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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话放在心上,她有些糊涂,却不敢害人。陛下在,不会让人伤到你的。”

    虽说就现在来看, 于她而言也不知是周观复更可怕,还是赵鲤更可怕。

    这样的日子, 她在宫中又要过许多年。

    明心唇色发白, 想起宫中十年曾听闻的惨案,欲言又止地露出个勉强能算作安抚的笑:“谢娘娘提点。”

    现下的情形已不适合闲谈,明心离开时手中被塞了个食盒, 赵舒窈叮嘱她千万要送到周观复案上,不若被她母亲问起来又要没个交代。

    “莺莺,这事只有你能办成,帮我一回可好?她们回回都要来骂我几番,总说如今无宠盖因我太懒惰,全然不上心。”

    明心踏出坤宁宫四下看着亮晃晃的天,她生怕这里头的东西坏了最好的味道,却又不知道去哪里打听周观复的去向,只能碰运气往御书房去。

    她抱着食盒匆匆赶路,被晒得有些头昏的时候听到一声极小声的“阿姊”。

    简思拙站在她身侧,不知是跟了许久还是如何,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她。他心中愧怍,那日倘若自己不去寻她,或许不至于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明心示意他噤声,朝宫道两侧望去,确定四下无人后才仿若早已知晓他要说什么似的宽慰:“我没有怪你和孟大哥,只是……”

    话到唇边,她的心思一转,抬眸看向简思拙,透亮的双眸在日光下显出流转的光彩。

    简思拙被捏在周观复手里,她不能弃他不顾,可人情流变,今日亲明日疏又有谁说得准?

    “你往后记得多来劝我,劝我听话,好好地同陛下在一起。”

    到底是亲姊弟,简思拙很快琢磨过味来仔细打量她的装束,俊秀的眉渐渐皱起,想问什么又怕她伤心不敢问,最后还是明心先说话:“陛下可是在御书房?”

    她紧张地看向怀里的食盒,方才走得急也没打开看,若是下头放了什么易化的东西就不好了。

    得简思拙点头,明心果断抱着食盒领着简思拙往御书房去。

    御书房内,周观复正与几位朝臣议事,心中烦闷得很。得知二人一同求见的消息,索性向后一仰听赵让与孟浚之几人吵个天翻地覆。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明心不该进殿,但看在食盒的面子上,他还是允她将东西送进来。

    简思拙本就是被召来的援手,几句不冷不热却极为刺人的话下去,安静了片刻的御书房就被彻底点爆。

    明心在路上热得一张脸通红,额角还起了薄汗,一到摆了冰鉴的屋里不可谓不狼狈,但她没心思捯饬自己。掀开食盒,明心看到切得齐整的酪碗与绿豆汤皆毫发无损,只不由暗自舒了口气。

    “如今天热,皇后娘娘挂念陛下辛苦。特意做了些解暑的吃食遣奴婢送来。”

    她抬手要将那几个小碗从里头提出来,在一片有如菜市口的嘈杂声中听到周观复冷得叫人打颤的声音:“撤下去。”

    明心的心思没有放在他身上,觉察到有人在提孟介的事,额角一跳,更是失了继续呆在这里劝他的兴趣。

    食盒内专门卧了一层冰,酪碗里的鲜果历过暴晒也仍旧新鲜泛着清甜的香气。她果断地盖上食盒,左右看看,将东西递给侍立在另一侧的高德满。

    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皇后送来的东西送回去,也不想因此事继续叫赵家对她的恨又多一笔。

    “您这?”

    高德满诶了半晌,觑着周观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睁睁就瞧明心消失在门外。

    他心里哎哟哎哟叫苦,落在口中就成另番模样:“陛下,楚娘子想来是受传召去过坤宁宫,又被打发来给您送吃食,心里不痛快也是常事。何况从那边过来,日头晒的多难受啊。”

    “倒了。”

    唇间吐出两个字,周观复微眯起眼看向不知何时已安静下来的赵让:“赵卿为何一言不发?”-

    明心踏出门槛,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她站在檐影下缓了口气,想到周观复回甘露殿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更是心烦意乱。

    她想着去坤宁宫走哪条道能避开毒辣的日头,将行时候恰好撞见有内侍抱着她才送进去不久的食盒拐到另一处。

    片刻后,明心听到咀嚼水果饮汤水的脆响,沉默片刻还是背身离开往坤宁宫走去。

    “才不是我亲手做的。”赵舒窈撇撇嘴,“你想想,他一个做皇帝的,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哪用得着我巴巴地给他做。”

    比起周观复拒绝了她的吃食,她更在意那个有胆子偷偷吃东西的内侍,缠着明心同她说究竟长什么模样。

    明心绞尽脑汁地想:“清俊,个子很高瘦,手腕上似乎有伤。”

    她们两个小话没讲多少便有人催明心快些回甘露殿。她脸上的不情愿都快溢出来,赵舒窈脑筋一转替她解围:“楚莺很合我眼缘,你回去,问问陛下可愿割爱?”

    她是很乐意把楚莺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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