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 65 章
间变得警觉。门被推开以后,他先看见邓布利多,眉间微微收紧;等西西莉亚从邓布利多身后走出来,那点紧绷才消失得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阿不思。”他说,“如果你终于决定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把校长工作丢给别人,我不得不承认这比你年轻时更有进步。”

    “下午好,盖勒特。”

    “现在是下午吗?这里的钟昨天开始慢了四十分钟,看守坚称是天气造成的。我认为他只是不愿意修。”

    西西莉亚走到桌边,把装着照片的盒子放下。

    “是我想来。”

    盖勒特看向她。

    “今天?”

    “今天。”

    “为什么?”

    “因为我整理完了旅行记录,想把它们告诉你。”

    盖勒特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神情没有明显变化,只伸手将桌面上原本摊开的书合起来,为她腾出位置。

    “那么看来阿不思只是负责开门。”

    “主要是负责同行。”邓布利多说。

    “他一向很擅长把陪同描述得比实际贡献重要。”

    尽管如此,盖勒特还是把另一张椅子向邓布利多的方向推了一点。这个动作做得随意,仿佛那张椅子只是恰好挡在那里。邓布利多没有指出,而是在窗边坐下。

    西西莉亚从银翼龙开始说起。

    她告诉盖勒特,他们在清晨进入山谷,塞德里克如何判断天气,哈利怎样在走到后半段以后坚决否认自己已经疲惫,德拉科的鞋为什么更适合出现在山区照片里,而不是山区本身。银翼龙从云层下出现时,整个山谷都很安静,翅膀反射出的光比声音更早抵达。它们没有靠近,也没有因为六个人的存在改变路线,只越过山谷,消失在更远的雪峰后方。

    盖勒特听得很认真。

    “银翼龙不会轻易让人接近迁徙路线。”他说,“你没有试图召唤它们?”

    “没有。”

    “为什么?”

    “那是它们的旅程。”

    盖勒特看了她一眼,没有评价。他年轻时大概不会接受一个足以被力量触及的事物选择从自己面前远去。如今他坐在高塔窗边,似乎已经比从前更理解,有些东西之所以值得看见,恰恰是因为它没有为任何人停下。

    西西莉亚接着说起威尼斯。

    西里斯如何坚持一条狭窄水道是近路,德拉科如何拿着旅馆确认函指出他们应当经过另一座桥,哈利为什么支持西里斯,以及她第一次没有立即阻止。结果他们多走了一段,却看见一座原本不在计划中的庭院。盖勒特听到这里,向邓布利多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目光。

    “她终于学会不在第一时间纠正别人的错误。”

    “我认为那更接近容许错误发生。”邓布利多说。

    “你年轻时对这件事也很宽容。”

    “我不认为我们说的是同一种错误。”

    “错误总喜欢在多年后获得新的分类。”

    西西莉亚没有让这场可能延续到傍晚的讨论偏离主题。她把威尼斯合影递给盖勒特。相片里的人仍然各自朝向不同地方。西里斯试图把羽毛帽放到哈利头上,德拉科刚刚发现相机,塞德里克站在西西莉亚身侧笑,邓布利多的帽子被风吹歪。

    盖勒特拿着照片看了很久。

    “这是什么?”他最后指着邓布利多脸上的东西问。

    “一张面具。”西西莉亚说。

    “我看得出来。我问的是,为什么有人会允许他选择这张面具?”

    “店里只有它在打折。”邓布利多解释。

    盖勒特转过照片,确认背面没有留下进一步说明。

    “我曾经以为你晚年的审美至少不会比青年时期更危险。”

    “它在庆典上非常受欢迎。”

    “因为所有人都能及时避开你。”

    西西莉亚又告诉他,面具上的太阳会唱歌,后来还无法用普通静音咒关闭。盖勒特听完以后第一次真正笑了起来。笑意出现得很轻,却没有立刻消失。他重新低头看照片,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经过,最后停在西西莉亚的位置。

    “你站在中间。”他说。

    “相机自己拍的。”

    “相机通常只负责拍摄,不负责安排人站在哪里。”

    “没有人安排。”

    “我知道。”

    盖勒特没有再说什么。他把照片放在桌上,却没有推还给她。西西莉亚便从盒子里取出另一张,告诉他这一张可以留下。

    之后是本相药剂。

    这一部分比旅行趣闻更长。西西莉亚把威尼斯档案室查到的四条记录逐一说给他听,又说明自己对诅咒覆盖与长期契约的推测。盖勒特没有像斯内普那样立即把十四世纪研究者称为缺乏判断力,但他对那位通过七种药剂获得鹿角的巫师表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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