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样,不要再问了,问我也不会说的,没什么可说的。”郑茵陈打断了她的话,语速很快地拒绝她的八卦,“我到时间去门诊了,病房拜托你们看一下,有事给我打电话。”
薛展意一愣,点点头:“……啊、好……好的。”
郑茵陈道了声谢,急匆匆地往电梯间方向走,薛展意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噤声。
回到办公室,杨冠问她:“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
她忙摇摇头:“别问,茵陈姐不高兴我们打听这个,说就是听到的那样,没什么可说的。”
同事们听了,互相对视一眼,倒是都点点头。
一致表示理解:“确实,家丑嘛,谁都不会想外扬的。”
但这不妨碍大家表示感慨:“真是没想到陈主任的身世这么……反正我当时听着就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怎么会有妈妈能忍得住二十年不见儿子啊?”
“我要是陈主任,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好家伙,一来就问我要个肾,这对吗?得是多大的恩情啊,反正我觉得只生我一场是不够。”
“难怪茵陈姐气得都哭了。”薛展意压低声音道,“她跟陈主任关系那么好,以前肯定没少见陈主任受委屈。”
好不容易这么多年过去了,苦也算是吃完了,终于过上安稳的有盼头的日子,突然间让他吃了那么多苦的罪魁祸首又冒出来,试图搅乱平静的生活。
“要是陈主任真的答应了,茵陈姐非得气疯了不可。”薛展意吐槽,“对待父母是要孝顺,但可不是愚孝。”
一说到郑茵陈,大家又开始议论她了。
“诶,你们有没有觉得……茵陈和陈主任好像、特别亲近啊?”
“……啊?这不很正常吗?他们一起长大的啊,关系本来就好,亲近点很正常。”
“不是啦,不是这种亲近,是那种……哎呀,你没谈过恋爱吗!?”
“嗯?不是……你怎么回事,说他们就说他们,突然说我干什么,夹带私货趁机笑话我是吧?很可惜,谈过!咋啦!”
大家一阵哄堂大笑,半晌才说:“是就是呗,我们单位又不禁止办公室恋情,而且男未婚女未嫁,既不违反工作规定,又不妨碍道德伦理,爱咋咋的。”
“主要是想看热闹。”第一个觉得郑茵陈和陈渐微关系不寻常的同事表示。
另一位同事则表示:“天呐,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一些不美妙的回忆了!”
说是还读书时同实验室就有一对情侣,女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哪个女的都像是对她男朋友有意思,日防夜防,生怕别人跟她男朋友多说一句话。
连正常的讨论实验数据和进度,她不管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事,凑过来,美名其曰是要一起学习,实则……呵呵。
但是在同一个实验室,这种日常交流是很难避免的,所以少不了被冤枉,这种气一直受到那对情侣毕业离开实验室,才算脱离苦海。
“我们当时剩下的人还凑钱去吃了顿好的,用以庆祝我们重获新生!”
“这种事还是看人的啦。”又有同事说,自己读研时实验室的大师兄大师姐就是一对,“对我们可好了,跟爸爸妈妈一样。”
门外,刚从主任办公室回来的陈渐微默默收回差点迈进门的脚,忍着捂额的冲动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向谈话室走去。
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郑茵陈不愿意把他们在一起的事在办公室说了,难以想象要是说了,这群人得怎么八卦他们!
作者有话说:
陈主任:质疑你,理解你,认同你阿茵:……现在对我心服口服了吧,哼哼陈主任:确实是你比较了解同事们阿茵:我也很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