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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河中。

    是她错了。

    她不该。

    陈庚娘泪流满面,她不敢再想下去,擦拭哨口的手轻轻颤抖。

    她回到卧房,沐浴更衣后,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篦梳发。

    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面容,眉眼带着化不开的哀愁。

    忽然,镜中的她似乎极淡地扭曲一下。

    房间里烛火猛地摇曳几下,光线慢慢地黯淡下去,一股阴寒的气息毫无预兆地自身后袭来。

    陈庚娘浑身一僵,梳发的手顿住。

    一只苍白且骨节分明的手,带着浸入骨髓的冰冷,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的阴影探出,轻轻地触碰她的后脖颈。

    手指修长,指甲泛着青灰色,缓慢地抚摸她温软的肌肤。

    第53章

    陈庚娘瞪大双眼, 便见铜镜中,她的身后空无一人,只有虚无的阴影, 可脖颈上冰冷彻骨的触感,却真实得让她无法欺骗自己。

    她嘴唇翕动, 像是被扼住了咽喉, 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苍白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流连, 缓慢地向下,穿过单薄的衣料,覆上她的柔软处。

    陈庚娘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唇上毫无血色。

    她下意识地想逃,身子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禁锢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齿缝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庚娘。”

    一道低沉而缥缈的声音, 带着阴间的寒意。

    “我的庚娘,我回来了……”

    是他。

    陈庚娘眼神惊恐,屏住呼吸。

    那声音似是远在天边, 似是近在咫尺。

    是她故去多年的先夫。

    冒谦。

    她绝对不会认错。

    铜镜中的阴影如梦似幻, 似乎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身着墨色的直身, 面容不甚分明。

    冰冷的手毫无阻隔探入其中,彻骨的寒意瞬间浸入她的心脏, 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 不要……”

    陈庚娘淌下泪来,顺着脸颊滑落,声若蚊蝇地开口乞求。

    泪水滴在苍白的手上, 如滴入虚空,毫无痕迹。

    “不要?”

    她的耳畔响起一阵低笑,在房间显得空洞而诡异。

    身后的阴影开始浮动起来,陈庚娘终于看清他的面容,他脸色泛着青色,漆黑的眼眸正紧紧地盯着她,其中带着强烈的怨毒。

    是冒谦的鬼魂。

    陈庚娘想要尖叫,可下一刻她的唇被他的手捂住。

    “为何不要?”他低笑道,“因为文彦舒?”

    陈庚娘口不能言,她泪流满面,身子颤抖着。

    “我才死了几年,你就迫不及待地投入他人的怀抱,你难道忘记我们的誓言了吗?”

    他一面说着,一面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地箍在自己冰冷的怀里,却没有停止作恶,手下更加用力。

    陈庚娘挣扎,却无法挣脱。

    “我,我没有……”她徒劳地辩解,嗓音破碎不堪。

    “撒谎。”冒谦的声音变得锐利,“我亲眼所见,你背叛了我,你和文彦舒越走越近,甚至想和他成婚。”

    陈庚娘胡乱摇头,还未等她解释,冰冷的手长驱直入。

    她惊叫一声,感受到被冰冷强行侵入,带着死亡的气息。

    冒谦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冰冷的侵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低头,贪婪地汲取,带着一种报复的意味。

    陈庚娘呼吸紊乱,她在极度的恐惧之下,觉得被拖入无尽的寒潭。

    她目光涣散,瞥向眼前的铜镜。

    铜镜清晰地映照出她此时的情状,她满脸泪痕,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她的身后,是冒谦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压倒在冰冷的梳妆台上,破碎的呜咽压抑在喉间,铜镜中映出她扭曲的身影以及身后那片虚无的身影。

    陈庚娘死死地抓住桌面,就在她痛苦与屈辱中,冒谦强迫她抬起头,泪眼朦胧间,无意间瞥向窗外,不知何时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道白影站在窗前,身形修长,面容瞧不真切,但陈庚娘一眼见认出来,竟是刚死去不久的文彦舒。

    他静静地站着,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恐惧瞬间涌上陈庚娘的心头,她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要,冒郎,快停下,他,他在……”她语无伦次道。

    冒谦停顿一瞬,随即笑声响起,透着几分兴奋与恶劣:“让他看着不好吗?”

    陈庚娘呼吸一窒,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庚娘,你不是想嫁给他吗?”他笑道,“就让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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