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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并没有资本家狂妄自傲的毛病,实话实说:“他们冲的不是名号,而是工作日的坐班时间和双休。报名这个岗位的有三千多人。要是改成上四休三,突破三万都是保守估计。”

    说着,他扬起眉梢,“你这是才跟他们出去一天就学坏了,还是没学好过?”

    池语宁心下一紧,暗自心惊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听他直言道:“认同自己的价值,不要谄媚阿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疑问在池语宁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就是闻仕谦为什么选择娶她为妻。

    她别无选择只能孤注一掷, 仅因当年一见倾心的些许好感就将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他不负她的期待对她宠爱有加,在她被家人欺负时表现得更像她的家人,还给她提供了优渥的生活条件和有尊严的工作……

    可以说仁至义尽。

    倘若他只是想要名存实亡的婚姻来给他打掩护, 大可以不必消耗他有限的时间为她做这么多。

    她因疑惑不解产生过诸多焦虑的情绪, 但在一次次的琢磨和探索中窥见了一点蛛丝马迹。

    他们三观相近, 都在追求人性中最朴拙的东西。

    她之所以这么痛苦就是因为她知荣辱。

    他之所以能够在了解了真相后仍旧能接纳她, 是因为他能在各种迥异的情况下能明辨是非, 说得头头是道,使得她心怀感激, 知错肯改。

    她好像从来没有蛮横无礼地坚持过偏执的念头,跟那些理直气壮横行霸道的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闻仕谦说她适合镜头, 她第一时间想的是用心做内容, 而非仗着自己的容貌姿色做擦边主播,轻而易举地收获丰厚的打赏。

    或许是因为她受过令她身心俱损的伤害与屈辱,还有作为他这样的大人物的合法妻子需顾及的脸面。

    然而最重要的是她知道爱惜自己是受到尊重的基础。

    此刻闻仕谦叫她认可自己的价值更是令她胸腔震颤,好似引起了巨大的共鸣,心脏怦怦直跳。

    开明和古板这两个矛盾的反义词放到他身上毫无违和感。

    他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尊称, 却会在发现她自轻自贱时生气地不允许她用“牛马”这样的蔑称, 强行制止她的顾影自怜。

    凡事在他那里都有限度,只要不挑战他的底线, 他都是宽容的。

    而他的底线, 也是她的。

    这种随着共鸣而产生喜爱和迷恋, 远远超过她凭想象为他赋魅的崇拜,深深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她不恨费笠了。

    她已经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还是难逃没有朋友的窘境。

    晚上喝药时她舒展颦蹙的眉头,放弃对悲惨过去的执着,怀着憧憬与希望畅想未来, 对闻仕谦吐露心事。

    “不是我不愿意交朋友,是她们不愿和我做朋友。她们那样的人,是不能理解在我过去的思维里没有拒绝的选项的。甚至连不会拒绝都算不上,我过去是真的没有想过可以拒绝。后来我终于知道可以拒绝了,发现人在比自己强大许多倍的力量面前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也付不起反抗的代价。”

    “她们的劝阻与建议好像不是为了帮助我脱离苦海,我只感觉她们是想借我的苦难证明她们的高明与正确。等到她们先我一步到达彼岸,又嘲笑起我人生的不圆满。从来没有人在意我真的能过得怎么样。”

    “我的做法在她们眼里永远是错的。我就是个错误。她们真的很傲慢。”

    她轻缓地做出评判,不再回想令自己痛苦不堪的屈辱折磨,眼神空洞地回想起那些家境殷实的天之骄女骄傲的面孔。

    她们见死不救,冷漠嘲讽,生生将陷入绝望境地的她又霸凌了一遍。

    她同样痛恨着她们。

    如果不是借着这段与众不同的婚姻为她争取到了破土而出的机会,她残破的身躯和她与肉身一起腐败的灵魂,将永远埋在泥泞的泥土里,绝无可能看到这繁花似锦的世界。

    当她站在他的肩膀上自上而下俯瞰过往种种磨难的始作俑者,陡然发现她们所谓独立自主就是一段荒谬的谎言,专骗她这样被蒙在鼓中的竞争者。

    她们有家世的拼家世,有姿色的拼姿色,连所谓的实力都是靠着家里堆砌的资源和锦衣玉食的滋养长大的。

    她这样的蝼蚁不仅是权贵们比较玩物时争奇斗艳的牺牲品,更是底层弱者厮杀时降维彰显优越感的垫脚石。

    是她们辜负了她的信任,不配做她的朋友。

    那么她现在从闻仕谦那里分得了一点小小的权力,有权决定一个清闲的岗位由谁来做,自然也不会给那些眼高手低、自命清高的人。

    现在局势反转,劳碌亦是她们需要付出的代价。

    她也不会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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