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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昏迷时他可以无所顾忌的亲她,可她清醒的时候,他不敢。

    他怕吓着嫂子,怕她以后会一直躲着她。

    他承认自己卑鄙无耻,从医院那时候起对嫂子做的任何事都是禽兽行为。

    他对不起周大哥,对不起相信他的嫂子,他有想过和嫂子保持距离,远离她,或许会慢慢让自己变得正常,但他试过了,他做不到,每一次都会亲手将自己建立起来的道德门槛连根拔起,一次又一次的靠近她,触碰她。

    如果问他后悔这么做吗?

    贺征很清楚自己心里的答案。

    ——不后悔。

    那灼烫的视线,好似滚烫的炭火沾在姜宁唇上,她生怕贺征又会像她昏迷那时候一样对她,推拒在他肩膀的双手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就剩下一双湿乎乎的眼睛望着他。

    贺征压下那股想亲她的冲动,直起身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语气里莫名的带了一丝祈求:“嫂子,别躲着我,可以吗?”

    姜宁放下手,低头没敢看贺征,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小声道:“我尽量。”

    贺征笑了:“好。”

    他问:“嫂子要在院里透透气吗?”

    姜宁点了下头:“嗯。”

    贺征:“我陪你。”

    姜宁刚想拒绝,又听他说:“嫂子别拒绝,你说过不躲我。”

    姜宁:……

    她抿了抿唇,还想说,能不能不要叫她嫂子啊。

    从医院那件事后,贺征再叫她嫂子,让她有种背德禁忌的羞耻感。

    哪有别的男人给自己嫂子亲力亲为清理身子的?

    姜宁跟着贺征走到院里,外面的确很冷,吹在脸上的风跟小刀子似的,她在院里走了走,贺征去鸡圈那边劈柴去了,老太太在灶房准备午饭,等饭做的差不多了,从灶房出来看见院里坐着的姜宁和在劈柴的贺征。

    她脚步一顿,想着回灶房去,见姜宁看向她,叫了声奶奶,她笑道:“欸,明明睡着了?”

    姜宁:“嗯。”

    明明,全名周聿明,是她给原主和周度的孩子起的名字。

    吃过午饭,贺征去了团里,奶奶回屋帮姜宁一起带孩子,姜宁坐在床边画了一会连环画,看了眼坐在火盆前做小衣服的老太太,她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不该问奶奶,之前在医院,为什么是贺征帮她清理身子,而不是护士或奶奶。

    可她又不好意思问奶奶。

    犹豫来犹豫去,就听老太太问她:“宁宁是不是有话想和奶奶说?”

    姜宁抿了下唇,抬头看向老太太,低声问道:“奶奶,之前在医院我昏迷的那几天,是……”

    “都是小征在做。”

    没等姜宁说完,老太太就给了她答案。

    姜宁诧异的睁圆了眼,又听奶奶说:“一开始前两次是我在帮你,但第二天晚上我抱着孩子不小心睡着了,贺征看你那里必须要换了,他没叫醒我,自己帮你清理了,等奶奶醒来他才跟我说,从那之后的几天,都是小征帮你,不过小征帮你清理身体的事情除了我和他,没有别人知道,宁宁可以放心,我和小征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件事。”

    姜宁:……

    她一时间尴尬的无所遁形。

    但除了尴尬之外,心里面还有一股她想忽视却怎么也无法忽视的暖意和一种淡淡的,陌生的,她从未体会过的甜蜜。

    随即又忍不住想。

    贺征他……不嫌脏吗?

    哪怕是她自己,也嫌弃她自己。

    老太太看着捏着铅笔盯着图画簿的姜宁,将手里的小衣服放在膝头,慈祥的叫她:“宁宁,奶奶想问你一件事,你用心想一想,想好了再回答奶奶。”

    姜宁疑惑的看向她:“奶奶您说。”

    老太太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宁宁觉得小征怎么样?在你心里面,对小征是什么感觉?”

    姜宁一怔,怎么也没想到奶奶问的是这个问题。

    奶奶又道:“宁宁先好好想一想,不着急回答奶奶。”

    姜宁低下头,视线再一次落在图画簿上,这一次再没了心思去画画,满脑子里都是贺征的影子,他说他喜欢她,他说让她不要再躲着他,还有从两人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关心她,来到这个年代有大半年了,她扪心自问,在贺家从来没受过一丝委屈。

    即便是在外面有人欺负了她,都被贺征反击回去,帮她讨回一个公道。

    他对她,好到让她挑不出任何毛病。

    在她心里,贺征很好很好,是她从小到大认识的异性中最好的一个。

    想到奶奶说,在她心里,对贺征是什么感觉……

    她喜欢贺征吗?

    就像贺征一样喜欢她吗?

    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自己喜欢贺征时,姜宁突然感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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