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若是师门的事真的与程九有关系,自己又该如何看待她呢?一个不应该出现的想法猝不及防浮现在沈砚的心头,惊得沈砚半天缓不过来神。
惊雷过后大雨至,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砸下来落到地上、车顶上,此时天地间只有嘈杂的雨声什么都听不见。
这场雨不知道要下到何时,沈砚赶着车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找到一个荒庙,二人今晚打算在此借宿一晚躲雨。
沈砚在庙里升起火堆,两个人一连赶了几天的路没能遇到个落脚的地方好好休息一番,此刻在这方能躲雨的庙里,耳边听着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哔啵”声和雨滴砸到瓦片上发出的声音昏昏欲睡。
越来越大的雨势和时不时炸响的惊雷将乱而有序的脚步声掩盖了过去,沈砚和祝溪对此浑然不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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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我的预收《囚金枝》
海云舒在敌国为质十年,被养成了一个喜爱奢靡、大字不识几个的草包公主。
陛下心疼她,问她想要什么,海云舒一听有赏赐当即来了精神,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男人说:
“皇兄,他长得好看,臣妹想要他。”
众人震惊,看着那位刚刚因弟获罪的新科状元,不出所料,温行敛冷冰冰说:“罪臣不愿。”
海云舒看着这个冷硬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用天真烂漫的语气跟陛下撒娇:“皇兄,他说愿意,你快把他赐给我吧,我会好好待他的。”
于是相伴两载,不论海云舒帮温行敛重返仕途,还是助他达成所愿,这人始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海云舒不懂何谓强人所难,只知道这人在床榻间的死板无趣令人难以忍受。
所以,她没了兴趣。
——
温行敛是个冷情寡性不苟言笑的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海云舒不似她对外人展露的那般天真不谙世事,她性情古怪,喜怒无常,偏执,疯狂。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不好的一面全部展示给他看,以此来折磨他。
她所有的张牙舞爪与恶意温行敛照单全收,只盼她能早一日厌倦这个游戏,好放自己自由。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目光停留在海云舒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哪怕只是片刻没有见到人便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有一日,海云舒解开他手腕上的金锁链,兴奋的告诉温行敛她要回封地去找自己的青梅竹马,让他也回家去吧。
温行敛环住她腰身的手一顿,他想,这个游戏或许可以换一个玩法。
——
海云舒奉旨回封地的那天万里无云,是个顶好的天气,可偏偏离京路上遇见一伙盗匪,然后她眼前一黑,再睁眼,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红。
海云舒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榻间,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挑起盖在她头上的红盖头,她抬眸一看,竟是与自己穿着一样大红喜袍的温行敛。
她看着温行敛给自己脚踝上锁上与他脚腕上一样的缀着繁杂花纹和金叶子的金锁链,然后欺身逼迫自己对上他的唇:
“不是说好了把我囚在你身边么,你怎么能食言呢?”
第23章
“啪嗒——”
脚步踏过水洼溅起的雨水重新没入被暴雨冲刷的地面, 庙外的星点动静转瞬便被轰隆的雷声遮盖。
破庙里燃烧的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星在草木灰中挣扎闪烁,一声惊雷把沈砚吵醒,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眼对面睡得正熟对雷声一无所知的祝溪, 正要重新睡着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突然睁开,方还惺忪的睡眼此刻哪有半点朦胧。
庙门左右两侧破败的纸窗上此刻有几道身影站在外面,看身影来人手上还拿着兵器,沈砚视线很快朝着另外几扇纸窗上看去, 不出所料另外几扇纸窗外也有几个人躲在外面。
天幕时不时被闪电映如白昼,纸窗上的人影随着闪电的明灭忽隐忽现,一举一动如同皮影似的贴在窗上,隔着纸窗清晰的看见他们缓缓拔出手中的长剑。
“嗤啦——”
下一瞬,数十把长剑一齐刺穿那层在狂风中可怜扑扇的窗户纸破窗而入, 几十个刺客闯入破庙后却一齐愣在原地, 看着眼前的空地互相对视一眼:
地上空荡荡的只剩已经熄灭的火堆, 哪还有在此地休息的沈砚和祝溪。
“搜。”为首的人做了个手势对身后的人命令道。
看见头儿的命令后身后跟着一起闯进来的人立即四散开来将这间破庙里能藏身的地方逐一搜查,藏身在外面的此刻亮出手中的剑守着已经被围的跟个铁桶似的破庙。
这间破庙被团团围住不可能有人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出来, 所以里面的两个人一定还在庙里。
缝隙里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