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狗苏醒,狗激动
房准备早餐。

    六个人的早餐沈泠枝一个人准备得有些费劲,但好在昨天去县城的时候就提前想到了这点,买了许多不同种类的速食回家,这会儿每样都放一些上锅蒸熟,再单独下一包面条煮个普通的素面就可以。

    做饭到中途药研藤四郎也过来帮忙搭了把手,之后就是和药研住在一起的其他两振短刀……

    大家一起把早餐端到餐桌,饱餐一顿之后,沈泠枝进诊室开始给压切长谷部胸膛上的伤口拆线。

    按这个速度愈合下去,长谷部应该这俩天就可以醒来了呢。

    吸水的医用棉布摁住那些拆线时带出来的血珠,沈泠枝表情认真,全然没有发现闭着眼睛的青年睫毛轻颤,像是快要醒来的模样。

    “大将,药带过来了。”

    药研藤四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沈泠枝头也没抬地开口,“好哦,等我先帮长谷部拆完线。”

    小少年点头应声,脚步稳健,把手中的药汁放在一旁的木桌上。

    他坐下的位置恰好在压切长谷部的脑袋边,于是他一低头,正好就看见他拧起又松开的眉头,还有不断颤抖着像是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的眼睫毛。

    “嗯?长谷部君?”

    药研藤四郎开口叫了几声压切长谷部的名字,果不其然看见他的面部表情又动了动。

    他这一声让沈泠枝也在拆线空隙中抬头看了眼。

    “好像要醒过来了呢。”

    沈泠枝说,想了想,直接把压切长谷部的身体侧过来,自己拆剩下那一小段线,同时让药研藤四郎用滴管给长谷部喂药。

    “看看能不能把他苦醒。”

    沈泠枝语气自然,全然没发现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多损。

    药研藤四郎顿了一下,随后没什么意见地点头,抽了满满一滴管药汁塞进长谷部的舌根。

    长谷部:“……”

    长谷部的眉头皱得越发紧,睫毛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沈泠枝看见他因为紧张而紧绷起来的胸肌。

    血珠把她给压切长谷部擦血的棉布浸透,她转头换了另外一片直接用手压上去,同时凑近脑袋,更加小心翼翼地给压切长谷部拆线。

    压切长谷部就是在这样一个场景下睁开的眼睛。

    口腔中的苦味如炸开的烟花一样跑遍了整个脑袋,他看见药研藤四郎关心的双眼。

    “长谷部君,你终于醒了。”

    药研藤四郎在心里松了口气,顺手就把手边还没来得及喂到压切长谷部嘴巴里的药汁递过去。

    “正好,你醒了之后就自己把药喝了吧。”

    “药汁熬得比较浓,可能会有些发苦,闭上眼忍忍就过去了。”

    他甚至还没弄清楚状况,就一头雾水地接了一小碗药汁,稀里糊涂地喝进了嘴巴里。

    长谷部:“……”

    “啊!”

    “这什么……东西?!”

    压切长谷部当即被苦出痛苦面具,紧绷着身体差点蜷成虾米,但还没顺利把自己缩起来,胸口没伤的地方就被人推了一下。

    而和这个力道一同到来的是一个声音,一句话。

    “不要乱动,线头要钻进去你肉里面了。”

    这个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众所周知,本丸里生活着的都是刀剑男士,没有女人。

    压切长谷部:“……”

    所以,这个女人是谁?

    他们现在难道不是回本丸了吗?

    压切长谷部强撑着不甚清醒的脑袋重重地吸了口气,空气中属于主人的灵力气息浓郁。

    而这世间能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受到全身都被主人的灵力气息包裹的地方,就只有一个——本丸。

    但本丸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呢?

    压切长谷部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都以为时政抽了风,准备给他们这些刃找个新的主人了。

    心底本能涌起抗拒的情绪,他拧着眉低头,却在看见那女人的下一秒就直接愣了神。

    女人低头垂眸,周身气质温柔,正认真地给他处理着伤口。

    但让他愣住的并不是她的样貌或是气质,而是——以她为中心,不断往外涌出扩散的灵力。

    浅金色的灵力丝线若隐若现,像是一根无法被外力斩断的金丝,牵引在沈泠枝和压切长谷部之间,青年恍惚一瞬,巨大的喜悦直冲脑门。

    是了,是了。

    满是他们审神者灵力的地方除了本丸,还有一处。

    那就是——审神者本人的居所!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面前正在温柔给他的治伤的女人身份不言而喻。

    一时间,压切长谷部连呼吸都要忘记怎么做了,目光如钩子一般牢牢地贴在沈泠枝身上。

    世间的一切事物都在此刻变焦、虚化,风声、阳光、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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