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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又拘谨。

    唯有对着他时,脾气便古怪得紧。

    真就应了长吉那句话。

    谢柔徽待他,是特殊的。

    想到此处,宋瑛豁然开朗。

    原来,谢柔徽一直在与他撒娇使小性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柳府那边, 玉茉顾不上去管拂袖离去的宋瑛,拔腿去追谢柔徽。

    谢柔徽是真气急了,不管不顾地往前走, 眼神也未给她一个, 根本不听她解释。

    “小姐, 我错了!”玉茉逼不得已,直接弯膝重重跪在她身前。

    谢柔徽停住脚步,想扶她起来, 可气还未消。

    玉茉垂首, 看到眼前地面逐渐洇湿的水痕, 慌得抬头。

    谢柔徽尖尖的下巴划过细密眼泪。

    玉茉手足无措地去接她的泪,“小姐,对不起,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 别气伤了身子。”

    谢柔徽挥开她的手,命她站起来,怒道:“你刚才为何要说谎,为何瞒着我偷偷给他写信,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们合起伙来羞辱我?”

    玉茉仍是直直跪立,拼命摇头,“奴婢没拿宋公子半点好处,奴婢私心是为了小姐, 真的,宋公子如今在涁州炙手可热,您与宋公子从前那般情谊, 就因一点误会不再来往,奴婢觉得可惜,想着若是您能和宋公子和好如初,也可依仗宋公子的势力,对于您肯定是助力的。”

    谢柔徽转头向同样跪在她身前的梳儿问道:“你也知情是吗?”

    梳儿俯身,“玉茉姐姐出此下策,只是为了能解开小姐和宋公子之间的误会,没有半点别的想法。”

    谢柔徽满心都是被背叛的苦楚,眼泪滚滚而落,“你们是为我好,我知道,可我将你们当作姐妹相待,不喜欢你们欺我瞒我,对宋瑛,我已表明过态度,你们为何非要逼我向他低头,你们懂不懂我的感受?”

    玉茉也哭出来,不知如何解释,只直愣愣地向她磕头,“小姐我错了,我知错了,今日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若怪便怪我吧,只是,千万别气坏了自己。”

    “你这是做什么?!”谢柔徽弯腰拦住她,“若想让我原谅你,便站起来!”

    她强硬搀扶起玉茉,见她前额磕得又红又肿,便知道她是使了几成力气,又气又痛道:“就为了宋瑛,就为了他,把你们整成这副样子,我恨他都来不及,就算他是皇帝老儿,我也不稀罕去讨好他!”

    “小姐别乱说!”玉茉慌得去看四周,唯恐小姐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被有心人听到。

    谢柔徽自觉失言,拭去眼泪,“你以我的名义邀他来,若是被府里的人撞见,便麻烦了。”

    玉茉道:“不会的小姐,我是让大公子的小厮去传信,且信件未写您的名字,那些个下人自然不敢私自拆毁信件偷看,大家只以为宋公子是来顺路来取东西的,今日之事,只有宋公子和咱们几个人知晓。”

    谢柔徽握起拳头,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下不为例,以后不可再这样做。”

    玉茉揉着头傻笑:“小姐你肯原谅奴婢就好,被你打这么一下,奴婢好像突然开窍了,今日这件事确实是奴婢太鲁莽,办的不妥,以后再也不会了。”

    谢柔徽道:“是啦,我真心将你们两个当成朋友,不要让我失望。”

    朋友……

    对于她们来说,实在是个十分陌生的词。

    玉茉和梳儿都是家生奴才,非主人家特许,是要在府内为奴为婢一辈子的。

    虽小姐为人善良真诚,待她们也体贴,从无打骂。

    但她们心中明白,自己与小姐之间仍隔着道无形的天堑。

    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

    如何能做朋友?

    此话若是别人所说,玉茉必然要唾弃那人的虚伪。

    可偏偏是小姐。

    玉茉发自内心的相信,小姐是不会骗她的。

    因小姐与别的主子是不同的。

    小姐在说这句话时,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好似承载着光。

    玉茉想,她心里很难再装下其他人了,这辈子要怎么做,才能对得起小姐今生的恩情?

    玉茉谄笑:“小姐,你若是个男子,奴婢一定以身相许。”

    谢柔徽被她逗笑,拉着梳儿道:“你听听,玉茉又在说什么昏话。”

    梳儿低着头,嘴唇没有半点血色,被她扯得一晃。

    玉茉扶住梳儿道:“应该没事,她这个是老毛病了,坐下来歇一会儿就好了。”

    谢柔徽详细向玉茉问了梳儿的症状,猜测可能是梳儿身体孱弱,又经常饮食不规律,在现代看应该算是低血糖,及时进食能缓解,便和玉茉两人扶着她往回走。

    三人在半路上遇见了庞氏。

    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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