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合理?”
“金色飞贼价值一百五十分,却不保证胜利。”
“它当然不能保证。要看其他人得了多少分。”
“那么为什么价值一百五十分?”
“因为它很难抓。”
“难度决定分数?”
“通常是这样。”
“如果追球手连续进十五次球,难度并不会比抓住一只球更低。”
罗恩张了张嘴,开始试图解释魁地奇历史上为什么形成这套计分方式。赫敏在旁边指出,规则本身不必保持数学上的平衡,只要所有队伍接受相同规则便算公平。西西莉亚说公平与合理并不完全相同。哈利原本准备支持罗恩,听见这里又认为西西莉亚似乎也没有说错。
“你们已经讨论三年了。”塞德里克提醒。
“所以她应该理解了。”罗恩说。
“我理解规则。”西西莉亚说,“我只是不认同。”
“那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
罗恩发现这场讨论并没有任何可以获胜的结束方式,便暂时放弃。他把全景望远镜举到眼前,观察远处帐篷顶端的克鲁姆画像。画像里的克鲁姆发现自己被看,皱眉的幅度更深了一点。
亚瑟与西里斯已经走到一起。两人过去见过几次,却很少在这样公开而普通的场合交谈。亚瑟没有询问阿兹卡班,也没有提起平反。他只是先问西里斯是否知道赛场顶部的照明装置使用了改良版恒光咒,随后又开始讨论一名魔法部同事为了混入麻瓜营地,为什么带了一只没有电池的电筒,并坚信只要不断按动开关,它迟早会亮。
“也许他认为那是一种麻瓜魔杖。”西里斯说。
“我解释过电筒不会选择主人。”
“这可能让他更加失望。”
比尔与查理认出了西西莉亚。查理对银翼龙迁徙记录表现出明显兴趣,询问龙群数量、路线与离地高度。塞德里克立刻从行李中取出观察记录。两个人很快站到路边,开始讨论瑞士山谷中的风向如何影响银翼龙迁徙。阿莫斯听见儿子的记录受到专业驯龙师认可,脸上出现了足以维持到比赛结束的光彩。
“我早就说过,塞德里克在观察魔法生物方面有天赋。”他说。
查理点头。
“记录很完整,时间也准确。”
“他五岁时就能分辨花园里不同地精留下的脚印。”
塞德里克低头翻了一页记录。
“父亲。”
“这也是观察能力。”
“那些地精的脚印大小完全不同。”
“所以你分辨得很快。”
塞德里克显然知道继续解释只会增加新的童年事迹,便把记录交给查理,让他查看银翼龙出现时的照片。
弗雷德和乔治并没有参与这场讨论。他们从刚才起就一直望向营地中央,似乎在寻找什么人。几分钟后,一个穿着旧魁地奇队长袍、身材粗壮的金发男人从人群中出现。他走到哪里,附近便有人喊出他的名字。卢多·巴格曼仍保留着年轻时击球手的部分外形,脸上的笑容则比任何职业球员都更适合出现在纪念品广告上。他一边与人握手,一边接受几名孩子递来的帽子签名,完全不像正在负责一场容纳十万人的国际赛事,更像自己也是等待开赛的观众。
弗雷德与乔治立刻迎上去。
“他们要做什么?”金妮问。
罗恩看着两个哥哥从口袋里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
“把全部积蓄输掉。”
“他们认为谁会赢?”
“爱尔兰。”
“那不一定会输。”
“他们还认为克鲁姆会抓到飞贼。”
塞德里克听见以后抬起头。
“爱尔兰获胜,克鲁姆抓到飞贼?”
“对。”
“这赔率应该很高。”
罗恩看向他。
“你也觉得可能?”
“可能,但非常冒险。”
“不要告诉他们。”
已经来不及了。弗雷德和乔治把金币与几件看起来价值可疑的魔法物品放到巴格曼手里,详细说明自己的赌注。巴格曼听完以后大笑,显然认为两名未成年巫师愿意用全部积蓄下注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他从口袋里取出记账本,当场写下凭证。
亚瑟看见时已经太晚。
“你们押了多少?”
“合理范围。”弗雷德说。
“你们的全部积蓄不叫合理范围。”
“如果赢了,合理范围会扩大。”乔治说。
“如果输了呢?”
“那就不存在需要管理的范围。”
亚瑟显然对这套解释不满意。巴格曼却已经拍着两个孩子的肩膀,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