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有限,我才需要迅速确认必要事实。”
“你的必要事实已经从舞伴姓名扩展到了手的位置。”
“如果当年有人及时问过这些问题,欧洲也许可以少经历许多事情。”
邓布利多看着他。“我不认为欧洲发生的事情可以归因于我们的舞蹈姿势。”
“那是因为你一向不肯承认最初的错误通常很小。”
西西莉亚在他们之间看了一会儿,回答了刚才的问题:“一只手在我背后,另一只握着我的手。麦格教授就是这样教的。”
盖勒特向邓布利多抬了一下眉,仿佛麦格教授的存在只能证明英国已经预先意识到某种风险。“他邀请你以后做了什么?”
“等待舞会开始。”
“舞会开始以后?”
“跳舞。”
“除了跳舞。”
“吃饭。”
“除了吃饭。”
“去了庭院。”
盖勒特不再移动糖。他望向邓布利多,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一种极为清楚的责问,仿佛霍格沃茨的全部防护魔法都在那个庭院里集体失职。
“庭院有门。”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门没有锁,礼堂里的人可以看见谁出去,也可以随时经过。”
“这段解释十分熟练。”
“因为我在舞会中已经对自己解释过许多次。”
盖勒特转回西西莉亚。“他带你出去?”
“对。”
“为什么?”
“他想安静一会儿。”
“多久?”
“二十分钟左右。”
“他说了什么?”
邓布利多终于伸手把糖盒从盖勒特面前拿开。“我开始怀疑你并不是想了解舞会,而是准备补写一份未经魔法部批准的审讯记录。”
“如果你对赫奇帕奇的判断足够可靠,就不必阻止我问。”
“这与赫奇帕奇无关。”
“他是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通常意味着忠诚、耐心、公正,以及愿意为了重要的事付出努力。”
“也意味着他们擅长在别人觉得他们无害时得到想要的东西。”
“那是你的解释。”
“獾住在地下,有利爪,会咬断猎犬的腿。英国人却把它绣在孩子胸前,再告诉所有人这个学院最温和。我对这种宣传方式始终抱有怀疑。”
邓布利多似乎想纠正獾是否通常会主动咬断猎犬的腿,最后又意识到任何关于赫奇帕奇动物学价值的辩护都会使谈话离塞德里克更远、离荒谬更近。他把糖盒放到自己另一侧,决定直接问:“你究竟认为塞德里克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认为。”盖勒特说,“我只知道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在夜里跟着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去了雪中的庭院。”
“我同意了的。”西西莉亚再次说明。
“这不会使十七岁变成十四岁。”
“也不会使十四岁变成无法判断自己是否愿意和谁说话。”邓布利多说。
“十四岁的女孩当然会判断。问题是十七岁的男孩也知道她会判断,并且可能试图通过欺骗影响判断。”
“所有谈话都会影响判断。”
“阿不思,你在十四岁时没有认识值得参考的十七岁男孩。”
“你也没有。”
“所以我们都缺乏成功经验,只能依据失败进行推断。”
西西莉亚听到这里,终于问:“谁骗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
邓布利多立刻说:“目前没有人。”
盖勒特则在同一时刻说:“尚且不能确认。”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没有骗我。”西西莉亚说。“我问他要不要许愿。”
“他许了什么愿?”盖勒特问。
“他说希望我开心。”
“然后呢?”
“我说愿望需要代价。”
盖勒特的神情第一次真正停住。邓布利多抬手按了一下额角,像他虽然已经从舞会观察与西西莉亚的简短叙述里知道庭院发生了什么,仍然不愿再次承受这段故事进入另一个人的判断方式。
“什么代价?”盖勒特问。
“我骗他说代价是在雪里跳一段踢踏舞。”
窗外有一阵风经过,雪粒敲在玻璃上。盖勒特看着西西莉亚,似乎在确认这个答案是否具有某种他尚未察觉的隐喻。没有。那只是踢踏舞。
“他跳了?”
“跳了。”
“会跳吗?”
“不会。”
“跳了多久?”
“直到我笑。”
盖勒特向后靠进椅背。他重新看向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