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的七日封航。

    “他成功了吗?”哈利问。

    “成功了三分钟。”德拉科说。他已经读到下方的小字,“随后银开始下沉,河床直到四十年后仍会在夏天变硬。”

    “那算成功还是失败?”

    “取决于他承诺维持多久。”西西莉亚说。

    街区比对角巷安静,也更像真正居住着许多代人的地方。店铺与住宅混在一起,药材铺门口晾着一串会自行避开行人的海草,窗边放着装满潮水的玻璃罐;一家制作魔法面具的小店已经关门,橱窗里的面具却仍缓慢转向经过的人,其中一只鸟嘴面具看见邓布利多时深深低头。桥面宽窄不一,有的铺着大理石,有的只是一块跨过水道的旧木板。许多门上保留着家族徽章,石刻经过潮气侵蚀,边缘变得柔和,有些姓氏仍有人使用,有些已经只剩图案。

    第九日的安排从这里开始。

    西西莉亚需要查阅夜间档案室的开放时间,以及有关欧洲古代许愿魔法与契约器物的馆藏规定。确认函只写着档案室位于“旧潮汐议事厅以东的第二重倒影后”,这个地址在一座以倒影作为入口的城市里并不比西里斯的近路更加可靠。德拉科与她一同寻找。哈利和塞德里克去观看当地的水上飞行比赛,比赛场地位于街区外缘一片受魔法保护的宽阔水面;西里斯在码头看见一张魔法快艇展览的海报后立刻改变原有计划,并声称研究当地交通工具属于旅行必要内容。邓布利多说自己只是随便走走,不需要任何人陪同。

    “你知道怎么回来吗?”哈利问。

    “我相信城市会在必要时给我一点提示。”

    “城市会说话?”

    “有些城市说得太多。威尼斯更喜欢让人自己发现。”

    他们约定黄昏在月影码头会合。没有人抄写彼此路线,也没有再说明走散时该去哪里寻找。哈利与塞德里克最先离开,沿一条挂满蓝色航标的水道向南;西里斯跟着快艇展览的铜制箭头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问邓布利多是否愿意为一项可能提高长途旅行效率的合理投资提供意见。邓布利多说自己已经学会不在西里斯使用“合理投资”这个词时携带钱袋。西里斯认为这是一种缺乏信任的家庭理财方式,随后独自消失在一座桥后。

    西西莉亚与德拉科沿街向北。她手中拿着档案室的旧地址,德拉科则带着一张在入口处买到的街区地图。那张地图使用会移动的银线表示水路,桥梁却保持不动,因此每隔几分钟,路线看起来便会发生细小变化。德拉科起初试图找出其中规律,后来发现地图上的运河依据实际潮位调整,而街区内部时间与外面并不完全同步,只能暂时接受它不会提供任何永久正确的答案。

    他们经过一座外墙呈暗红色的宫邸。门楣上刻着一头背生双翼的鹿,鹿角间悬着一颗六芒星,下面的姓氏已经被凿去,只剩几个浅色痕迹。德拉科停下脚步,仰头看了很久。

    “你认识?”西西莉亚问。

    “阿尔比齐。”他说,“或者至少是他们旁支使用过的徽章。十四世纪时,他们控制过亚得里亚海沿岸三座巫师港口,后来因为继承争议分裂。英国的家族谱通常说他们在十六世纪绝嗣,但这里的建筑显然使用到更晚。”

    西西莉亚看向墙面。二楼阳台有一半已经坍塌,石鹿的一只翅膀也失去尖端,门却仍被维护得很好,铜环没有锈迹。“也许姓氏消失以后,房子仍属于别的人。”

    “当然。”德拉科说。他走近查看被凿掉的铭文,“英国族谱喜欢把一个姓氏的终结写成整件事的终结。好像最后一个继承人死去,建筑、债务、婚姻和那些被他们影响过的人也会同时消失。实际上通常只是财产流向另一个姓氏,女儿的后代改用丈夫的家徽,仆从留下,邻居记得,档案里继续出现旧名称。家族不会像人一样只死一次。”

    他说这些话时没有看西西莉亚,也没有试图将它们变成关于格林德沃、马尔福或她自身的暗示。他只是对墙上的痕迹感兴趣。西西莉亚原本准备继续向前,见他仍在辨认石刻,便停在一旁等待。几分钟后,一名住在附近的老妇人推开窗户,告诉他们那栋房子如今属于一所教授水下变形术的小型学校,阿尔比齐家族最后一名成员在一百多年前把它捐了出去。德拉科立刻询问建筑内部是否仍保存原来的家族礼拜室。老妇人说礼拜室改成了储藏海藻标本的教室,并对他脸上一瞬间的惋惜感到好笑。

    “房子还在使用。”西西莉亚说。

    “我知道。”

    “这比空着好。”

    “我也知道。”德拉科抬头看了一眼那只残缺的翼鹿,“只是海藻不一定需要占据礼拜室。”

    他们后来又经过许多徽章。拥有蛇尾与船锚的家族曾经垄断过魔法航海罗盘,因一名继承人与人鱼结婚而被族谱除名;以三枚黑色钥匙为标志的家族比马尔福早两个世纪获得贵族身份,却在瘟疫期间开放地窖收容麻瓜,随后被当时的巫师议会剥夺部分权利;还有一户使用金色长耳鸟作为纹章,曾与法国、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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