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明呲着小牙嘻嘻一笑,小嘴巴一张就叫:“太奶奶!”
老太太高兴的亲了亲周聿明额头:“欸,太奶奶在呢,走,太奶奶带你去放鞭炮喽。”
这个点,家家户户都点燃了炮竹。
噼里啪啦的炮竹声震人耳膜,几个人站在院里,姜宁背靠在贺征怀里,男人双手捂住她耳朵,在她发顶上亲了下,低喃了句:“宁宁,我喜欢你。”
鞭炮声震耳,姜宁没听清。
她抬头看他,声音放亮了许多:“什么?”
贺征笑道:“我说,宁宁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儿。”
姜宁:……
她脸颊一臊:“油嘴滑舌。”
过完年,又开了忙碌的一年。
1968年十月份,方家传来了个消息,方晓丽要相亲了,相亲对象正是书里那个新调来军区的营长,不过这两人还没见面,听说那人特别忙,等十月份才能彻底调过来,这期间他一直都在两头奔波,方团长认识这人,也知道这人老实,正好闺女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就想让这两人见个面认识认识。
要是看对眼了,那就结婚。
看不对眼,那就是没缘分。
晚上贺征一回来,姜宁就拽着贺征坐在床边问他:“你见过那个人了吗?晓丽准备相亲的对象?”
贺征眉峰一挑:“前天见过,人长得不错,秉性也好。”
姜宁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煞有其事的给贺征说书里的剧情。
“这个人叫郑文刚,无父无母是个孤儿,秉性好,人也特别老实,话也不多。”
姜宁说着说着,双手环抱,又一手托腮,眉飞色舞:“个头应该在一米八左右……啊呀!”
没等姜宁说完,腰身蓦然一紧,下一瞬便被贺征抱到腿上。
她抬头看向贺征:“你干嘛?”
贺征眉峰微拧:“他长什么样长多高什么秉性,你知道那么清楚做什么?”
姜宁反应过来,双手揽住男人绷紧的肩颈,在他脸上亲了下:“吃醋了?”
贺征薄唇微抿,没说话。
他只是不太想宁宁过多关注一个陌生男人。
但他依旧如实道:“是。”
姜宁忍不住咬住唇笑起来,看她没心没肺的笑,男人额角青筋跳了跳,扣住他后脑勺,低头带着坏心的咬上她的唇瓣,笑笑笑,明知道他吃着醋,还笑,贺征也没放过她,将她摁进怀里,好好吃了一遍。
从头发丝到脚踝。
没一个放过。
姜宁的骨头从里到外都是酥的。
她软绵绵的趴在床边。
唇瓣微张,吐着热息。
贺征这个狗东西。
太坏了!
“宁宁。”
贺征按住姜宁的腰,低头含住她耳尖:“冷不冷?”
姜宁下巴颏枕在小臂上,脑子稀里糊涂的,对贺征的问话都听得断断续续。
他极其野蛮。
还一直问她,还提不提别人了?
姜宁哪还有心思提被人,骨架都快散了。
外面寒冷刺骨,屋里烧着火盆,暖和的不得了。
火盆里的火噼里啪啦的烧着,火声中还能听见咕叽的水声。
好似鱼尾拍打在浪潮上,一下一下的溅起水花。
姜宁手指紧紧揪着藏青色褥面,鼻尖红红的,意识模模糊糊,最后在心里骂了贺征几句后,翻了个白眼晕过去了。
自从那晚后,姜宁连着好几天都不怎么搭理贺征。
这人不跟你生气,也不跟你吵架,不论你做什么都对你无微不至的好,唯有一点不好,生气了或者吃醋了,会用另一种法子‘欺负’她。
贺征好似看不见姜宁的小脾气,依旧贴着她,任由她用那没多少劲的拳头往他身上招呼,跟挠痒痒似的,不会让他疼,只会更想要靠近她,抱住她,亲她。
老太太也看出这几天姜宁不怎么搭理贺征,心知自家孙子肯定哪惹到宁宁了。
要不然,以宁宁的脾气,不可能这样。
1968年11月22日这天,姜宁在家画连环画,听见黄月芳的声音,出去便见她领着方建成和方建业过来了,在灶房里和老太太聊天,明明在屋里睡午觉。
黄月芳看见姜宁,笑着叫了声:“姜宁。”
方建成和方建业乖巧的喊道:“姜嫂子。”
看着黄婶子和两个孩子,一想到他们明天在书里的结局,姜宁心里便难受的厉害。
姜宁应了一声。
然后听黄月芳说:“我本来打算明天带建成建业去市里百货商店转转,再去我娘家那边走一趟,谁知道老方说明天要带郑文刚来家里吃饭,我估摸着明天这顿饭吃完,他和晓丽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