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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今晚看到这些信,她才发现,他与自己是共谋。苏玉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动心了,那信上的字字句句,都是他的挣扎。

    江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只见苏玉快速眨动着眼睫,愧赧地说:“消气了吗?要是还没有的话你可以咬我几口。”

    “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我吗?”江鹤问。

    “嗯。”他用一个低不可闻的声音,承认了。

    既然如此,那她可不可以做的更过分一些?江鹤朝他走近一步:“咬哪里?”

    “啊?”苏玉似是没有想到她要真咬。

    “不是你说让我咬的吗?”江鹤往前缩减掉两人之间最后一步距离时,苏玉往后退了一步:“都可以。”

    “脱了衣服咬也可以吗?”江鹤一步步往前走,逼得他连连后退,直至退无可退的背靠着门,脸红耳赤的看着她。

    江鹤把一只手撑在门上,调谑道:“你不喜欢张怀瑾那样的?家世好,长得好,温柔体贴有礼貌,能跟你谈诗论画,煮酒烹茶。”

    苏玉像是已经招架不住,恼羞成怒道:“那你满足哪样了?”

    江鹤用手背轻擦着他的脸,唇角带笑:“你再说一遍?”

    苏玉像是在为自己鸣不平,怨怪道:“你条件不好,人还霸道。”

    她顿时哑然失笑:“你说我条件不好?”

    苏玉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他神游般用身心在感受江鹤近在咫尺的距离,奶香的气味随着她嘴巴一张一合,似有若无地飘在他鼻间,像狸奴看到他抱别的猫时,在地上撒泼耍赖。

    “那你将就一下?”他回过神来,看到她款款深深地望着他,江鹤察觉到他的出神,又问:“怎么不说话?”

    苏玉身后捏着信的手骤然松了,信落了一地。

    江鹤垂眼去瞧他写在纸上的心事,却在下一秒猝不及防的被他扣住脑袋翻了过去,整个人被他压在门上,温软又带有凉意的唇贴过来时,江鹤闭上了眼睛。

    这是苏玉第一次主动亲她,他发起的吻要比江鹤的温柔得多,将他溢满的爱意注入她唇间齿畔。

    江鹤想起他在外人面前的样子,凉凉的,仿佛谁都知道它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却无人能将其收入囊中。

    江鹤慢慢睁开眼,看到他在深深浅浅的湿吻中,情动而不能自己。这块谁都触碰不到的玉石上面,刻的是她云沧溟的名字。

    真的有人爱她,只爱她。

    过了很久之后,苏玉慢慢松开她,那双迷离的眼染着雾气,将她团团萦绕。江鹤温软一笑,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靠在人身上。

    她其实并不是生来就浑身带刺,是这世道给她的不安全感,让她只能张牙舞爪,没有人给过她和风细雨的爱,苏玉如一场迟来的春雨,浸润了她心中干涸的土地。

    苏玉将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发,声音低哑而温柔:“沧溟,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江鹤嗅着他怀里的浅浅的茶香,应道:“你说。”

    “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如果我让你生气了,都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能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好吗?”

    江鹤从他怀中抬起头,那双泉水含情的眼注视着她,像在恳求。

    江鹤捧起他的脸,应声说:“好,我答应你。”

    得到回应后,苏玉展眉而笑,捉住她的右手,在掌心落下一吻。江鹤感受到掌心的一点湿润,嗔道:“痒。”

    苏玉被她的话惹得破了功,在一声嗤笑中抬起脸,江鹤趁他低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挂了上去,说:“去床上。”

    苏玉迎面捞起她的腿弯,将人抱在身上,往床榻走去。江鹤挂在他身上,视线略过桌案的毛笔架,突然灵光一闪。

    苏玉把人抱着坐在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江鹤注意到他身上的那件衣服,还是早上那件,她轻拍了一下苏玉的肩膀,说:“你躺下。”

    苏玉虽然预感到她又想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鬼点子,但还是照做了。他仰面躺下,任人骑在他腰腹之上。江鹤见他唇瓣还染着殷红,抿唇而笑:“这么听话,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苏玉面不改色地看着她,问:“你想对我做什么?”

    “这件衣服虽然好看,但我觉得你不穿的时候更好看。”江鹤扯开他的腰带,抽出后反手丢在地上。

    “沧溟”苏玉唤了她一声,却一点都没有阻止。

    江鹤跨坐在苏玉身上,双腿箍着他的腰,将人上身的衣服一层一层剥开,直到玉润莹白的肌肤摊开在眼前。

    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宛如一块顶级的羊脂玉,肤如凝脂,温润洇湿。

    这种玉,最适合放在手里把玩。要是能戴上链子,定是极美的。

    苏玉不自觉颤动着眼睫,薄润的肌肤包裹着锁骨,江鹤沿着他修长的颈线,手若有似无略过薄红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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