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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这样尴尬和窘迫过, 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尖。

    她半边袖子被扯掉了,光溜溜的小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柔弱无依地被宋瑛单臂搂在怀里。

    这样的姿势, 任谁看来, 都很不正常。

    周围弥漫着欲语还休的古怪氛围。

    虽谢柔徽已经和宋瑛火速分开, 但其余人仍僵持着方才的姿势。

    玉茉因过度震惊而大张着嘴,嘴里足足可以放下一整颗鸡蛋。

    后面还有柳同勋、颜镜棠、一众持棍欲救主的下人们。

    大门外,络绎不绝的脑袋瓜们还在不停往前凑, 嘴里问道:“怎么都不动了?出了何事?”

    “不知道, 挤进去看看。”

    谢柔徽抱着赤裸的小臂, 却挡不住全部肌肤,肩上一沉,宋瑛竟解了外衣披在她身上。

    这一动作骤然打破了沉凝的空气。

    柳同勋与颜镜棠对视一眼,似是在对方眼里找到了同样的答案,低声吩咐命下人们都退出房门。

    屋内顿时空了许多。

    颜镜棠上前, 斟酌用语,“玉茉跟我们说,你在外面碰上了麻烦,有个姓刘的男子为难你,我们便都来了。”

    谢柔徽不知如何解释, 略感头痛。

    而宋瑛却迈到她身前,挡住了夫妇俩的目光,及时为她解围道:“抱歉,未来得及与二老解释, 我从南赣回来,与谢柔徽许久未见,便一时冲动, 与她约了在酒楼相聚,知道此举不妥,用了借口想堵住丫鬟们的嘴,也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让玉茉误解成那般事故,其实没有人骚扰她,她今日来,也只是来见我的。”

    谢柔徽眼瞅着对面三人的眼神同时变得暧昧起来,从他身后探出头来道:“你在说什么?明明我——!”

    宋瑛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去按她的头,故意大声道:“不用害怕,你父母都是开明之辈,不会怪你的。”

    谢柔徽在他掌中呜呜地闷声反抗,宋瑛轻声:“别闹,听我的。”

    颜镜棠眼里没有责怪,只有关心,对女儿问道:“是这样吗,所以没有人威胁你做不好的事情?你只说实话就是,我和你柳叔叔都在这,没人敢胁迫你。”

    宋瑛松开手,谢柔徽看着满眼是自己的温柔娘亲,将那无法言说的真相咽进肚子里,点了点头,同时想到什么,向地上望去。

    好在那短刀已被宋瑛趁众人不察时悄悄踢到桌子下了。

    颜镜棠没见到那凶器,也不会知道她曾经要做何等凶险之事。

    她感激地看了宋瑛一眼。

    颜镜棠却误解为小情人之间的黏糊对视,笑着埋怨她,“你这孩子,难怪见你最近魂不守舍的,原来是记挂着这件事,怎么不与我直说呢?我和你柳叔叔岂是那顽固不化的人?”

    柳同勋在后头附和点头,“是啊是啊。”

    既然是一桩误会,颜镜棠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门外还候着许多下人,也都瞧见了方才那一幕。

    柳同勋道:“这好办。”

    他好歹是柳家的正经主子,正襟整冠走了出去。

    积威甚重的柳家大爷对下人们道:“今日之事,谁若是敢在底下多嘴嚼舌,无论在府里服侍了多久,都不论情面,直接一家子发卖去做苦力。”

    今日召集的这一帮下人本都是大房的心腹,卖身契被捏着,谁又敢乱传主子们的谣言。

    只是这样,虽能挡住他们的口,却不能令大家信服。

    因柳家的小姐,不能是随意与外男私相授受的人。

    颜镜棠虽柔弱,却也知什么时候该拿出为人母的威严。

    她板着脸,对宋瑛严肃道:“我女儿虽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但也不能为人消遣,宋公子,你年轻,身负圣眷,必是守信的人,我今日只要你一句保证。”

    宋瑛亦十分恭敬地站直,身为武人,如松似柏,说话也有几分力量感,天然地使人信服,“我待谢柔徽,绝不是一时消遣,也不会在无名无分的情况下做出有悖纲常的事来,若夫人信任,看得上我,我便择日让家母到贵府去……”

    谢柔徽在旁越听越离谱,急急打断:“这都什么跟什么?娘,我跟你说,不是这样的,他今天到这里来只是碰巧帮了我一个忙,我们原也不是提前约定在……”

    颜镜棠静静反问她:“什么忙要抱在一起才能帮?还有你这袖子,难不成是你自己撕破的?”

    谢柔徽既羞且恼地捂住脸。

    颜镜棠看向玉茉,“你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你可知实情?”

    玉茉看看这边,看看那边,脸上满是疑惑,因她也未料到小姐竟和宋公子在一处,那太监呢?

    她老老实实道:“奴婢的脑袋里也是一团浆糊。”

    若要玉茉真心说,她自然是希望宋瑛所说的能成现实。

    今日她救主心切,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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