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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的官员,家族成年男子一律斩首,未成年男子净身入宫为奴,妻女则入教坊司贱籍。

    贪污案了结后,平日里大小官员见了他都是绕道走,根本没人敢招惹他。

    徐晏舟打量着陈庚娘,冷声道:“此人十分可疑,来人,将她带回去审问。”

    “这……”捕头犹豫道。

    “不是我。”陈庚娘猛地抬头,她神色惊慌,解释道,“我没有杀害文郎。”

    “是与不是一审便知。”徐晏舟睨着陈庚娘,冷声道,“带走。”

    “不是我,不是我……”陈庚娘摇头,喊冤道。

    两名锦衣卫上前几步,不顾陈庚娘的挣扎,押解着便要离去。

    “等等。”捕头咬牙道。

    应天府的锦衣卫不同于顺天府,可直接绕过刑部审案,如今锦衣卫当着百姓们的面要将人带走,岂不是打了他的脸?

    “还有何事?”徐晏舟回头,反问道。

    “使司大人,审案怕是不归镇抚司管吧。”捕头讪笑几声,提醒道,“小的今夜不知您要来,若是您对审案感兴趣的话,不如择日到衙门来便是。”

    话音刚落,捕头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是吗?”徐晏舟饶有兴趣,扯起唇角道。

    “使司大人就不要为难小的了,小的还要回去复命呢。”捕头笑道。

    “若是我非要管呢?”徐晏舟沉下脸来,笑道,“你当如何?”

    捕头听出他语气中的威胁,神色一僵,吓得不敢再回话。

    徐晏舟见他知趣,他冷哼一声,带着陈庚娘和文彦舒的尸体回去。

    锦衣卫声势浩荡地离开醉仙楼,其余看众也跟着离开。

    捕快上前来,小心翼翼地询问该如何。

    “还能如何,先回去复命。”捕头脸色难看不已,冷声道。

    宁采蘩见陈庚娘被锦衣卫带走,她顿感不妙,神色担忧道:“燕兄,陈掌柜被带走,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使司大人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他当着众人的面无所顾忌,下捕头的面子,现下陈庚娘落入他的手中,不知要受怎样的磋磨。

    燕闻之双眼泛红,他情绪低迷,像是没有接受文彦舒已经身亡的事实。

    “燕兄。”宁采蘩面露不忍,唤道。

    燕闻之神色迷茫,低声道:“采蘩,你说,彦舒他,他怎么会死了呢?”

    宁采蘩不知该如何回答,今夜谁都没有料到文彦舒会身亡,出发之前还在谈论今夜诗会,谁承想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

    文彦舒骤然身亡,她同他虽相识不久,但好歹是同窗,自然伤心难过。

    可当务之急,是要查出害文彦舒的凶手,此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二楼的窗户高度至寻常成年男子的腹部,若无意外是不会轻易跌下去的,而陈庚娘同他有情,当然不会是凶手,况且事发之后,她犹如中邪一般,像是撞见什么恐怖的东西,瞧着颇为可疑,不排除凶手另有其人。

    令人怪异的是板鹞风筝的响声,像是会摧毁人心似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是蹊跷。

    燕闻之转头,他脸色苍白道:“采蘩,我要去衙门一趟,彦舒死得蹊跷,我必须要搞清楚,天色不早,我吩咐人送你回去。”

    “燕兄。”宁采蘩有些迟疑。

    二人走出醉仙楼,街道上的百姓听闻楼里的事,不免投来好奇的目光。

    宁采蘩思忖片刻,开口道:“燕兄,文郎君的尸体现在被锦衣卫带走,到底如何不得而知,今夜定不会结果,不如明日再去?”

    “无妨。”燕闻之摇头,苦笑道,“我和他同窗一场,为着多年的情谊,我自不会袖手旁观,采蘩你不同,衙门血腥,你还是不要踏入的好,以免沾了晦气。”

    宁采蘩注视着燕闻之,她暗道他哪里晓得她曾经进过衙门,而且还被关进了大牢,若说沾了晦气那又如何?

    他能进得,她又为何进不得?

    此时她不会轻易抛下燕闻之独自回去。

    “不。”宁采蘩直接道,“燕兄,我不回去了,我陪你一同前去。”

    “采蘩,你听话,还是……”

    “小姐。”

    燕闻之的话还未说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清润的嗓音,听着有些熟悉。

    二人闻声转头,一辆马车缓缓地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孟东驾驶着马车,吁了一声。

    聂潮生抬手掀起车帘,他探出头来,神色担忧地看向宁采蘩,灯火辉煌,落在他面容如玉的脸上,美得雌雄莫辨。

    宁采蘩怔住,有些意外道:“潮生,孟东,你们怎么来了?”

    第40章

    华灯初上, 街道人声鼎沸。

    有好事者聚集在醉仙楼的门口,议论今夜醉仙楼举办诗会,却没想到怪事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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