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她们被刀子割到肉,才会幡然醒悟,反省她们对同性的恶意与无形中的暴力是这么刻薄冷酷,意识到知道当初说出何不食肉糜时多么傲慢。
她们会害怕吗?
会的吧。
任谁陷入绝望的境地都会害怕的。
同样是女生且只要女生的前提下,她需要一名青春有活力的同伴与她的性格互补,而非将她的堂姐池念菲叫过来和她一起享清福。
血缘在有亲情的条件下是纽带,在没有亲情的情况下不是。
同性的幌子也不是免死金牌,她很是有些记仇。
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控制自己不要掌握了一点权势就忘记自己的来时路,不要主动欺负手无寸铁的人。
她这样想着,完全忘了口腔中的苦涩,兴致勃勃地跟闻仕谦说起招人的想法。
“我可以不看学历吗?”
首先打破绩优主义。
闻仕谦对她百依百顺:“可以。”
池语宁继续问:“年龄呢?”
闻仕谦略微斟酌:“年龄无所谓,但找个未婚未育的吧。女人有了孩子以后会变的。自己的女儿未必教育得好,但一定张口闭口都是为你好。你这个逆来顺受的性格很难不受教育。”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个人年龄差距不易太大。
有时候连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
像池语宁这种气场不够强的女生,很容易吸引掠食者的目光。
池语宁刚好想说这个。
现在未婚未育的女孩子就业形势太差,她虽然不能力挽狂澜改变大环境,但也想助这个阶段的群体一臂之力。
她毕竟是其中的一员。
她想了想,得寸进尺的问:“那我可以招一个做事不用太认真,但很会安慰人的吗?”
闻仕谦心想秘书这类文职容错率并不是很大,要是专门招个人陪她还行,不涉及核心业务碍不着什么事,但要是有正式的岗位,就不能随心所欲了。
他静默片刻,说:“要考虑其他认真做事的人的心情,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样一句话,潜台词就是不可以,但是并非全无商量的余地。
池语宁思忖了一下,务实与嘴甜就像鱼和熊掌,不可兼而得之,她觉得还是要营造一个公平的氛围,不能因为照顾她自己的心情而影响公司原本的工作氛围,于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药喝完了。
正事商讨完了。
过去和未来也都一一讲过。
大夫嘱咐过,治病期间房事不宜激烈。
长夜漫漫,总不能当真无事可做。
闻仕谦迫近她,忽然促狭一笑,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霸道的占有欲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安慰你好像是我这个丈夫独有的权利。”
池语宁无辜又惊惶地眨了眨眼睛:“是吗?”
闻仕谦眯眼逼问:“不是吗?”
池语宁突然明白他是故意找茬,恐怕就为了寻个由头和她接吻。
看出他明显的意图,她没有躲避,反而心猿意马地凑近,清澈的眼眸里毫不掩饰她的甘之如饴。
闻仕谦垂眸看着她这副蛊惑人心的娇怯模样,柔软的心弦被轻轻触动。
他掌心划过她后背蝴蝶骨附近的敏感地带,引得她身子微微发颤。
池语宁脸颊微红,被他炽烈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不由迎上他的目光和他对望。
有他在,她再也不用去仰望别人,或是委屈讨好那些冷漠虚伪的伪善者。
他是她在这世间唯一不需要付出惨痛代价就能放心攀附的依靠。
她本是山野间即将枯萎飘零的小白花,是他将她养成了再猛烈的大风也刮不走的菟丝子。
不待她做出反应,他已经谦卑地低下头,将温热的吐息在她的鼻翼上来回轻扫,她顿生躁意,迫不及待地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闻仕谦的吻如蜻蜓点水般轻柔地落下,温热的唇瓣先是印在她的额头,接着顺着她挺直的鼻梁一寸寸向下,直到碾上了她柔软但带有药味的红唇,他却如品尝蜜浆一般连吮带吸,耐心撬开她的齿关。
他只是用五指托住她的后脑勺,并不粗鲁地扯她乌黑柔顺的头发,暗含即便难以克制,也绝不让她掉一根头发的意思。
几息之间,池语宁被他亲得有些晕眩,任由他在自己唇齿间攻城略地。
她的回应青涩却主动,有色心没色胆地啃食。
要不是有医嘱在,面对这样的进攻,闻仕谦早就丢盔弃甲坦诚相见了。
然而此刻他只徐徐图之,间或给她渡气,让缱绻缠绵的吻绵长持久。
池语宁中途被他亲得快要窒息也舍不得自己换气,直到舌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