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小小门派里的招式,但一招一式看着训练有素,至少是江湖上某个组织的人。

    不是江湖人那便跟沈砚无冤无仇,所以不可能是冲着他来的,那就只能是冲着安安来的。

    外面的雨不见半分停的趋势,借着雷声和雨声的遮掩,沈砚带着祝溪冲入夜色中,很快便隐入夜色不见了身影。

    沈砚本以为自己已经将那些不知道来头的刺客甩开了,不曾想那些人反应竟如此迅速,竟在天亮之际追了上来。

    眼见着自己被对方包围,沈砚将祝溪往身后扯了扯,看着为首的那个人眼中染上杀意,要从哪下手才能最快将这些人一击毙命。

    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突然察觉到袖子动了动,他偏首看向祝溪,就看见她在自己腰间装着她那些瓶瓶罐罐药瓶的布包上点了点。

    沈砚随即会意,握着长刀就要杀敌,就见对方为首的一个人对自己行了一礼,道:“沈公子不要误会,我们是聚云楼的人,此番来并不是想伤害您,我们东家有令让我们把你身后那个大夫带回聚云楼还债。”

    闻言,沈砚回眸和祝溪对视一眼,二人眼中俱是不解与疑惑,沈砚沉声问:“此言何意?”

    为首的刺客说:“东家说了,我们聚云楼的东西想来明码标价,用了我们的东西就一定要付银子。先前,您身后的大夫在没有付银子的情况下使用药童救了沈公子的命,这笔帐还没有算呢。”

    听着这宛如强盗般的逻辑祝溪简直被气笑了,她道:“你们东家亲口说了药童已经被人买下赠与我们,如今这是要毁诺?”

    刺客:“东家说了,那位客人只付了买下药童性命的银两,并没有付用药童那一身毒血的银两。”

    这荒谬的言论委实可笑,还不如明说我聚云楼就是要抢钱来得光明正大,祝溪对沈砚道:“瞧见了吗,这才是黑心肝的,我跟他们比什么都不是。”

    祝溪这个时候还不忘翻沈砚在南山的时候她收的诊金高昂是个黑心大夫的旧账。

    沈砚:“阁下莫不是在与我们说笑?既如此,还差多少银两烦请告知一二。”

    “东家说了,不要钱,但是要这位大夫在聚云楼当三年的大夫,替东家治病还债。”

    合着不要钱是要人啊。

    沈砚笑:“她就是个庸医,根本不会治病救人,东家打错主意了。”说着把祝溪护在身后,动作间表明了不会把人交出去。

    “是啊是啊,我就是个乡野大夫,连正经医书都没有读过几本,哪会治病啊,可别给东家治出毛病才是。”祝溪忙不迭点头顺着沈砚的话说道。

    “既如此,那便休怪我等失礼了。”

    话音落下,周遭的刺客大半冲着沈砚而去,另外一部分则冲着祝溪而去——

    就在众刺客围上来时,一直挡在祝溪身前的沈砚突然撤回身子让出祝溪,下一秒一阵各种颜色的药粉混合在一起弥漫散开迷住了刺客的眼睛。

    不多时这些刺客中传出一声声挣扎、痛苦呻吟的声音,良久毒粉散去,这些刺客面色铁青七窍流血,有的还剩一口气,有的已经昏死过去,若是不及时找到解药皆会丧命于此。

    可这荒郊野岭的上哪找解药?

    众人等死之际,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抛给他们一瓶装着解毒药丸的药瓶,这些刺客慌忙将解药分食后,为首的刺客半跪在来人面前请罪:

    “金大人,属下等无能,让他们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被唤作“大人”的金管事望着沈砚和祝溪逃走的方向制止了手下的人继续去追。

    他道:“不用追了, 将这里的事告知京城。”

    “是。”

    京城,皇宫。

    收到金陵城密信的宫人将信笺递给佛堂里一个紧闭双目手中带着佛珠正礼佛的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太后娘娘,金陵城来信了。”

    太后林墨芸睁开双目, 放下手中的佛珠在身边大宫女的搀扶下起身走出佛堂。她打开信笺看过后素手在桌案上怒气冲冲的一拍, 冷声吩咐:“去牵机院把宫院正请来。”

    林墨芸示意宫远看看信笺上写了什么,片刻后她撇了撇茶盏里的茶沫,道:“宫院正,你答应哀家的事似乎没有一件能办成的。”

    “不论是二十一年前, 还是三年前,亦或是现在。怎么,牵机院院正这个位置宫院正坐得太安稳了?”

    宫远知道太后今日叫自己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他低下头作出洗耳恭听的态度,等太后的情绪缓和一些后他才不慌不忙说道:

    “娘娘息怒, 臣知罪。”

    “不过此事娘娘无需着急, 沈砚身重剧毒已是强弩之末, 娘娘很快便能高枕无忧了。”

    “高枕无忧?”林墨芸重复宫远口中的话,眉头一挑冷笑开口:“可哀家却得到消息, 说是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