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目光一闪而过在刺客将目光投过来之前藏匿自己的行踪,沈砚一只手横在祝溪的腰间桎梏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她的口鼻, 将祝溪因受惊吓差点发出的声响堵在喉间。
二人身体贴得极近,隔着并不厚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黑暗中视线受阻其他感官就会愈发敏锐,祝溪感受着沈砚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廓, 那一块的皮肉像是被火灼过似的一片滚烫。
祝溪觉得不适挣扎了一下,想要跟沈砚隔开一点距离,但下一秒就被沈砚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往他身上带,不仅没有隔开二人的距离反而离得更近了。
“别动。”
沈砚不知道祝溪要干什么,他此时的注意力全在那个朝着他们藏身之地走来的刺客身上。他担心祝溪弄出的动静暴露了他们此时的藏身之地,贴在祝溪耳边用气声说道。
不知是不是自己方才说话的语气太过严肃,总之在他说完“别动”后祝溪整个人就僵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沈砚有心解释可现在却不是好时机,只得先用横在祝溪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表达安慰。
可这一拍非但没有安慰到祝溪反而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位祝大夫了,她顺势在沈砚拍她的那只手上用指腹捏住他手背上一点软肉用力一拧,沈砚吃痛却不能动弹,只能咬牙忍着她的动作。
脚步声越来越近,缝隙中清晰的看见刺客衣服上的暗纹从他们头顶划过,祝溪他们藏身的地方陷入一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头儿,这里有后门。”一个刺客的声音从庙后传来。
他们头顶上的刺客顿住脚步转身朝着后门的方向跑去,为首刺客的声音不甚真切的传进木板下的空间:“你们几个在这里守着,其他人跟我出去追。”
“是。”
听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朝着破庙后门的方向赶去,不多时祝溪他们头顶上方的动静便没有了,只剩零星几个刺客的脚步声来回搜寻着。
沈砚透过木板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回身示意祝溪躲在这里面不要动,随后他轻轻移动头顶上方的木板,纵身一跃出了暗道。
祝溪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的等着,突然,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两只耳朵滚烫一片。还好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否则定能瞧见她耳朵那处红了个透。
不等祝溪平复自己的心绪她就听见外间隐隐约约有“噗嗤”和压抑的闷哼声,转瞬就没了动静。
祝溪忐忑的透过缝隙处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沈砚出去的时候将缝隙堵住了,外间发生的一切她什么都看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好像没有了动静只有死一般的寂静,祝溪心中有些慌乱,顾不得多想便伸手想把头顶上的木板移开些许,好让自己瞧瞧外面的情况。
手指刚触碰到木板,头顶上的木板便被人一把移开,沈砚半蹲在洞口处拿着一根火折子猝不及防跟动作尚未来得及收回的祝溪对视。
他看着祝溪的动作眉头一皱,不悦道:“不是让你老实躲着么。”
祝溪问:“外面那些刺客呢?”
“杀了。”沈砚用一种说树叶落了一般稀松平常的口吻回答祝溪的问题,然后朝她伸出手:“上来吧,此地不宜久留。”
谁知祝溪不仅没有把手递给他,反倒是收回了手还往后退了几步,见状沈砚的眉头顿时拧起,脸色也沉了下来,黑暗中祝溪的嗓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杀的?”
“……”
沈砚面无表情地望着暗道中看不清身形的祝溪,两个人在黑暗中不明所以地僵持着,电光火石间沈砚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他回身瞧着躺在地上早没了生气的刺客然后对着祝溪试探性地说:
“一箭穿心而死,没有砍他们的脑袋。”
话落,沈砚便瞧见祝溪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走过来嘴里低声念叨着“那就好”,不用沈砚催促就拉着沈砚的手从暗道中爬了上来。
“这些都是什么人,想做什么?”祝溪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刺客出声问道。
她在睡梦中突然被沈砚叫起,还不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他不由分说的拉进暗道躲了起来,刚藏身于暗道中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紧接着就是这些刺客闯了进来。
“应是为了药童而来。”沈砚拾起地上散落的包袱系在身上,侧身瞧着庙外的情况说道。
祝溪:“安安?那些江湖人?”
只有他们着了魔似的想要安安,甚至连安安的尸身也不想放过,若不是有逍遥门护着只怕这些人已经得逞了。
谁知沈砚却摇摇头,说:“应该不是那些人。”
沈砚与庙里的这几个人过了几招,他们的招式并不是江湖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