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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一张弓,被她拉满、松开、再拉满。

    江鹤抬眼去看他的神情,很快便溺死在他凝望着自己的,迷离沉沦的深眸。

    他是天上月,亦为我掌中花。

    江鹤覆手在他腰间流连,直至去扯他下面的衣带时,苏玉拉住了她的手。

    不让继续了吗?

    江鹤探入他的眸光,那里面纯情而潋滟。

    她俯身凑近,他以为她要咬他,轻蹙着眉等,但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兑现,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无法容忍的撩拨。

    只要带上了床,一切都可以慢慢磨,江鹤不怕他不答应。

    她抬起头,轻声问:“我可以试试后面吗?”

    “什什么后面?”苏玉从余韵中反应过来,茫然道。

    “不懂吗?”江鹤凝望着他的眼,想要看清他是不是真的不懂。

    在北境的时候,身边都是男人,男人与男人之间可能发生的事,他们什么都说。

    江鹤见苏玉好像真的不明白,从他身上起来下了床,走到桌案前从毛笔架上,取下那支用和田碧玉嵌成的毛笔,握在手里往床榻走去。

    苏玉衣衫散着撑着床榻坐起身,见她手里的东西还在烛光下泛着莹莹温润的光,他问:“拿着这个干嘛?要写什么东西吗?”

    江鹤走近他,用修长而光滑的碧玉杆挑起他的下巴:“原来你真的不懂。”

    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在苏玉心中升起,他想要后撤时,被江鹤一把搂住腰,一个旋身被带着跨坐在她身上,就像刚刚他抱她的那个样子。

    但不同的是,江鹤的腿跨的很大。这个姿势让他的羞耻心漫卷至全身,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噌”的一下红透了。

    苏玉想要起身,却被她摁住肩膀又往下坐了几分。

    “别动,先生。”江鹤摁着他,语气算不上温柔。特别是最后的两个字,悖德而禁忌的意味让他头皮发麻,苏玉本能的想要合拢自己,却无济于事。

    “你到底想要干嘛?”他问出这句话时,语气有些恼了。

    那支泛着莹润光泽的碧玉杆,在她手中打了个漂亮的旋,随后被她握住,顶在悬空的地方:“我说这里。”

    突然而至的抵触感让苏玉浑身猛地绷紧,瞬间挺直了腰,带着她归拢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杯水车薪,他羞恼到了极致,发了狠力推开她。

    他从江鹤身上下来后,连连后退了几步,带着抑制不住的喘息问:“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那支笔在她手中游刃有余地转了几圈,把玩着它的主人问:“不行吗?”

    “不行!”苏玉说着,上前去抢她手里的笔。江鹤手臂一偏,快速躲开了:“不是你说什么都可以吗?”

    “只有这个不可以。”苏玉加重了几分语气,“给我。”

    江鹤见他的样子,倒也没再抵抗,恹恹地放下毛笔,搁在他手上:“可我只想这样。”

    苏玉接过后拿远了那支笔,像收走一个危险的玩具。他回过头时,见江鹤耷拉着脑袋,双腿悬在床沿,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苏玉镇了镇心神,走过去坐在她身侧,拉住她的一只胳膊温语道:“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

    谁知江鹤噗的一声笑出来,侧过身抱进他怀里,下巴正好搁在他肩膀上,娇语道:“逗你的。”

    苏玉见她的反应,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回抱住她说:“乖一点。”

    “嗯,”江鹤歪了歪头,轻语,“我困了,睡觉吧。”

    “好。”苏玉拍了拍她的背,起身帮她脱掉鞋子。再回过头时,见江鹤已经窝在床褥内侧,背对着他躺着。

    苏玉凝着她的背影,良久后才放下床帐,把自己贴上她的背环抱着,手去够她的手。

    江鹤没什么反应,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在想:……所以他是真的不愿意?他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骗子。我又不会弄疼他……好吧我也不确定。

    苏玉看着她的后脑勺,心中也在想:她是失望了吗?她刚刚说只想这样,“只”?是认真的,不是在逗我?但我真的不行,不是不想给她。

    想到这里,苏玉的手臂悄悄收紧了些。

    江鹤感受到他的力度,心中暗忖:他手怎么这么长?要不要告诉他我在书上也看到过……算了,说了显得我很想研究这个。他睡了?江鹤侧耳听了一会,真睡了……算了,明天再说吧。

    苏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发现没什么动静了……她睡着了吗?她为什么想要这个?从哪学的?书里?谁会给公主看这种书……洛惊鸿?有可能。

    初夏的深夜随着月影西移渐渐转凉,风吹在芭蕉叶上沙沙作响。

    人们本能地寻找最温暖的地方,模糊的思绪中江鹤翻了个身,像归巢的小狼一样拱进淡淡的茉莉茶香中,把自己都染上他的气味。

    她翻身躲进他怀里的那一刻,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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