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视线。天空向更远处延伸,湖水也向她无法准确判断的位置展开,仿佛世界并不存在一面可以触碰到的墙。
“那就是霍格沃茨吗?”她问。
“是的。”
西西莉亚看了很久。
“它比孤儿院大。”
“要大上许多。”
“里面有地下室吗?”
邓布利多的目光停了一下。
“有地牢,也有地下教室。”
“门会锁吗?”
“有些门会。”
西西莉亚抬头看他。
邓布利多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但不会有人把你锁在里面。”
风吹过草地,卷起她过长的发尾。淡金色的头发仍旧夹杂着灰尘,在风中纠缠成不规则的细缕。她把一缕吹到脸前的头发拨开,又重新看向那座城堡。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这里的校长。”
“校长可以决定所有门是否上锁吗?”
“不能决定所有的。”邓布利多说,“但这件事,我可以保证。”
西西莉亚没有立刻回答。
她已经知道,校长并不总是知道所有答案,也不能改变所有不愿发生的事情。但他可以打开地下室的铁门,可以询问她是否愿意被抱起,也可以在她没有吃完蛋糕时允许盘子被收走。
这些事情或许还不足以解释“保证”的意思,却已经足够让她继续向前。
“那么进去吧。”她说。
邓布利多朝她伸出手。
这一次,西西莉亚没有等待询问。她主动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随后跟着他穿过湿润的草地,向远处的城堡走去。
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身后没有孤儿院,没有那条狭窄的街道,也没有刚才用餐的小餐馆。那里只有开阔的草坡,风从湖面吹来,将草叶压向同一个方向。
西西莉亚很快收回目光。
她并不知道城市究竟在多远的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找到回去的路。
但她已经选择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