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学结婚的前一天,张学亲自来了贺家小院。
贺征正在院里给孩子洗尿布,掀眸瞥见张学,倏然起身,姜宁听见张学的声音,从屋里出来时,就见张学跟贺征说他明天结婚的事,贺征颔首:“我明天带我媳妇一起去。”
媳妇两个字,他似乎说的极重。
张学笑了下,心里清楚贺征刻意咬重‘媳妇’二字的意思。
见姜宁出来,他朝姜宁点了下头,打了声招呼:“姜宁同志。”
姜宁眉眼一弯,笑道:“恭喜。”
张学:“谢谢。”
通知完,张学又去了隔壁霍家。
人一走,贺征将洗干净的尿布放在盆里,端着盆径直朝姜宁走来。
他将尿布一片片晾在床尾,随即掀眸看了眼坐在床边画画的姜宁,晾好尿布,坐在姜宁边上,大腿肌肉故意贴着姜宁细直的腿,手臂从身后揽住她肩背,低头在她耳尖咬了下。
姜宁脖子一缩,痒得不行。
她扭头看他:“你干嘛咬我?”
贺征盯着她明亮澄澈的眼睛,说出的话带着不自觉的酸:“你刚才对张学笑的挺甜。”
姜宁一怔。
她终于反应过来,放下铅笔,双手捧起男人英俊刚毅的脸庞,一双杏眸睁圆了些:“你吃醋了?”
贺征丝毫不遮掩:“嗯。”
姜宁:……
她笑道:“你想什么呢,张学都要结婚了,再说了,我们俩都结婚了。”
贺征也抬起双手捧起她的鹅蛋小脸:“他喜欢过你。”
姜宁无奈的咬了下嘴唇:“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贺征:“但在我这过不去。”
姜宁:……
她没好气道:“你不能揪着这事不放,再说了,谁还能跟你抢媳妇不成?”
谁知男人认真的说了句:“是。”
姜宁都被他这一个字的肯定臊红了脸。
她推了推贺征:“谁稀罕跟你抢!”
没推动,反被贺征一只手捏住她两只手腕,一把将她摁在怀里抱紧。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好,有多优秀,有多招人。
就算没有周度,魏朝,张学,还会有其他人。
夫妻俩在屋里又温存了一会,直到霍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贺征才放开姜宁。
他起身:“我今天下午有训练,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
姜宁忙捏住铅笔:“知道了,你快去吧。”
贺征弯下腰,迅速在姜宁颊腮上亲了下才离开。
刚才俩人温存了一番,男人薄唇沁着点水光,一出门,那莹润的光泽便撞进霍行眼里。
霍行:……
就算他是个光棍,也知道这小子刚才干什么了。
转眼间到了张学结婚这天,方晓丽和霍晴她们都跑过来找姜宁和她一起去。
张学结婚,在家里摆了好几张桌子,请的都是平日里来往不错的人。
赵主任和彭会计她们看见明明,一个个伸手要抱他。
彭会计逗了逗明明,私底下跟赵主任说:“瞅瞅,像不像周度?”
赵主任斜乜他一眼:“废话。”
周度的儿子,能不像他吗。
桌上有几道荤菜,几桌人的气氛热热闹闹,等张学和新娘过来敬酒时,贺征握住姜宁的手,对张学道:“我媳妇这杯我替她喝了,还有我奶奶那一杯。”
张学笑道:“好。”
边上新娘笑起来又好看又喜庆,在张学给她介绍完后,乐呵呵的叫了声:“贺副团,姜嫂子。”
贺征应了声。
姜宁也笑着应了一声。
转眼间便到了年底。
这是姜宁在这边过得第二个新年。
大年三十晚上,桌上摆了一盘饺子,炖鸡汤和红烧鱼,还有一道荤菜,两道素菜,年三十晚上,老太太拿了个三个小红包,给贺征和姜宁一人一个,又将另一个塞到周聿明手里,眉眼间都是慈祥的笑意:“奶奶的乖重孙,拿好了,明天带你买奶糖吃。”
周聿明现在一岁两个多月了,还不太会说话,只会蹦几个单独的字。
但是叫爸爸妈妈,奶奶,不是问题。
周聿明两只小手捏着红包,仰起都嘟嘟的小脸蛋呲着小嘴笑。
贺征也拿了两个小红包,给姜宁和周聿明一人一个。
周聿明两只小手挥舞着手里的红包,小嘴巴激动的叫着:“妈妈,爸爸,爸爸!”
贺征揉了揉周聿明脑袋:“爸爸在。”
姜宁笑道:“妈妈也在呢。”
老太太捏了捏周聿明小脸蛋:“怎么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