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二人,她一定更信她的夫君。
陆衡把所知道的事苦口相告。
“陆徖端给你的那碗药里面有活血化瘀的药材,最是伤胎。”
“兄长!”
陆徖挡在崔妩身前,及时拦截陆衡的话,他沉了眼眸,冷声:“兄长无凭无据,就不要说是我煎熬了什么滑胎药,诬陷我有意谋害阿妩腹中之子。”
“怎会没有凭证?”陆衡派人拿来药渣。
陆徖拒不承认:“一份药渣而已算不得什么。”
不等陆衡再道,陆徖已给定主意:“实在不行,我们去请医士前来,正好阿妩方才还喝剩了汤药,里面到底有没有滑胎的药材,医士一探便知,兄长又何必在此与我争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第 53 章 离间他们夫
医士早在来的路上。
陆衡一知道陆徖煮了滑胎药, 就立刻派人去请了医士入府。
他自然答应。
可陆衡更清楚,此时不是与陆徖争辩,他到底有没有端来滑胎药的时候。
重要的只有她。
“阿妩, 你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陆衡忧心忡忡。
崔妩仍然站在陆徖的身后, 她的夫君将她遮得严实。
她也算听明白陆衡的意思。
他是说,她的夫君给她端来一碗滑胎药?
这绝无可能。
崔妩摇了摇头, 和陆徖相握的双手更紧密。
她垂眸望着自己的腹部,一点疼痛之意都没有, 和以往喝过安胎药后一样, 腹中胎儿沉稳、平静, 也教她这个当母亲的自在舒坦许多。
所以崔妩更不相信不久前她的夫君亲自端来的汤药, 会是什么滑胎药。
至于陆徖,从始至终敛眸站定在崔妩身侧,提过一句“请医士过来”后,再不为陆衡的指控而辩解。
崔妩瞧见自己的夫君这般, 自然是觉得陆徖无辜。
“夫君, 就算不要医士来,我也信你。”崔妩很认真告诉陆徖。
陆徖听罢, 深受动容。
他对他的妻子露笑, 散发出极致温和的善意, 他便知道,妻子不会相信兄长的一面之词。
同时。
在崔妩无法探见的内心深处,陆徖中心生出刺痛,心扉割裂, 伤痕累累。
他脸上的笑意有多温暖,心底则是全然相反的,恨意。
若不是兄长对他的妻子念念不忘, 他根本不会做到如今这地步。
一切都是被兄长逼的。
……
医士过来后,匆忙入内。
陆衡把侍从捡拾的药渣,以及崔妩喝剩下的那只药碗一并递向医士,请医士查探究竟。
崔妩虽说相信陆徖不会有害她的心思,但其实在这件事里,令她更不能理解的,其实是陆衡为何要行诬陷之事?
陆衡没道理这么做。
崔妩想不通,于是视线紧随医士的动作,等候医士的答复。
“您且看看,这碗中药汁可是滑胎药?”陆衡迫切希望医士讲出真相。
医士仔细查验,一只药箱子翻来覆去,开开合合几遍,房间内几人都在等待,过去有一会儿,才见那医士放下药碗。
医士躬身说道:“大郎君给在下的那包药材残渣,里面的确有几味大寒的药材,最伤孕中妇人的身子,是滑胎药不错。可是……”
医士面对众人,摇了摇头,又道:“这只碗里的,并非是有滑胎之效的药,略探了探,应是用予有孕妇人调理身子用的,诸位不必忧心。”
不仅如此,他瞧着那孕中妇人面色红润,观其气色极佳,若真在一刻钟前服用了那等烈性滑胎药,早该发挥药效,那里还会有这样的好气色?
听完医士的话,陆衡眼眸微凝。
事实与他先前所言,截然相反。
陆衡立刻望向崔妩,对方看他的眼神逐渐怀疑。
不,不是她想的那样。
陆衡意欲再解释,却哑口无言。
事实摆在眼前,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兄长,这名医士是兄长请来的,我信兄长,料想医士所说不会作假,所以兄长,你为何一定要陷害我,置我于不义之地?难道……”
陆徖话音未尽。
他看着身旁的妻子,又看了看对面站立的兄长。
有些话,他没法当着外人的面道出。
陆徖遣人送走了医士后,方才能吐出一道长长的叹息。
“我知兄长爱慕阿妩,所以怨怪我能与阿妩结定良缘,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