏糊糊的蜂蜜一样黏在沈泠枝的后背,直到人的背影离开视线范围内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来。
“咳咳!”
在房间中站了许久的药研藤四郎右手握拳,在唇边轻咳几声,吸引压切长谷部的注意。
“长谷部君,主人已经离开了,您可以不用再看了。”
压切长谷部眼中心底的激动情绪未消,语气颇为激动。
“药研!原来你也在这里!其他人呢?他们都还好吗?”
药研:“……”
您现在才看到我在这里吗?
药研藤四郎抽了抽嘴角,但顾及对方重伤初愈,还见到了主人心情激动,也就没多说什么,点头应道:
“是哦,长谷部君。”
“我们流落到了主人所在的世界,被她所救,你是我们之中最后苏醒的了。”
“最后苏醒?我睡了很久吗?”
易压切长谷部的语气紧张,药研藤四郎没想太多,点头说:“你睡了两天了。”
“两天?!”
压切长谷部石化,张着嘴嘀嘀咕咕地说:“那岂不是……我浪费了两天能和主人相处的时间?!”
可恶啊!当初他为什么要昏迷!
两天!这可是两天啊!
主人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他,第一个和主人说话的也不是他,甚至第一个在主人面前表忠心的也不是他!
想到这里,压切长谷部心里就是一阵悔恨。
那两天可是和主人培养和交流感情、确认自己在主人心中独一无二地位的黄金时间!
这么重要的时间他居然在昏迷!
可恶……完全比其他刃慢了一步啊!
灰暗到快要变成石头的压切长谷部用力锤了一下手边的病床。
药研藤四郎被他莫名其妙的这一下吓了一跳,但转头看见压切长谷部的表情……
他好像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压切长谷部这振刀的主控属性在刀剑和审神者之间的风评有口皆碑——废婶制造机的称谓可不是浪得虚名。
和这个‘爱称’一同被大众所知的,便是他对审神者的过度关心和保护欲。
说得更难听一些,那种保护欲甚至更偏向于某种比较健康的掌控欲——主人不能做、不想做的事情他能代劳,主人能做、想做的事情也可以交给他代劳,但与之一同到来的,是他以各种方式渗透审神者的生活,对审神者的行踪、作为了如指掌。
有些本丸的审神者很享受这振刀的体贴能干,在温柔乡中沉溺不知归处;有些本丸的审神者不喜欢这种万事被掌握的不受控感,选择远离这种关心。
而他们本丸不一样,他们本丸没有审神者,压切长谷部的主控属性无处施展,截至之前,对方除了时不时的伤悲感秋,时不时念叨着审神者之外,那些神经质的特质还未出现,但现在看……
药研藤四郎嘴角抽了抽,心想:也许、可能、大概……他们本丸这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