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 86 章
用藏身处一无所知,或者确实从未被允许知道。

    盖勒特听完,手指仍停在新棋盘边缘。他没有立刻评价魔法部的迟缓,也没有因为另一个黑巫师从包围里消失而露出任何赞许。过了片刻,他才问:“他们带走了多少东西?”

    “无法确认。地板上有两只箱子的拖痕,坩埚被带走,食物和药材几乎没有留下。”

    “蛇呢?”

    “也不在那里。”

    “那么不是仓促逃离。”盖勒特说,“至少不是听见门外有人才离开。那个男孩被捕以后,某种固定联络中断,或者他没有按时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事。里德尔不需要收到完整消息,只需要发现棋子没有回到原位。”

    邓布利多点头。“我也这样想。”

    “彼得·佩迪鲁仍然跟着他?”

    “从痕迹看,是。”

    “那只老鼠现在既是手,也是门。”盖勒特望着窗外说,“一个没有身体的人必须依靠别人替他搬运、熬制、打开房间,也必须依靠别人不在最脆弱的时候改变主意。佩迪鲁越恐惧,越不敢离开;越不敢离开,就越知道自己掌握了多少不应当掌握的东西。里德尔不会信任他,但暂时不能失去他。”

    “恐惧可以维持很久。”西西莉亚说。

    “可以。”盖勒特转向她,“但恐惧不会使人变得忠诚,只会使背叛推迟到另一边看起来更安全的时候。不要把没有逃走误认为愿意留下。”

    邓布利多端起茶杯,目光在盖勒特脸上停了一瞬。那句话在这个房间里拥有太多可以指向的旧事,盖勒特却没有避开。他只是将一枚新棋子放上棋盘,看它在陌生方格里试探着站稳。

    “魔法部会继续追踪。”邓布利多说,“我也会。”

    “当然。你从年轻时起就擅长追踪那些拒绝留在原地的人。”

    “而你擅长使别人有充分理由逃跑。”

    盖勒特很轻地笑了一声。那并不是一次真正的争执。两个人都已不再需要通过否认过去来维护今天,尖锐的话落在他们之间,像棋盘上早已走过无数次的一步,不会再使任何一方误以为战争将重新开始。

    西西莉亚看着那枚棋子。“伏地魔会回来吗?”

    “会。”邓布利多说。

    盖勒特也说:“会。”

    他们几乎同时回答,语气却并不相同。邓布利多说的是一个必须被准备的未来,盖勒特说的则像一种对野心结构的判断。一个已经让别人相信自己能够越过死亡的人,不会接受余生躲在陌生屋子的窗帘后面;计划被揭穿只会使他换掉计划,不会使他放弃需要被所有人看见的归来。

    “但不会是原来的方式。”盖勒特继续说,“火焰杯已经暴露,霍格沃茨里那条路也断了。他会寻找不需要把哈利·波特送到固定地点的方法,或者先寻找另一种让自己恢复的办法。你们暂时找不到他,不是一场胜利,也不是失败。只是一段空白。”

    “空白也可以用来准备。”西西莉亚说。

    “这句话听起来像阿不思教的。”

    “不是。”

    “那么比我担心的好一点。”

    邓布利多把柠檬糖盒向盖勒特推过去。“我认为你已经表达完对我教育方式的关心。”

    “远远没有。”盖勒特说,却拿了一颗糖。他含着糖看了西西莉亚片刻,像终于准备从整个欧洲的黑暗事务中转向一件真正需要审问的事。“圣诞舞会怎么样?”

    “很好。”西西莉亚说。

    “很好是什么意思?”

    “舞会顺利结束,没有人受重伤,四枚星仪都在午夜以前保持稳定。食物也很好。”

    “我没有问赛事委员会的报告。”

    西西莉亚想了一会儿。“我跳了很多支舞。”

    “和谁?”

    “塞德里克、德拉科,还有哈利。”

    盖勒特的神情没有改变。他只是把尚未完全融化的柠檬糖从左侧移到右侧,又问:“顺序呢?”

    “开场舞和最后一支是塞德里克。中间先和德拉科,再和哈利,后来又和塞德里克跳了几支。”

    “几支是多少?”

    “我没有数。”

    “你通常会数。”

    “后来没有。”

    盖勒特沉默了两秒。“他跳得很好?”

    “很好。”

    “比你好吗?”

    “他练习得比我久。”

    “这不是答案。”

    “他比我熟悉舞会,但我没有踩到他。”

    “他踩到你了吗?”

    “没有。”

    “手放在哪里?”

    邓布利多把茶杯放下。“盖勒特。”

    “舞蹈姿势是判断一个人所受教育的基本信息。”

    “你刚才说自己对舞会只有极其有限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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