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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

    可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了。

    每一次,柳显章都能及时拦阻,就像未卜先知一般。

    他在享受这个猫抓耗子般的过程,与她游戏。

    等再一次谢柔徽被送回来,她对玉茉道:“我累了,不想再折腾了,左右也逃不出去,就这样吧。”

    谢柔徽能认清现实回心转意,玉茉对此却不知说什么。

    等玉茉不在场,只有梳儿伺候她时。

    谢柔徽满眼灰败,伤心欲绝道:“这么久了,宋瑛肯定不在世了,我还活着有个什么意思?干脆扯块白绫随他去了罢。”

    这天,柳显章回来得特别早,早到太阳还高悬在天上,远不到下值的时辰。

    他没有回正房,而是阴沉着脸直奔谢柔徽寝室,待见到谢柔徽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吃果子时,脸色才稍稍好看些。

    对于他的突然到来,

    玉茉吃了一惊,眼睛瞪得圆圆的。

    而梳儿则反应平平,并不意外。

    如此,谢柔徽心里就有数了。

    柳显章将下人们都赶了出去。

    谢柔徽不想看他,背过身负气躺着。

    他坐在床沿,盯着她的背影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覆在她的脑后,缓缓抚摸那柔滑像缎子似的长发。

    “每天别胡思乱想,可以让丫鬟陪你出府转转。”

    “日子还得照常过,难道缺了谁,天就塌了吗?”

    “你以前那么通透的一个人,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谢柔徽伸手扯来被子将脑袋缩进去。

    “别闷着自己。”柳显章揭开被子,她就又抢回去,

    两人互相抢夺那床单薄的被子,直到柳显章忽而开口道:“宋瑛还活着。”

    刚才还往怀里撕扯的被子直接被谢柔徽扔出去了。

    她猛地坐起来,目光透着希冀,嘴唇哆嗦。

    柳显章只好再说了一遍。

    他简单解释了下,“齐将军被派去征讨瓦剌,尖哨回信,提到了此事。”

    谢柔徽呆呆地落泪,这一回却是喜极而泣。

    见她终于露出了连日来的第一抹笑容,柳显章才能放心,站起来道:“我回去了,事还没办完,你休息吧。”

    他便如一阵风般来去皆匆匆。

    待柳显章出府后,玉茉先钻进房里,见谢柔徽又哭又笑的样子,问道:“这是出了何事!”

    她跳到谢柔徽旁边,“公子与小姐说了什么?”

    谢柔徽摇摇头,抹干眼泪,看了眼她空荡荡的背后,问:“梳儿呢?”

    玉茉道:“被东纨叫走了。”

    谢柔徽双眸的神采暗了暗,问道:“你还记得吗?当初宋稚容想和程朗私奔,但连家门都没出去,直接被闻讯而来的家人给抓回去了。”

    玉茉点头,“奴婢记得清清楚楚,是她将私逃的事告诉给了贴身丫鬟,然后贴身丫鬟将她给告发了,所以她才——!”

    “小姐!”一向迟钝的玉茉终于领悟到她的意思,只是不愿接受,“不可能的,梳儿她一向忠心,怎么会背叛。”

    谢柔徽道:“宋稚容与那贴身丫鬟共同生活十多年,对她深信不疑。”

    玉茉的鼻子抽动了两下,揉了揉眼睛。

    等梳儿回来时,玉茉正往外走,见她来,便冷冰冰地瞪了一眼,然后寸步不让地撞着她的手臂出去了。

    谢柔徽坐在榻上,冷声唤她过去。

    梳儿顶着审视的目光走过去,直接跪在了地上。

    谢柔徽在失望之余还感到一阵痛心。

    竟连辩解一句都不愿。

    她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梳儿低着头,回答:“在涁州老宅时。”

    谢柔徽完全没料到竟这么早,时间太久远了,她怔了怔。

    至少十年了吧。

    梳儿以怯懦的外表潜伏在她身边,利用她的善心,然后将她的所有隐秘生活都当作可以交易的情报送出去。

    “我真不明白。”谢柔徽问:“我又不是什么皇室成员,也不是重要人物,潜伏在我身边能打探来什么情报?”

    “你替他都做了什么?”

    梳儿将背深深地弯下去,额头几乎触地,“以服侍为名,例行监视,小姐每一日的生活,所说的每一句话,皆事无巨细地上报。”

    谢柔徽深吸一口气,亲耳听到和心中猜测的效果到底不同。

    她继续问:“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

    梳儿默然片刻,再度回答,却未说有还是没有,只道:“奴婢不能说。”

    谢柔徽倏地瞪向她,“这种时候你还在为主子隐瞒?”

    梳儿道:“不是为了公子,而是为小姐。公子劝的很对,事情既已发生了,那么就朝前看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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