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丫鬟便围着她下去了。
谢柔徽的身边一下子多出许多人伺候。
玉茉起初还有些不适应,“她们怎么去哪都跟着?跟黏上了小姐一样,要不然我去回禀公子,让他将人遣走?”
梳儿看了她一眼,道:“既然公子派过来的人,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别多管闲事。”
一次夜间,谢柔徽把那些个生面孔都赶出去了,只留下玉茉和梳儿在屋里伺候着。
丫鬟们都站在门外守着,左右她也不可能生了翅膀飞出去。
等睡到半夜,谢柔徽趴在床沿轻唤那二人。
梳儿醒得最快,第一个走过来,玉茉睡眼惺忪,问:“小姐是口渴了吗?奴婢现在就去倒热水。”
“回来。”谢柔徽抓住她,招手让她们都上床来,然后谨慎地将帐子拉好。
三个人缩在被子里,好像要密谋一件大事。
玉茉终于清醒了,瞪大了眼睛问:“小姐这么神秘兮兮的要做什么?”
谢柔徽比了一个手势让她们低声,
她小声说:“我想从府里逃出去。”
“你们来帮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8章
梳儿并不赞同谢柔徽的“突发奇想”。
“府外也不安全, 公子既为小姐你筑了一道安全的防线,为何一定要闯出去,而且就算小姐出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谢柔徽颔首, 转过头问玉茉:“你呢?”
玉茉却毫不犹豫道:“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她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致使小姐用了“逃”这个字眼, 但她能看出来小姐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甚至比前几日还要差。
所以,无论小姐要做什么,她都会全力配合。
谢柔徽弯唇笑了, 举手与玉茉击掌。
两票对一票。
梳儿见状, 也只好无奈加入。
其实真想逃也并不算难。
柳显章每天早出晚归, 而派来监视她的几名丫鬟年纪也都不大,性格软糯,心机不深。
她又花费了几日将柳府内的构造摸清楚了。
虽然柳显章不允许她出府,但并不限制她在府内行动,算是给了她最大程度的自由。
于是她就尽可能利用这一点。
当然她不会傻到去试图收买下人。
柳显章驭下很有一套, 府里的人对他都既敬又怕,不可能会帮她。
计划当天,她想出门散心,丫鬟们都簇拥着她走上回廊。
她时而指着池塘,时而指向天上的纸鸢, 弄得丫鬟们眼花缭乱,最后她一个急转身,结果和紧紧跟在后面的小丫鬟撞在一起。
谢柔徽狠狠跌了一跤,半晌起不来。
和她相撞的小丫鬟却没什么事, 从地上爬起来时都要急哭了,想搀她起来,她就哀嚎喊痛。
“哎哟!”玉茉大叫:“不好啊, 恐怕是伤到骨头了!”
她指着那些个愣头鹅,“都还傻站着做什么?去找个板子抬人回房,再去请郎中来!”
其中年纪稍大的丫鬟站出来指挥,让两人去附近找合适的工具,另一个人去传信,然后她便守着谢柔徽,眼珠子转来转去,十分谨慎。
玉茉蹲在谢柔徽身边乔装看伤,但紧绷的额角不断淌汗,暴露了紧张的心绪。
谢柔徽哎哟一声,抬起的手顺势为玉茉擦去汗珠,使了个眼神。
玉茉颔首,站起来凶巴巴道:“她们这么久还没回来,你还不快去催她们?”
躺在地上的谢柔徽配合呻|吟。
大丫鬟已经有些慌了,但还是不肯走,只坚持道:“再等等,她们才去不久,路远。”
谢柔徽在底下悄悄按玉茉的腿。
玉茉明白了,于是猛地推了一把那挡路的丫鬟,怒道:“你狂个什么劲?”
丫鬟的视线跟随玉茉转动,未察觉地上的人站起。
谢柔徽的手悄无声息地伸过来,飞快地钳住了那弱瘦无力的丫鬟,而后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
谢柔徽在心里感慨,好在当初她听从宋瑛的话学了些拳脚功夫。
玉茉和梳儿七手八脚地将那丫鬟用衣带捆在阑干上,用帕子堵住嘴,不许她发出声音。
三个人飞快地换了衣裳,匆匆赶去供仆役运货的角门,恰好是守卫换班时间,分毫不差。
角门的看守本就不如其他地方严密,三人趁乱混上马车,在货物的缝隙中挤成一团,颠簸着出了府。
对于出府后如何做,谢柔徽并没有确切可行的计划,但脑中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她在与柳显章的几次谈话时,展现出了惊人的记忆力。
她将涉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