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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府时尚且能招惹众多觊觎的目光,更不要提她现在身陷贼窝, 别说五六日,就是一时片刻,谢柔徽也等不了!

    时间紧迫,谢柔徽顾不上计划周全,只道:“约定的地点就在涁州城内, 对方要求我独自前往,你便带着人在外面等我。”

    玉茉惊恐道:“小姐,你不会真要去赴约吧?”

    谢柔徽快速换了衣裳,对她道:“虽不知他们的目的, 可我娘还在他们手里,若是打草惊蛇,他们必然会先拿我娘开刀, 我必须去探一探实情。”

    她令梳儿留在府里先稳住柳同勋,然后带着人马出发。

    待乘车到了那里,谢柔徽惊愕地发现眼前这个只是一座普通的酒楼,来往客人皆面色平常。

    小厮上前招呼她:“您就是谢姑娘吧?请到三楼雅间,您朋友就在里面等着您呢。”

    谢柔徽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小厮嘿嘿一笑:“那贵客说,他要等的是一位年轻美貌的小姑娘,小的在这站了大半日,唯一符合特征的也就您了。”

    谢柔徽掏了赏银给他,“好一张巧嘴,我问你,那贵客来历你可知?”

    小厮千恩万谢地收下不菲的赏银,“嚯”了一声道:“敢情你们不认识啊?”他挠了挠头,低声道:“我看姑娘面善,多嘴提醒一句,那些个人来头不小,足足带了二十多名随从,还都是练家子,若是姑娘惹了官司还是旁的事,最好别独自前往,还是叫家中长辈一起来吧。”

    这小厮热情厚道,谢柔徽便添了一张能保他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银票,“麻烦小哥隔一段时间便往雅间送一次茶点,若我有一次未能亲口回绝,便请你去街对面的铺子里通知一名叫玉茉的姑娘,就说我有危险。”

    小厮紧紧盯着她捻动银票的手,满口答应下来。

    雅间前果然站着几个目露寒光的男人,皆腰负长刀,在她说明来意后还是伸手拦住了她,要她站在门口等。

    约莫半个时辰后,门开了。

    谢柔徽在拐角处悄悄地看,门后先走出一名中年男子,颌下留须,锦衣冠盖,微塌着腰背等待另一人走出来,态度恭敬,两人瞧起来便像上下级的关系。

    她眯了眯眼,赫然发现那头一个出来的人竟是夏同知。

    另一人虽不知具体官职,但肯定是夏同知的上峰。

    谢柔徽心凉了一半,无论这两人中是谁设计了此局,都不是她能反抗的。

    但紧接着,她有了一个更为可怖的发现。

    这两人,谁也不是幕后的人。

    他们一齐退出来,对着屋内的方向弯腰,极尽谄媚地笑。

    中年男人做出这种假笑来,实在油腻恶心。

    可他们两人好似习以为常般,挂着假相一直到退去楼梯处。

    门内之人何等身份,才能叫夏同知与他的上峰如此谦卑?

    谢柔徽走过去,门口护卫放行。

    两扇大门重新开启。

    她抬头,却怔愣住了。

    雅间内设着宴席,似是进行到一半,丝竹管乐奏响,舞姬赤足在地毯上翩翩起舞,整间屋子既有酒气也有浓重的脂粉味。

    却没有她想象的剑拔弩张,危机重重的场景。

    热情洋溢的陌生女子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进来。

    大门砰地一声合拢。

    谢柔徽颤了下,甩开那女子的手。

    女子也不恼,娇笑着走进里间。

    谢柔徽移步上前,看到席间那推杯换盏的十数个女子。

    上首坐着的无疑是她们奉承的对象。

    谢柔徽震惊地看着他,一个举止文雅,略上了年纪的白净男人。

    她那次曾误打误撞闯错了房间,这男人就闲适地坐在里面喝茶。

    相似的场景,同一个人。

    原来如此,就是那次走错房间,令他注意到了自己。

    谢柔徽心中泛起悔恨,就那一面,牵连了无数个人,还连累颜镜棠被绑。

    她多想指证此人,令这草菅人命,不顾王法的男子被捉拿归案。

    可她最后能做的,却是按照对方要求的,乖乖坐在一个椅子上。

    那男子声音尖细,却并不刺耳,说话十分亲切,让她不必害怕,请随意享用这筵席。

    谢柔徽虽坐在桌子前,却不敢喝一口茶,吃一口菜。

    对方笑眯眯道:“小姑娘警惕性不错,不怪能从我手底下逃出去两次,要不是你娘有危险,恐怕你也不会乖乖自己送上门来。”

    谢柔徽怒视着他,“我已按照你说的独自来了,请将我娘送回家去。”

    那男子向下压了压手,示意她冷静,“你娘那没什么事,先说说你。”

    谢柔徽反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回不待他说话,身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噗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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