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用力地往上提抱。
那个吻变得暴烈起来。
几乎算作在她唇上啃噬。
谢柔徽耳边都是他咻咻喘气的声音。
宋瑛搞不清楚她衣裳系带的解法,越解越乱,手指难耐地发颤。
她笑着自己褪去外衣。
宋瑛将她奉若神明,
虔诚的、热烈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谢柔徽阖着眸子,无力轻|喘。
当发觉那结实而光滑的肌肤时。
犹如一盆雪水泼在头上。
她蓦地清醒过来。
她用力将那个人推开。
对方猝不及防,狼狈坐在榻上。
谢柔徽攥着他的头发往两面拨动。
他眸光闪动,不敢与她直视。
谢柔徽大怒。
果然是齐韫。
他来前一定特意装扮过。
眉眼嘴唇,还有那些个佩饰衣裳,都是在极力向年轻时的宋瑛靠拢。
他本就与宋瑛生得很像,这下刻意模仿,更是有八九分相似。
谢柔徽拽来薄被挡在身前。
齐韫却还在状况之外,只怔怔地跪在床上。
谢柔徽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先将衣裳穿上。”
齐韫的眼睛却向床下瞥去。
那身绯衣早已被揉皱得不成样子。
谢柔徽微窒,道:“我让她们给你找一身新的衣裳。”
齐韫抬眸,眸中泛起水光。
他手掌落在榻上,向她爬来,
“我愿意的夫人,我愿意做宋侯的替身,只要夫人还愿留下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谢柔徽迅速伸足抵住他的肩头,“别动!”
齐韫却捧着,伸出一截软舌。
轻轻舔|舐。
“齐韫!”
谢柔徽是真的生气了,“我与你早已说明,我待你没有这种心思!”
齐韫委屈道:“夫人可以将我视作宋侯,方才夫人不也是唤我为宋瑛吗?”
他直起身子,魅惑地笑:“我与那宋侯生得很像吧,夫人不是正喜欢我这张脸?”
“夫人不喜欢我也没关系,让我做宋侯的替身吧。”
谢柔徽只觉齐韫似是变了一个人,他从前不会有这般花花心思,只会简单而单纯地陪在她左右。
谢柔徽道:“那只是个误会,你是与他有些像,但我从未将你当作是他。”
她觉得是自己某些行为让齐韫生了错觉,方才那股怒火便消失了。
“我让她们给你拿件衣裳来,今日的事我便不追究了。”
齐韫问道:“然后呢?”
谢柔徽道:“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想要一笔钱去做点小生意吗?我都给你,钱、铺子、房契、人,都给你置办好了,好不好?”
齐韫低着头发出一阵笑声。
他笑得说话断断续续,“夫人……还当真了?”
在谢柔徽疑惑的目光中他笑出了泪花,屈指拭去,“我那些话都是说给你听的,什么小生意、置办铺子,都是骗你的。”
“我那么说不过是让你觉得我是个心思简单的人,从而对我不设防罢了。”
“夫人有所不知吧?”齐韫漫不经心道:“我们自教坊中学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魅主。”
“收敛自己的性格,一切都凭主子喜好行事。”
“夫人喜欢我不谙世事的模样,我便装作那样好了,反正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他伸指绕着长发,一圈圈缠在指尖,“夫人怎么还当真了?我们从教坊里出来的,每日勾心斗角,若没点心机怎么能从那么多人里闯出来,又怎么能被陈侍郎献给夫人?”
“说起来,夫人才是真的心思单纯呢。”
谢柔徽冷冷地看着他。
齐韫笑道:“夫人别生气啊。”
“我们不也是互相利用吗?”
“夫人看上了我这张脸,而我利用夫人的宠爱生活。”
“我们是互不相欠的。”
齐韫蹙眉,“我一点都不喜欢骑马射箭,不喜欢舞刀弄剑,夫人那次暗示我可以去军营,我心中实在厌烦,可为了讨好夫人,还是违心答应了,这会儿想到以后再也不用装了,说不出的开心呢。”
谢柔徽歉意道:“我不应以自己的喜好强加于你的。”
她太过思念宋瑛,于是试图将齐韫打造成宋瑛的模样。
可齐韫不是任人雕琢的木石,他有自己的思想。
谢柔徽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我都给你。”
齐韫直直地望着她。
她铁了心要赶他走。
齐韫在柳府期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