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心窝一热,笑道:“你也是,受苦了。”
余香家的闺女名字也起好了,叫梁欢欢。
他们夫妻两对孩子没别的期望,只希望这孩子欢欢乐乐的长大就好。
1967年十一月十五,姜宁迎来了第二年的第一场雪。
这天,方晓丽跑过来跟她说,张学要结婚了,日子定在十二月初一,女方是今年新调来的营长家的闺女,人长得不错,性子也好,去了几次供销社碰见张学就相中了,从那以后,就经常来供销社找张学,后来女方让家里人找张学家说结婚的事。
最后这事说成了,定在十二月初一。
姜宁挺为张学高兴的,在她眼里,张学是救人民的大英雄,也是她曾经的同事。
贺征今天去拉练了,要晚上很晚才回来。
姜宁自己打了盆热水简单擦洗,本想抱着明明睡觉,老太太却抱走了。
现在明明大多时间都跟老太太睡,晚上起夜饿了,老太太就给他冲奶粉,姜宁倒是没怎么看孩子,因为有老太太和贺征帮衬,她感觉带孩子还挺轻松,而且明明也很乖,不哭不闹,饿了或者尿了哼一哼她们就知道了。
贺征晚上九点多才回来,在灶房简单吃过,冲了个凉水澡就回屋了。
屋里黑着灯,他眼睛适应了黑暗,看见躺在薄被下睡的香甜的女人,怕吵醒她,便轻手轻脚过去躺在她身边,然后伸出手臂,连人带被搂到怀里。
姜宁半夜是被热醒的。
一睁眼,她整个人趴在贺征怀里。
她翻身下往边上挪,谁知刚一翻身,又被男人捞住腰抱过去。
姜宁:……
她呢喃道:“你身上好热。”
贺征:“那我去冲个凉。”
姜宁:……
她一把拽住贺征,给他上思想教育:“你以后别冲冷水澡了,何况现在还是大冬天,年轻的时候你不爱惜自己身体,老了有你后悔的。”
贺征啄了下她的唇:“我听宁宁的。”
男人好似火炉的身体紧紧贴在姜宁身后。
而且。
她还感觉到了他,迫人的气势。
姜宁:……
这人怎么又……
“宁宁。”
男人的手从碎花背心下钻进去。
姜宁咬紧下唇,一把抓住他的手:“睡觉。”
贺征含-住她耳尖吮了下。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姜宁:……
这人怎么那么大精力?
今天在外面拉练训练了一天,都不知道累的吗?
屋里屋外都是黑的。
窗户开着,徐徐的风吹进来,吹在姜宁布满薄汗的后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跨1坐在了男人的窄腰上。
姜宁仰起颈子,两只手反手按着自己的小腿肚,眼睛浸满了湿濡的潮意。
一种难以形容的。
酥麻的舒服直冲天灵盖。
贺征痴迷的看着沉浸在愉*悦中的宁宁,嗓子发干的滚动了几下,痴痴的叫了好几声宁宁。
这一晚好似很漫长。
但又过得很快。
姜宁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贺征拨了拨她额前碎发,在她耳边低语:“睡吧宁宁。”
他的手顺着姜宁的腰窝下去。
那只修长的指尖,在碰到姜宁柔软湿润的下唇时。
安抚了一下。
睡梦中的人嘤咛了一声。
贺征轻笑。
他坐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身后的玻璃窗,也将窗外的月光尽数挡在身后。
黑暗中,男人视物依旧很好。
他掀眸,视线先落在姜宁睡熟的小脸上,随后逐渐下移。
最后。
男人漆黑的目光落在了那贪吃的殷红小嘴上。
“宁宁。”
贺征的手指*探进姜宁湿润的唇瓣里,吸附的力道瞬间吞没了那根指节。
男人喉结动了动。
算了。
让宁宁好好睡一觉吧,明晚再来。
姜宁睡到第二天自然醒,起来在心里把贺征狠狠骂了一通。
等中午贺征从团里回来时,她跟贺征说:“你还记得张学吗?”
贺征眉峰一蹙,怎么不记得。
他问:“怎么了?”
姜宁:“晓丽说他下月初一要结婚了。”
男人紧蹙的眉峰倏然间舒展:“行,下个月我们一家过去随礼。”
姜宁笑道:“好。”
这场雪连着下了两天,好在都是小雪,但地上也堆积了不少皑皑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